“做!為什麽不做?”林凡斬釘截鐵的說道。
“一個試探換一條命,我何樂而不為?更何況在這裡對上你們對我來說也沒有什麽好處。”
李天有些吃驚的看著突然變了一個樣的林凡。
前腳還是一副吃定了自己的模樣,不論什麽條件也不松口,現如今卻嘻嘻哈哈,整個忍都放松了下來。
好像就是在跟李天表示我就在等你這一句話一樣。
“你是認真的嗎?”李天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問道。
“怎麽?不是你提出的條件啊?我答應了你反而又不願意了...你天下第一人的尊嚴呢?”林凡笑眯眯的問道。
雖然林凡現在好像用更加過激一些的語氣來刺激一下這位天蠍愛第一人,不過,看著對方眼皮抖動,省著你開始自然放松的狀態,林凡就打消了這些念頭。
畢竟還是不保險,有一定的危險存在,林凡再怎麽算計終究也會有紕漏。
一旦出現什麽意外,這一絲紕漏就可能會要了林凡的命。
“好了,既然答應了你,就證明我是認真的,不會返回,所以你大可不必擔心,比起我林凡的名聲,還是膽小鬼這個稱號所帶來的更讓你感到放心吧?”林凡退了一步,也讓李天有了更多的後路。
“不用給我扣多大的帽子,什麽天下第一人,到了你我這個層次應該也都清楚,這都沒有什麽意義。”
“只要一日還沒有掙脫這個棋盤,我們就一天沒有自由...”說完,李天又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既然你答應我的你會什麽都不做離開這裡,那麽我答應你的也會做到。”
“我會保證雷奧或者,但是他的一切地位以及名譽都會被剝奪,這樣可以嗎?”
“還有一個問題...”林凡豎起了一根手指,表情也漸漸的嚴肅了起來。
“什麽?”李天就知道這個人不會吃虧,接下來的問題很可能是關於那個惡魔的事情...又或者是黃良?
“我想要知道,你準備把六環和七環怎麽辦?”問出了這一句話,林凡幾乎是用盡了最後的力氣。
誰也不清楚,林凡到底是在想什麽,又為什麽會這樣問,只是他的表情現在看上去是如此的扭曲又如此的悲傷。
李天突然沉默了。
到了他們這種層次考慮的就不是什麽保護好身邊的每一個人,或者是盡量的不讓出現任何的傷亡。
李天可以做的事情只是如何能以最小的代價換來最大的成功。
以一命保一百命或許都是一件相當美好的事情了。
選擇又何嘗不是一種無奈呢?
“我會盡量的保證那裡的人的權益的,只要這個世界還存在一天。”李天思慮過後,給了林凡一個不是答案的答案。
但是在現在能給出這樣的回答,已經是李天能做到的最大的承諾。
為此需要承擔的代價以及責任也不是一言兩語可以說得清楚的。
所以林凡很滿足,對於李天這個盛名在外的天下第一人也產生了些許的認同感。
那麽多的人躲在背後,讓這個年輕甚至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人來承擔這一切,這本身就是一種極大的悲哀了...
或許這個世界到了這一步,也並非都是什麽怪物以及一環的錯誤。
一邊喊著冤屈辱罵著生命,一邊又將自己一步步的推入深淵。
只要有眼前的利益就可以忽略一切,最後邁向深淵。
在暗不見底的坑底,悔恨著這一生。
然後經歷了一場輪回以後,又做著類似的事情...
該說是可笑還是可悲呢?
什麽是非功過都由後人評說...
應該是惹上的罪孽都由後人承擔才對吧...
歎了一口氣,林凡眼神複雜的看向了李天。
兩人本身也沒有什麽仇怨,即便互相看不對眼,也都是站在一條線上,是為了人類著想的。
即便做法不同,想要看到的未來也是相同的。
所以林凡並不和那裡填,但也不會同情他。
他的想法到了現在,林凡基本也已經確定了。
為什麽要拋棄那麽多的人二環、六環和七環...為什麽眼睜睜的看著轉生者組織作惡多端也不加以阻止,為什麽轉生者組織被毀滅也不多問,為什麽事態已經如此的危急還要封鎖消息,既不公開聲明也沒有什麽大的動作...
以及為什麽王鶴死了卻什麽表示都沒有...
說不定...李天自己也不是想要這樣做的。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世界上本就沒有什麽偶然,存在的都是必然。
“你下定決心了嗎?”半晌後,林凡開口問道。
“本就沒有什麽選擇,又何談什麽決心?”李天反問道。
“是嗎...那你多努力...”既然李天看的很清楚,那麽林凡也不願多說什麽廢話了。
“諾亞方舟終歸只是傳說,傳說大多都是不可複製的, 而且真正的傳說...”
“也不一定是人們記載的那樣的結局...”
“沒做之前又有誰知道呢?”李天淡淡的回道。
林凡現在更加的相信,李天的手中掌握有一定程度的300年前的歷史了,不,應該說是他和他背後的人吧...
“我會直接離開的,女帝這一次的所作所為我不會原諒,但是暫時可以忽視,你明白的,任何人做錯了事情都需要付出代價。”
李天沒有回話,只是陰沉著臉,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還有,我覺得你沒有必要一條路走到黑,有時候哪怕是一條死路也會讓人感到輕松些,心情好了,說不定事態也會好轉許多。”走之前,林凡意味深長的對著李天說了一句。
而李天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你今天話怎麽那麽多?”
搞得林凡氣急敗壞的跳著腳離開了這裡。
而張恆自始至終都是一臉懵逼的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說是對話,其實猜謎更加形象一些,看兩人的表情與下意識的動作也不像是裝腔作勢,那麽只有一種可能就是自己跟他們不在一個頻道上面。
“語言這門藝術...還真是博大精深啊...”
出了門,張恆苦笑著雙手搭在腦後感慨道。
“若是還有機會的話...我真的挺想花時間好好鑽研一下,以免在遇到今天的場面,屋裡看好,聽都聽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