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到先天,方法我已經說了,就是選擇,你選擇好了嗎?”青楓揉了揉眉心。
鍾卷自齋仰天大笑:“老朽研習多年都未找到根源,聽閣下一言,竟然茅塞頓開,我鍾卷真是白活了這麽多年,好了,我已經選擇好了,讓你看看我鍾卷流的真正實力。”
看看我的奧義劍技‘金翅鳥王劍’如何,繃緊全身肌肉,太刀在其手中狂舞了數下,隨著真元的不斷釋放,鍾卷自齋顯得精神矍鑠,但是他灰色的發絲正在逐漸變白。
“燃燒精元,難道這就是使用奧義戰技的付出。”青楓暗自想道,“這倒是和判官咒有些類似,只是判官咒燃燒的是壽元。”
燃燒精元,鍾卷自齋的頭髮由灰白變成了雪白,平滑的臉上也是出現了一道道溝壑般的皺紋。金翅鳥王劍乃是鍾卷流和一刀流奧義絕學,他手中太刀向著青楓的脖子平、豎、直狠狠切落,隨著他發絲顏色的變化,一連切斬十八次,刀氣愈加濃重,虛空中已經凝成了一隻金色大鳥,展開雙翼,口中直接噴出了一道火紅色的烈焰。
看似烈焰,實則是刀氣所凝而成,與青楓的凝氣成劍功法相似。青楓身外淡金色的護體罡氣頓時一減,烈焰更濃,火鳥直接一口烈焰噴在了青楓身上,烈焰之內如同萬隻利刃籠罩全身,不斷的切割青楓的身體,直到他身上泛起了淡藍色的光芒,這火紅色的火焰才完全被壓製,眨眼之間就消散一空。
青楓嘴角露出了微笑,上前一步,手臂輕輕一揮,光世太刀只聽嚓嚓兩聲,白光之下太刀已然入鞘,而青楓已經走過了鍾卷自齋,所有的場景如同一幅靜止的畫面。
青楓的身後,鍾卷自齋右手握著太刀,單膝下跪,左手捂住胸口,但依然無法阻住狂噴的鮮血。可是鍾卷的表情卻是異樣的幸福,這一刻他突破到先天了,雖然是臨死之前,但也值了,他不會悔自己的選擇。
斬殺了四人,青楓覺得那些無形中的禁製壓迫少了很多,自己的實力也能發揮的更多。青楓數拳擊出,多賀宮、土宮、月夜見宮、風宮的木屋立馬變成了一堆廢木。
豐受大神宮內,一名灰發黑衣的武士盤膝而坐,此刻他正在冥想一套劍術,可惜巨大的噪聲還是將他驚醒。伸伸腰,他拿起了面前三尺三的長刀“物乾焯”,走了出來。
“你很不錯,竟然殺了他們四個。”黑衣武士手握刀柄,掃過了地面的四具屍體,隨後將目光死死的落在了青楓身上。“怪不得能夠擊殺他們,原來是先天境的劍豪。”
“閣下也是劍豪,必是守衛豐受神宮的守護者,請問閣下怎麽稱呼?”
“我之名號恐怕世人早已經忘記,不提也罷,不過既然你殺了四宮的守護者,我也不會讓你活著離開伊勢山。”
“哦,是嗎,但我從來都不會將自己的生命交由別人決定。”
“閣下很狂妄啊,不過對於我來說沒用,想要殺你也就是舉手之間,不過暫時留你性命,讓你看看我和一刀齋那個老家夥的比武。”
“一刀齋,劍聖之下的存在。”青楓不由的暗暗吃驚,這家夥這麽說,很明顯伊藤一刀齋也在這裡,看來自己獨闖伊勢神宮的目標根本不可信,政仁太上皇讓自己來奪取國運,完完全全是一個陷阱。
黑衣武士衝著山上高聲喊道:“齋藤師兄,小弟剛剛悟出一式劍法,請師兄賜教。”
伊藤一刀齋的師弟,突然青楓明白了眼前之人是誰,他衝著黑衣男子平靜的說道:“傳說佐佐木小次郎已經死於宮本武藏之手,
沒想到還能在這裡見到。” “哦,你一個明國人竟然知道我,好,待會讓你看看我新悟的一式劍法如何對抗一刀齋。臨死之前,能看到我佐佐木小次郎和伊藤一刀齋之戰,也是你的榮幸。”佐佐木小次郎凝神看著山上,對於青楓這種小角色,他自然不會放在眼中。
“聽說嚴流島之戰,你被宮本武藏用木刀斬殺,沒想到也遁在了這裡靜心修煉。”
“宮本斬殺我,那只是我和宮本的一個約定而已,名聲對我已經是浮雲,武道修為才是我輩武士之根本。在一刀齋到來之前,我就和你說說傳說中的版本。”
慶長十七年(1612),當時小次郎聲名正如日中天,號稱不敗,而武藏只是一個無名小子而已。宮本挑戰小次郎於嚴流島,雙方約定時間為次日午前八時決鬥。
出於對對手的尊重,小次郎早早到了現場,而武藏卻久久未到,規則規定如果午前十點對手未到就作棄權論。武藏九點多還未到,可以想象,小次郎等得既焦急,又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以為要不戰而勝。
將近十點的時候,武藏乘坐一艘木船姍姍來遲,此時的小次郎已無鎮定的心態迎敵,本來對於宮本武藏他就是不屑,此時隻想速戰速決,於是扔出刀鞘便向武藏衝去。
武藏對小次郎說道:“習劍之人把刀鞘都扔掉了,還怎麽贏我?”但小次郎已無心聽武藏說教,手中太刀迎風便是一斬。
武藏早有準備,手持比小次郎更長的木製兵刃,背對朝陽使用了忍術中的借光術,刺眼陽光迷住了佐佐木的視線,宮本出其不意擊殺了小次郎。
“這便是傳說的版本,實際上當年我們二人都是宗師境巔峰,這一戰我們從朝陽打到黃昏,最後我們二人都悟出先天劍道,進階先天。我選擇了隱退,而宮本武藏繼續選擇了遊歷。”
“哦,原來如此,不過我還是相信宮本武藏贏了你佐佐木小次郎,畢竟‘二天一流’比你們‘岩流’名聲更響。”
“混蛋,雖然當日嚴流島之戰人山人海,但知道真相的只有幾人,馬上來的一刀齋師兄就是其中之一,不信你可以問問他。”隨即他冷哼道:“馬上我和一刀齋的比鬥,讓你看看我奧義絕技‘燕返’,只要你看過了我的燕返劍技,自然會相信我的實力和武藏相當。”
“其實閣下也不用動怒,輸了也未必就是真輸,當日比鬥武藏狡詐之舉罷了,雖然贏了卻為武士所不恥,二天一流為了勝利不擇手段,這一點和你相比實則不如。”
佐佐木小次郎看著這個狡猾的青年歎氣道:“好吧,我承認當日之戰輸了半招,不過宮本的詭術也是劍術的一部分,所以他贏了,我心服口服,我選擇了隱退,所有的名聲都給了他。敗了半招之後,自覺劍道仍需要磨練,於是借口死亡,隱居到大神宮,靠著日本國運之力,加快提升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