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張聲勢，林凡並不討厭這樣的一個詞。
　　因為他會帶給一些事情更多的選擇余地。
　　就像是張恆對他的態度。
　　林凡知道，他看中的並非是自己，而是自己身體中的他。
　　要不然也不會更自己打了一架後離開，中間一點消息都沒有，現在出了事又找回來...
　　就像是一件比較有意思的玩具一樣，想玩了就拿出來，不想玩就扔掉。
　　雖然對林凡本人沒有什麽壞處，反而可以借助他的力量做成很多事情。
　　不過是被人瞧不起，被人玩弄...這些對於林凡來說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張恆的態度。
　　因為一個玩具...哪怕再珍貴...不想要了隨時可以毀掉。
　　林凡是絕對無法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所以上述的那些動作以及話語都是故意做給張恆看的。
　　讓他在對自己產生興趣的同時，也產生敬畏之感。
　　而要達成這個目的的最好辦法就是虛張聲勢。
　　讓他摸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什麽，到底又有怎樣的後手。
　　而且還要把握在一個度裡，既不讓張恆失去興趣，也不會讓他過於的瘋狂...
　　綜上考慮之下，林凡決定借助這次的事情，利用黑霧人帶給張恆的影響。
　　黑霧人的存在無疑對張恆是好奇地，而黑霧人有跟自己有聯系，就更加的讓他好奇了。
　　在此之上，自己最後還要一把踢開黑霧人，達成自己的目的，並不會受到黑霧人的報復。
　　這樣，張恆就對自己顧忌，又想了解自己到底做了些什麽。
　　他絕對想不到自己這一切都只是虛張聲勢罷了。
　　這就跟借款一樣，拆了東牆補西牆，做到不會被任何人發現，就成功了。
　　至於黑霧人為什麽要摻一腳，林凡大概也清楚。
　　一個是因為自己。
　　自己動作那麽大，即便李天他們發現不了，黑霧人一定是可以發現的。
　　那麽它肯定不會放過這麽一個機會，既能有效的引起人們的慌亂，又能想自己表達它的意思。
　　一舉兩得，沒有比這更方便的事情了。
　　只是怕是它也沒有想到，自己要借助它的影響，來完成自己的目的。
　　不過之前在真正變成這樣前，林凡的心情其實一點也不平靜。
　　這是一場賭博，賭事情會不會按照自己猜想的那樣發展。
　　好在林凡賭贏了。
　　所以林凡現在可以更進一步的控制事態的發展。
　　“說起來你現在還讓人在傳播謠言嗎?”
　　“啊?”林凡的突然問題打了張恆一個措手不及。
　　“我說，你現在還有讓人傳播那些謠言嗎?”林凡耐心的又重複了一遍。
　　“啊...這個啊，你要停止嗎?”張恆像是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道。
　　“嗯，停下來吧，再繼續下去就沒有什麽意思了...”林凡點了點頭道。
　　“嗯...那就這樣做吧...”張恆有些興致缺缺的回答道。
　　不知道是不說錯覺，一下子張恆變得老實了許多，不是說他開始聽林凡的話了，而是在一些態度的細節方面。
　　比如說動作有些拘禁了起來，沒有之前那般的隨意了。
　　只是林凡並不覺得這是什麽好事情。
　　至少現在還不行...
　　“還有什麽疑問嗎?”林凡主動問道。
　　“嗯...”張恆托起下巴，想了一下。
　　“你能告訴我你想要的是什麽嗎?”
　　“我想要的?”林凡有些吃驚，沒想到張恆居然會問這個問題。
　　即便不是接下來你想怎麽做?也應該是為什麽現在不要傳播謠言了這類的...
　　“嗯。”張恆沒有再多說，只是靜靜的看著林凡。
　　“是啊...”林凡輕聲笑了笑，微微仰起頭，看上潔淨的天花板感慨道。
　　“其實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我只是想要驗證心中的一個猜想...”隨後樣子又隨意了起來。
　　“猜想?”張恆終於有了點反應。
　　“你不是說女帝甚至可以操控幻想中的生物嗎?而且形態是可以控制的...”
　　“聽你這麽一說，我就開始思考了...”
　　“她會不會製作出一個一模一樣的人去替代真正存在的人...”林凡笑著說道。
　　張恆的瞳孔漸漸放大。
　　“你是說?”
　　“我曾經遇見過幾次解釋不通的事情，比如說二環襲擊戰，又或者是在我們摧毀轉生者組織的時候...其他的人反應太過奇怪了...”林凡解釋道。
　　“這些事情我也清楚，雖然是有些解釋不通，但不至於聯想到這些方面吧?”張恆面色也嚴肅了起來。
　　“你要知道，這些事情可開不得玩笑...”
　　“我明白...所以我才想試探一下...”林凡淡淡地說道。
　　“而且...”
　　說到這裡林凡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有些陰沉的盯著手上的杯子，沒有喝水也沒有搖晃著玩...只是放在眼前盯著它。
　　張恆猶豫了一下，沒有繼續問下去。
　　“這一次...沒有危險吧...”過了一會，張恆實在忍不住了才換了一個問題問道。
　　“當然， 我就是為了確保沒有危險，才費這麽大勁的...”林凡這一次倒是很快的回答了。
　　見張恆的面色還是有些憂愁，林凡不禁又笑著說道:
　　“不會有問題的，我不會把事情做絕，他們也不希望跟我鬧翻，這對大家都沒有好處，更何況還有一個外敵在，他們的精力不會全部放在我們的身上，只要找到合適的時候，去試探一下女帝就可以了。”
　　“當然如果可能的話...能稍微的給李天帶去一些麻煩，我會很高興的，誰讓這個人我不是很喜歡呢...”林凡並不估計張恆知道他的真正想法，倒不如說讓他知道了事情才好辦。
　　李天必定跟張恆不是同類，這一點林凡還是能夠確認的。
　　先不說一個是轉世活下來的，另一個則是這個時代的第一人...
　　兩人碰到一起，尊嚴也不會允許對方踩在自己頭上的。
　　只要兩人中有一個人懷有這種想法那就足夠了。
　　“那我就放心了...”張恆並不是很在意有沒有危險，他在意的是林凡的態度。
　　現在看來情緒並不會干擾他的判斷，這就足夠了。
　　說到底，張恆想要看的還是林凡他這個人。
　　他到底還是不是那個林凡，為什麽又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真的只是沒有完全的恢復記憶嗎?還是說...
　　那個林凡...壓根就沒有轉世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