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丁低著頭。支支吾吾說道:“酒太難喝了,我喝……喝吐了,現在還怕酒味。”
老馬補充說:“小馬酒量小,這年頭喝頓好酒也不容易,年輕人喝酒喝得太猛了。你看我,還有外邊的兩位軍爺喝到八點多鍾,一點事都沒有,酒還不夠呢。不信你聞聞。”
老馬說著從地上拿起一個空酒瓶,小丁聞到酒味,感覺一陣惡心,連忙跑出門外吐了起來。
蔡昆山拿過酒瓶,聞一聞:“王管家,你送這麽多酒來幹什麽?”
“我家大少爺明天要出獄了,叫人多帶幾瓶酒,感謝老馬他們的關照,難道不應該嗎?”王管家說道。
蔡昆山無話可說。
看守沒有什麽問題,那贛省老板就很值得懷疑了,突破口應該還在贛省老板那裡!
蔡昆山正準備回去再審贛省老板。
勘察牢房的警員跑來報告說:“局長,牢房窗戶的鐵欄杆被鋸斷了!”
“什麽?蔡昆山,你快去看看。”廖通說。
“看什麽啊!快去封鎖整個警察局,一個人都不準出去。”劉大海恨鐵不成鋼。
“對!對對。”廖通馬上下令封鎖警察局,人隻準進,不準出,並派人進行全面搜索。
來到牢房,蔡昆山爬上梯子,鐵欄杆果然斷了,試著把腦袋伸進去,進出自如。蔡昆山站在梯子上,指著窗戶:“各位,王奕峰就是從這裡出去的。”
“什麽意思?你說我哥是自己出去?還是被人劫持出去的?”王奕鳴問道。
“都有可能?”蔡昆山說。
“什麽有可能,沒有梯子王奕峰連窗戶都夠不著,難道王奕峰會輕功嗎?就算夠的著,還有這鐵欄杆,王奕峰用手掰斷的嗎?”羅賢安質問道。
廖通不屑看了一眼蔡昆山:“老蔡啊,斷案要嚴謹。這有可能,那有可能,還斷什麽案子。照我看,肯定有人把鐵欄杆鋸斷,然後爬進牢房,劫持了王奕峰!”
眾人紛紛讚同,廖通很是得意。
“劫持怎麽沒有聲響?”劉大海提出疑問。
“王奕峰喝了酒睡著了。劫持者破壞窗戶,進來後,弄暈王奕峰,然後再把人從窗戶搬出去。這是可能做到的。”蔡昆山說道。
“又說可能,這是肯定的。”廖通轉身問在牢房角落贛省老板:“贛省佬,王奕峰今晚是不是早早睡著了?”
“是的,今天特別冷,我們喝了不少酒,早早睡下了。我還聽到王奕峰打鼾的聲音呢。”贛省老板答道。
“我判斷果然沒有錯。”廖通沾沾自喜。
“梁會長到了沒有?”劉大海問。
“應該快到了。”廖通回答。
正說著,梁忠誠一頭汗水趕來了:“劉大人,冤枉啊。我沒有殺王奕峰啊。這不關我事啊。”
“那字條怎麽回事?”劉大海問道。
“這字條,這字條,我怎麽知道是怎麽回事啊!”梁忠誠覺得自己冤得慌。
“劉大人,我看這個事情不是梁會長乾的。”王奕鳴在一旁說道。
“賢侄高見,高見啊!終於有人說句公道話了。我怎麽會去殺王奕峰呢?”梁忠誠說道。
王奕鳴裝作公正公平的樣子:“劉大人,昨日飛刀傳書,不是汙蔑我要火燒縣署嗎?這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今天的情況同樣如此,梁會長如果要劫殺我哥,怎麽會留下自己大名,這說不通,完全沒有道理。”
“賢侄有理!有理!我昨天就說不是你放的火,
這不可能啊。同理,我今天也不可能把王奕峰給殺了。”梁忠誠覺得王奕鳴這個書呆子,呆頭呆腦的還是很可愛的。 蔡昆山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話:“飛刀和字跡如果來自同一個人之手,如果這個人事先知道王奕鳴想燒縣政府,梁會長要殺王奕峰,再通過飛刀傳書告訴大家,這個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廖通不滿看了蔡昆山一眼:“這如果,那如果,這可能,那可能,蔡昆山你這不是胡亂猜則嗎?梁會長怎麽會乾殺人的勾當呢?”
想到明天讓劉副官乾掉王奕峰,梁忠誠一陣心虛:“對,不可能,不可能,不要瞎說。”
劉大海咳嗽一聲:“蔡昆山,沒有憑據不要信口開河為好。”
證據在哪裡?如果是有人劫持的話,就應該有目擊者。
蔡昆山一拍腦袋,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了:“快去把塔哨的警衛給我叫來,如果有人從窗戶逃跑,警衛肯定能看得到。”
警衛來到監獄值班室,看到局長一群人在,心裡有些發怵,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麽放。
“有沒有發現有人從監獄的窗口爬出去?”蔡昆山問道。
“沒有,好像沒有,應該沒有,沒有看到。”警衛越說越小聲。
見警衛有些猶豫,蔡昆山立馬提高聲調:“現在人命關天,你確認沒有看見有人翻牆逃出去?!王奕峰的牢房就在你眼皮底下,膽敢欺騙劉知事和廖局長,小心判你瀆職之罪!”
哨塔的警員一聽,知道事情鬧大了, 紙裡包不住火,忙說:“我九點接班的時候,上一班老胡已經下班了,我……我……也遲到了十幾分鍾!這個時間段不知道會不會……”
還不等蔡昆山說話,廖通說道:“破案了。我就說,不可能無緣無故找不到人,難不成還能上天遁地!就在你們換班的時間,王奕峰被人劫持,然後翻牆出去了。”
“如果被人劫持,那王奕峰不會喊人嗎?”梁會長質問道。
“梁會長,王奕峰喝多早睡了,賊人摸進來打暈他再弄出去,哪裡有什麽聲響?”劉大海問過同樣的問題,蔡昆山回答過他,所以劉大海又說一遍答案。
“哦,這有可能,有可能。但是絕對不是我乾的。劉大人,你要相信我。”梁忠誠信誓旦旦地說。
劉大海點點頭。
夜已經深了,王奕峰一時半會找不到,劉大海讓廖通繼續查清此案,其他人準備回家。
王奕鳴急了:“劉大人,你不能走啊,我哥被誰劫持了,生死都不知道。現在怎麽辦?我回去怎麽睡得著覺?”
劉大海雙手一攤:“我現在也沒有辦法。這樣吧,廖通,你多派幾個人去周邊查探,看看有沒有線索,有什麽新情況立即給我匯報,也和王奕鳴說一聲。”
“是。”
羅賢安一幫人安慰王奕鳴,你哥福大命大,應該不會有事的。今晚是不可能有什麽結果了,先回家休息,養好精神,明天再找蔡神探。
王奕鳴隻好答應了。
一乾人等打著哈欠各自回家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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