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打日本,就不得不提及日本戰國三傑,織田信長、豐臣秀吉和德川家康。
1467年的應仁之亂開啟了日本的戰國時代,此後的一百五十多年間政局混亂、群雄割據,日本的經濟軍事實力也是日漸羸弱,室町幕府將軍逐漸失去實權。
1573年,織田信長與將軍足利義昭正式決裂,織田信長強攻幕府所在的二條禦所,逮捕義昭,將其流放至河內國若江城,並建立安土城。室町幕府宣告滅亡。日本戰國時代前一百年的室町時代在此劃下句號,日本進入安土桃山時代。
織田信長東征西討,最後擊敗今川義元後成為最強的大名,但隨著本能寺之變爆發,信長身亡。織田重臣羽柴秀吉先後擊敗明智光秀及柴田勝家,確立了自己繼承人地位。
此後經過四國征伐、九州征伐、小田原之戰,逐步統一日本。羽柴秀吉後被天皇賜姓“豐臣”,並受封“關白”一職。
慶長三年(1598年),豐臣秀吉病逝後,豐臣家裂分為近江(西軍)和尾張(東軍)兩派。身為豐臣政權五大老之一的德川家康於慶長五年(1600年)發動關原合戰,打敗西軍,奠定了江戶幕府的天下,1603年德川家康於江戶拜領征夷大將軍,日本正式進入了德川幕府時代。
對於征戰日本,橫波幕府命令盧象升帶領朝鮮水師先行攻日,目標選擇為西海道的長崎和佐賀。上海海軍將在十日後抵達,計劃登陸點選擇在大阪灣的河內與和泉二地登陸,目標直指日本都城京都。
崇禎十六年九月十五日,盧象升集合戰船四百五十艘,士兵二萬四千人對於日本不宣而戰,目標直指西海道(九州)的平戶、長崎、佐賀和福岡。
朝鮮水師分為三路:北路以陳洪范為先鋒,王武緯為副將由北路攻擊對馬、壹岐和福岡;南路以沈器遠為先鋒,樸營煥為副將攻擊長崎;中路由盧象升坐鎮,耿仲明為副將攻擊平戶、佐賀。
日本經歷了一百五十多年的戰亂,十多年的閉關鎖國,兩年前與鄭氏合擊上海,日本唯一一支水軍基本全軍覆沒。三線攻擊只有盧象升一路碰到強烈抵抗,其余二路水師,日軍一觸即潰。
當朝鮮的三艘三桅戰船、六艘二級主力戰船和上百艘各類大小戰船出現在平戶港的時候,藩主松浦棟還在為平戶的收入以及馬上要到江戶城參勤而愁眉苦臉。
如今德川家光已經關閉平戶港兩年,平戶藩的收入銳減,做為家主松浦棟不得不另尋他法來彌補財政虧空。但是做為幕府下的大名,松浦不敢有任何反對。
大名絕對服從將軍,那是因為德川家光實行的“參勤交代”政策。也就是各地大名都必須在江戶城下町購置宅邸,把妻子兒女安置其中,作為交給幕府的人質,大名本人則一年在領地視事,一年住在江戶,輪番交替。
大名們千裡迢迢前往江戶侍奉將軍,一路儀仗開銷,住在江戶的生活費用,全都必須自己解決,幕府毫不補貼,財政負擔由此變得沉重異常。
為了省錢而輕車簡從是不允許的,身列哪一等級,擁有多高職位,就必須按照幕府規定,統領多少隨從,攜帶多少箱籠,擺出多大儀仗,一丁點兒都馬虎不得,否則幕府必會趁機以不敬之名治以重罪,即便削藩、改易。
德川家光正是利用這一制度來削弱各藩經濟實力,使他們再也無力與幕府相抗衡。路近的大名還好,可是像平戶藩這樣的大名可就慘了,
一年一次的參勤交代,往往便足夠他們破產了。 馬上又要到參勤交代的時候,而松浦家自從封閉了平戶港,他們的生活一天不如一天,一年不如一年。
松浦棟望著碼頭停泊的一百多艘破舊戰船,遠沒有昔日的霸主雄風。他長歎一口氣無力的罵道:“混蛋,打上海,老子的戰船損失殆盡,德川家光這個王八蛋連個補償都沒有,逼急了,老子與你德川家魚死網破。”
轉而一想,這出征日本罪魁禍首還是福建鄭氏,要不是鄭家許下巨額好處,幕府那邊也不會逼著自己出兵。“混蛋,遇到這鄭家父子也算他松浦家倒了大霉,要不先把田川松和他的兒子田川七左衛門抓起來。”
罵歸罵,他始終還是無力對抗幕府,最終狠狠心決定前往長崎想點辦法。解決眼前困難之後,來年對於平戶藩進行全面地籍丈量,振興農、漁、商業,穩固藩內財政。
一位家臣慌慌張張的報道:“殿下,海上發現大量戰船,懸掛‘盧’字大旗,屬下猜測應該是朝鮮盧氏水師。”
“混蛋, 他們朝鮮水師來到我們平戶想幹什麽,難道二年前我們失敗了一次,就認為我們日本武士好欺負。”
眉宇之間,松浦棟異常堅定、勇猛,他沉穩的命令道:“傳令,所有武士迎敵,務必斃敵於海上,不讓他們踏上我們平戶一步。”
對於自己家臣和武士的勇猛,松浦棟深信不疑,遠處的海面上傳來了隆隆炮聲,這是平戶藩的武士和朝鮮水師正面交手了,俗話說:“狹路相逢勇者勝。”他平戶藩的武士佔盡了天時地利人和,何愁不勝,聽著隆隆的炮聲,松浦棟竟然昏昏欲睡。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哭吼聲,一名武士渾身是血,踉踉蹌蹌的闖了進來。一進來就跪倒在地嚎啕大哭:“殿下,我們出海的戰船全部沉了,那些迎敵的武士也全死了,現在他們正在炮轟我們的碼頭,駐守的武士十不存一。”
“混蛋,怎麽回事?”松浦棟跳了起來,厲聲問道。
“殿下,他們戰船上的火炮射程遠威力大,我們的戰船還未靠近,便被紛紛擊沉,落水的武士也被他們追擊上來的快船紛紛射殺。如今他們正在利用炮火一遍一遍的轟擊碼頭,咱們設置的三道防禦工事已經變成了一堆廢墟。”
“混蛋,一群廢物。”松浦棟頹然癱在了榻上,他搖了搖腦袋,不相信的問道:“咱們在碼頭不也架設了很多大炮,還有幾門紅夷大炮,難道一點反擊都沒有?”
“完全沒用啊,咱們的大炮射程太近,根本夠不著他們的戰船,咱們只有挨打的份,殿下,咱們還是撤吧,撤到長崎尋求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