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謝地,總算是沒有出什麽事情。”
吳耎看著甄薑騎著馬慢慢走來,那還一臉懵的女孩卻被她扶著坐到了馬背上,就在甄薑前邊被她環抱著,臉上也露出了放松的笑容。
盡管對甄薑有信心,但那時刻他更擔心的卻不是甄薑,而是那個小女孩了,明知道若是趕不及或許看到的就是一出慘劇,他也差點就要閉上眼睛了。
還好,還好最終一帆風順,皆大歡喜。
甄薑淡淡一笑,對她來說最艱難的永遠是做決定的時候,而非是出手的時候,一出手便是有十全的把握、充足的信心了。
吳耎又看了一眼那邊,那些流民好像大多還沒有反應過來,一來是甄薑速度的確是太快了,二來當然也是他們情緒麻木了,對於周圍動靜的感應,都會有些遲鈍。
甚至可能,就算看到了,也當剛剛只是一場錯覺。
“她怎麽是孤身一人,父母或者親人呢?”吳耎看了圈那些流民,並沒有發現有誰在著急找人的。
又或許,就算其中真有她的親人,此時也根本顧不上她了。
吳耎懷裡,小甄宓好奇地歪著頭打量著對面的小女孩,突然拉扯了一下吳耎。
吳耎不解其意,低頭看著她問道:“宓兒,怎麽了?”
“不好!”甄宓叫了一句,平常這種沒頭沒尾的話吳耎也能猜到一些,但這一次卻是滿頭霧水,“不好,什麽不好?”
“不好……”小甄宓卻只知道拉扯著他的衣服重複著這兩個字,小臉上也急切起來。
甄薑也有些奇怪問道:“宓兒怎麽了?”
“我不知道……”吳耎苦笑著,連忙安撫甄宓道:“宓兒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然先休息一下,我們不急著趕路的。”
“不好……”
吳耎有些抓瞎了,這時候旁邊一直沒有發聲的甄道卻突然叫道:“大姐小心!”
甄薑愣了一下,吳耎也愣了一下,隨後卻看到那邊本來在甄薑懷裡的小女孩,竟突然轉過身去,手中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把匕首,對著甄薑便刺。
甄薑看起來完全反應不及,但是危機之下應急本能出現,身體比頭腦的指令還要快一步,已經做出了閃避的動作,同時雙手也向前猛地一推,將那小女孩碰了出去。
此時此刻,哪裡還有什麽小女孩,甄薑就算再好心,也不會對一個正在動手傷害自己的人爛好心。
卻沒想到那女孩竟似乎毫不介意地、或者可以說是就坡下驢一般直接飛離,但看到了她飛過去的方向,甄薑卻臉色大變。
小女孩那張被灰遮掩顯得有些黑、但依然顯得頗為可愛的臉蛋上,這時卻透露著一絲陰狠,以及目的達成的得意笑容。
“吳耎小心!”
甄薑不知道她到底是以誰為目標,也只能希望吳耎能夠帶著甄宓趕緊跑開,同時她也沒有忘了驅動絕影衝過去。
本來她與吳耎之間的距離就很近,所以那女孩飛起來一下很快就到了吳耎跟前,而吳耎之前就得了甄道的提示,就算甄薑不叫那聲,他也知道此時來者不善。
作為幾人中最沒有自保能力的,更糟糕的是還和甄宓這寶貝疙瘩在一起了,吳耎看著那大鵬展翅一般惡撲過來的女孩,本想撥轉馬頭逃跑,可等他轉過身去恐怕那女孩早就跳到這馬背上來一起了。
到時候不管是他自己還是甄宓,恐怕都難逃魔爪。
雖然對方現在依然是個小女孩,
但這一番操作之後誰還敢小看? 於是他一咬牙,卻是直接彎下身去將小甄宓護在了懷裡,準備擋她一擋。
那“女孩”的真正目標顯然其實是小甄宓,所以此時見到吳耎這舉動下意識遲疑了下,不過她想反悔也來不及了,身體馬上就要落下來,偏偏吳耎雖然沒有撥動馬兒掉頭,但那馬在這種情形下卻也受了驚,下意識地奔跑起來。
女孩在空中無處借力,也夠不上那馬背,只能將錯就錯,直接伸手過去一把將吳耎的後衣領提起來,然後將他直接扛到了肩膀上。
跟著她卻又在空中帶著人還能夠完成一個靈巧的翻身,最終穩穩的落在了一旁的地面上。
而那邊受驚的馬帶著同樣驚詫莫名的小甄宓,卻被另一邊及時趕到的大青牛攔住。
而後就在這一瞬間,吳耎隻感覺抓到自己的那人身體高度陡然發生了變化,自己被如同沙包一般扛在肩上,“海拔”也跟著瞬間拔高。
“哼,抓不到小的,抓到一個男人也足夠了。”
之前被抓住的瞬間吳耎就直接放開了小甄宓,然後任由她抓著自己離開馬背。
而此時聽著這話,吳耎心底再無疑問,這聲音決然不像是一個小女孩發出來的,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如何偽裝成一個小女孩的樣子。
吳耎知道這裡肯定是沒有天山童姥或者什麽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的,但是或許是某位戰姬擁有這種特殊的偽裝能力呢?
不過現在想到這些也遲了,木已成舟,後悔救人都來不及。
吳耎人在背上,側著頭也只能看到這女人的脊背,還有……挺翹的臀部。
她身上這一身卻是十分貼身,不管長得如何,身材看起來確實很成熟。
只是此時吳耎哪裡有心思想其他的,受製於人,看樣子還絕對不懷好意,吳耎又怎麽可能甘心,當即就要掙扎起來。
雖然知道看這樣子自己更不會是對方對手了,但若能夠製造一些麻煩也是好的,那邊甄薑肯定會來救自己,說不定能夠分一分她的心神。
結果讓他沒想到的是,“啪嗒”一聲,吳耎感到自己臀部被狠狠拍了一巴掌。
有沒有什麽肉浪翻滾的反正他也看不到,就覺得那一瞬間挺疼的,更關鍵的還是那種濃濃的羞恥感。
而且這女人根本不會留手,那力量直接貫穿了吳耎的身體一般,讓他的痛感直接從後面傳到了前面,單薄的衣衫更無法阻擋他前面那部分與身下大概是這戰姬的戰袍肩膀上面的某個凸起直接碰撞的難受。
噗!
吳耎瞬間差點想要吐血,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女人竟會這麽做。
身體一僵,他頓時竟有些不敢再掙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