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嶽去襄陽的這段時間,許衡、謝方和張平去過兩次葉家山,第一次是許衡受謝方的啟發,創出了南宋版的竹葉青酒;第二次是關於火藥顆粒化的事情。
先說竹葉青酒,本為明末清初醫學大家傅青主在前人基礎上進行改進,它以汾酒為原料,另以淡竹葉、梔子、陳皮、木香、檀香、砂仁、山柰等十余種中藥材為輔料,再製而成。這竹葉青酒,顏色金黃碧翠,有晶體感,酒烈度不大,飲後使人心舒神曠,且有潤肝健體的功效。其中砂仁主治胸膈脹滿、食積氣滯;公丁香性辛、溫,有暖胃降逆,止痛的功效,對脾胃虛寒、呃逆、哎噦、吐瀉、脘腹疼痛有很好的療效。因此竹葉青酒具有和胃、除煩、消食的功能。
許衡在這個的基礎上,又特意加入了山上產的白術,使酒的功效能加全面,再加上山上高粱酒的生產工藝本來就接近汾酒,因此山上產的竹葉青酒賣的很好,慢慢的成為與虎骨酒並列的主要藥酒之一。
再說火藥顆粒化,現在這塊山上的研製也有突破。為何要做火藥顆粒化,火藥顆粒化有兩個作用第一是維持火藥成分不離散,簡單說就是分層;第二就是保持一個合理的燃速,後世大炮、手槍對火藥的燃燒速度要求是不一樣的,這時如果是粉狀火藥就不好調了,而顆粒火藥就可以用顆粒大小來調節燃燒速度。並且顆粒表面還可以滾蠟、滾石墨,保持乾燥和避免靜電。
顆粒火藥最早出現是在明代,明人茅元儀字止生,號石民,歸安人,自幼“喜讀兵農之道”,成年熟悉用兵方略、九邊關塞,曾任經略遼東的兵部右侍郎楊鎬幕僚,後為兵部尚書孫承宗所重用。崇禎二年,因戰功升任副總兵,治舟師戍守覺華島,獲罪遣戍漳浦(今屬福建),憂憤國事,鬱鬱而死。他目睹武備廢弛狀況,曾多次上言富強大計,匯集兵家、術數之書兩千余種,歷時十五年輯成《武備志》。
在《武備志》中描述了顆粒火藥的製作方法:“製火藥,每料用硝五斤,黃一斤,茄杆灰一斤。以上硝、黃、灰共七斤,分作三槽,定碾五千五百遭,出槽。每藥三斤,用好燒酒一斤,成泥,仍下槽內,再碾百遭,出槽。拌成粒,如黃米大,或綠豆大,須入人手心然之不覺熱,方可。”
由此可見火藥的製作是需要好的蒸餾酒的,而現在葉家山正好滿足條件,於是楊明帶著一幫兄弟,用兩個多月的時間把顆粒化火藥給弄了出來,經過使用,效果果然與粉狀火藥好太多了,於是山上便開始了顆粒化火藥的規模成產。
日子忙起來,便過得快一些,轉眼間便到了七月初,這樣一算張嶽、李虎他們走了將近半年,剛開始張嶽他們還有平安信傳來,而後來隨著戰事的吃緊,消息便斷了,於是王氏、張平、許衡、謝方一家都對張嶽、李虎等人的狀況有些擔心,王氏是婦人,擔憂更甚,張平、謝方百般安慰,王氏的心情才好些,也許父親不在,謝方發現張平成長了很多,經常主動幫母親乾活、陪母親聊天,因此謝方也不由得對自己這個最好的朋友暗自讚歎。
這天,許衡拿來一張手抄的邸報,喜不自勝,許衡、謝方、張平通過邸報知道,今年二月開始,金兵元帥完顏賽不率領步騎兵圍城,孟宗政與扈再興會合兵力抵抗金兵,歷時三個月,大小七十多次戰鬥,孟宗政身先士卒。金兵每戰必敗,那完顏賽不惱怒異常,於是環繞城牆開挖壕溝,四面派士兵排列在壕溝外,發射飛箭。
孟宗政用重賞招募勇士,找機會突然襲擊,金兵支撐不下去,派重兵攻城,孟宗政跟隨趙方全力抗擊。 這時,隨州守臣許國的增援部隊到了白水,戰鼓聲都能聽得見。孟宗政率將領們出城迎戰,金兵潰散奔逃,從而取得了第二次棗陽保衛戰的勝利。由於孟宗政此次立了大功,朝廷特賜金帶,轉武德郎。
“哈哈,估計爹爹過段時間就回來了,真是太好了!”張平高興的跳了起來。“嗯嗯,鐵蛋,那我們趕緊把這個消息帶回家,讓家裡人也放心,順便也讓王雙兄弟把這個消息帶到山上去,哈哈。”聽謝方這麽說,張平從許衡手裡拿過邸報,拉著謝方一溜煙的回家出了。
又過了二十多天,這天趙與莒陪全保長去郊外辦事,謝方在醫館繼續朗讀先生的《五虎平西演義》第十九回:全大義一心歸宋怨無情千裡追夫:“當下狄元帥與公主同用過早膳已畢,夫婦閑談一會。公主想起母親有病,別過丈夫,說聲:“駙馬,哀家去看看母親病體如何,你且坐片時。”狄爺應諾,公主進宮內去了。狄元帥心中大喜,暗說:“趁此機會要走了!”想起長歎一聲,自說:“若然私自走了,猶恐公主追來。我也不怕他的武藝高強,隻怯他的法寶厲害,必須要藏過他的為妙。”此時,又見眾宮娥在此,便心生一計,便叫眾宮娥:“我身體困倦,你們且往外邊去罷,待我打睡片時。”眾宮娥領命去了。”
“狄爺實時閉上宮門,各處搜尋這八寶囊,直搜至第三隻箱子內,仙法正在這囊中。想道:“今日拿了它去,就做了薄情薄義人,非為大丈夫。且把它收藏好,放在暗處。公主沒有這件法寶,他就追來,本帥不妨有害了。”即將八寶袋收過一個暗處。急急忙忙,心慌意亂。又將自己兩件法寶藏好懷中,性急匆匆開開宮門,出屋而去。宮娥問道:“駙馬爺,因何不打睡?”狄爺說道:“身體欠安,欲思打睡不能安穩,往外邊玩一會就回轉。若公主回房,說不在花園就在近地玩耍去了。”宮娥說:“駙馬爺,玩耍一會,須要早些回宮才好。”此時,小番那知其意?小番即忙將盔甲、金刀、馬匹取到,說聲:“駙馬爺,今日出郊遊獵,用小的跟隨。”狄爺說道:“如今路途已熟,不用你們了。””
謝方正念得高興,這時就見從醫館走進一人,說道:“許先生,謝方、張平兄弟,好久不見,俺李虎從襄陽先回來了,特意先來報個平安,哈哈!”許衡、謝方、張平三人循聲看去,見真是李虎,先是吃驚,隨後大喜,心說終於回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