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甄家
九月十四日,舅舅甄逸一行人由中山來到上谷。“哈哈哈,子軒,前些日子你說要給舅舅一個驚喜,沒想到你口中的驚喜是那麽的大,我到現在還覺得不可思議。”甄逸興奮的推開秦風的房門,還不見外的躋身而入。此刻甄逸的臉上早已笑開了花,平日的威儀也已經丟到了九霄雲外,哪裡還有甄家家主的威嚴。
秦風看著自己的舅舅心裡無語萬分,舅舅也太不見外了,進門好歹說一聲啊,自己還能不能有點隱私了,不過好歹舅舅沒乾那踹門而入的勾當。秦風雖然心裡嘀咕,但也不敢怠慢長輩嘴裡抹了蜜道:“我說今早的喜鵲怎麽在枝頭亂叫,原來是我英俊瀟灑的舅舅來了。”
“你小子別打岔,少跟舅舅貧嘴。如今你這天下第一酒的名頭可真夠響亮,連陛下都對其讚賞不已愛不釋手。聽說你小子這幾日賺的不少,你小子如今不聲不響的恐怕已經成為了我大漢無可爭議的首富了吧?”甄逸笑著打趣道。
“子軒不過僥幸走運而已,跟舅舅相比底蘊可是相差甚遠。”秦風謙虛道。
“你小子還想一口氣吃個胖子不成?我甄家乃商業世家,也是一代代積累才能有如今的底蘊,你小子數日光景純粹靠坑蒙拐騙,積累的財富竟然超過了我甄家數倍,舅舅我真好奇你的腦袋是怎麽長得。”甄逸無語的白了秦風一眼,這小子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如果不好好敲打一下,甄逸覺得這小子總有一天尾巴會翹到天上。說完不懷好意的瞧著秦風的腦袋,好像想要將其擰下來研究一番。
秦風聽到舅舅的話心裡無語萬分,這是誇自己還是損自己呀?貌似沒有這樣誇人的吧。什麽叫坑蒙拐騙,自己是正大光明,別人是心甘情願。雙方你情我願的事情到了舅舅的嘴裡怎麽就變了味?還有那是什麽眼神,秦風瞧見舅舅那不懷好意的眼神脖頸頓時感覺一涼。風緊扯呼?被人堵了們貌似跑不了,秦風強打起精神道:“舅舅教導有方,子軒雖然隻學了一絲皮毛,但還是受用無窮。”
“你是說舅舅教你坐那坑蒙拐騙的事情”甄逸淡淡道。語氣雖然平淡,但秦風感覺屋中的空氣好像忽然降低了幾度。
“額,哪能呢,舅舅為人正直英明神武怎麽會做有損聲譽的事情。”秦風尷尬解釋道。
“好了,不逗你了,舅舅今天來是跟你談正事的。”甄逸面露微笑道。
“舅舅但說無妨,子軒敢不從命?”秦風一記馬屁拍了過去,雖然自己猜測的七七八八,但關子該賣還是要賣一下的。
“關於這個連鎖問題,子軒打算將哪一地交於我們甄家經營?”甄逸問道。
“舅舅不說子軒也會告訴舅舅的,子軒早已將整個冀州留給舅舅經營。酒價就按原先的價格十兩黃金一壇酒。”秦風連忙回道。
“我聽說子軒將酒以20兩黃金賣於各世家。十兩如何能使得?”
秦風擺手一笑道“不過賺多賺少的問題,與收入相比酒的成本可以忽略不計,一家人何必見外,舅舅勿要推辭。”
“既然如此,那舅舅就厚顏佔子軒的光了。冀州乃是數一數二富裕的地方,子軒不再考慮一下就這樣交給我甄家?”甄逸道。
“正是因為冀州富裕,所以子軒才要舅舅經營。好地方自然要給自家人”秦風見狀道。
“子軒不愧是我甄逸的外甥,就是知道向著舅舅。”甄逸感慨道。“冀州九郡,十八萬兩黃金我甄家目前湊不出,子軒可否寬限舅舅一段時日?”
“舅舅說的是哪裡話?你這是折煞我也,一家人說什麽加盟費用?這酒既是我秦家的,亦是甄家的,自家人說什麽見外的話”秦風搖頭道。
“此事不妥,若小事還則罷了,這麽大一筆錢財怎可輕描淡寫揭過?”甄逸堅持己見道。
“若舅舅不受,子軒寧可不做冀州的生意。”秦風見狀連忙道。
“你這孩子,舅舅就承子軒的情,如果有需要我甄家的地方盡管開口。”甄逸道。
“子軒還有一件事要與舅舅合作,甄家生意遍及各處,子軒想要舅舅幫忙收購大批糧草,子軒願以高於市面三成的價格從舅舅的手裡收購。”秦風道。
“子軒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一家人還談什麽高價收購糧草?美酒的生意我甄家已經佔了大便宜,在這個生意上豈可再佔子軒的便宜?舅舅就以成本價給子軒。子軒不可推脫,不然舅舅寧願不做這個生意。”甄逸一本正色說道。
秦風見甄逸把話已經堵死,張了張口也就默認了。第二日,舅舅帶千壇好酒返回中山。
====================
中山無極甄府
甄逸四個女兒聽父親說秦風將大半的生意交於了其余世家,甄薑不滿道:“父親,子軒那小子真是太不像話了,既然與我們甄家合作,怎麽反到將大半生意交於其他世家?這小子真是見利忘義,不講親情,虧父親以前那麽疼他。”
甄脫甄道甄榮亦不滿道:“就是就是,以後子軒那小子敢近我們甄家的大門,父親定要讓人亂棒將其打將出去。”
甄逸聽完立即吹胡子瞪眼道:“我怎麽就生了你們幾個鼠目寸光的女兒,你們知道這裡其中牽涉到的利益有多大嗎?就算十個百個甄家加起來也比之不上。我甄家憑什麽獨斷經營?此酒更是暴利,一壇酒我甄家可淨賺近30萬錢,而子軒身為擁有者自己所賺不足10萬錢,各大豪族隻得區區一郡之地經營,子軒卻將整個冀州交於我甄家經營,加盟近十八萬兩黃金費用更是分文不要。所讓之利即使是十個甄家加起來也比不上,如此巨大的人情到了你們嘴裡竟成了薄情寡性之人。你們幾人立即給我回去閉門思過”
幾人聽了甄逸的話心中一驚,便羞愧萬分各回閨房。
四人其母張氏安喜君道:“女兒還天真不懂事,還請老爺息怒不必跟女兒一般計較”
甄逸聽罷無奈道:“知道女兒是你心頭肉,這次就算了。一路勞累我也倦了。”說完便回臥室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