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美妮面如死灰!
望著洛婉君張了張嘴,她頓時語塞,真正感受到了什麽叫做絕望!
她明白,今晚她將有一場大劫難!
她還年輕啊!
她還有許多的榮華富貴沒有享受,就這麽死去,她絕不甘心!
她腦海中百轉千回,最終將目光鎖定了墨北,祈求道:“血煞先生,十個億,請保護我離開,好嗎?”
“十個億?”墨北臉色毫無表情。
“嗯嗯!只要護我離開這裡,十個億便是你的。”錢美妮臉上露出了喜色,她就知道,一個做殺手的,不會跟錢過不去的。
“區區十個億,就想收買我?”墨北冷哼嗤笑。
“五十億,五十億!我保證,最遲明天上午,我會給你五十億!”錢美妮已經嚇得六神無主,管他多少億,只要今晚能活著離開,這都不算事!
“錢美妮,你個賤人給我聽仔細了,這不是錢能解決的問題,要知道,你所想要謀害的人,是我兄弟,我墨北的好兄弟!”墨北眼中迸濺著寒芒。
他心底極度窩火!
錢美妮的這道這番舉動,分明就是侮辱他!
給他五十億,讓他背叛自己的兄弟林鋒,他一輩子也做不到!
“你……”
錢美妮頓時啞然。
她沒想到,五十億的天價,竟然還打不動墨北的決心!
她更沒想到,林鋒竟然是她所請來的這個殺手的好兄弟!
“你……你,你們……”
錢美妮徹底慌神了!
她心中極度忐忑不安,剛把目光轉移到林鋒身上時,那種森寒的冷意直接將她給嚇癱了。
“婉婉婉君姐,救,救,救我……”錢美妮話還沒說完,她的腦袋便徹底耷拉了下去。
林鋒微微抬手,一股凌厲的刀刃劃過了錢美妮的喉嚨。
對於林鋒和墨北而言,錢美妮的廢話實在太多,太過聒噪。
如此糾纏下去,浪費時間!
“鋒哥,我真正感受到了你的強悍之處。”墨北就現在林鋒身邊,剛才林鋒抬手間抹殺了錢美妮,那一動作,她根本就沒有一絲察覺。
並且,林鋒的實力,已經到了不用兵器,以體內真氣凝聚實質性傷害,令他不得不臉色大驚。
他知道,他引以為傲的實力在林鋒面前,不過是個小學生罷了。
“墨北,既然回來了,那就先回家看望叔叔阿姨,我們兄弟倆明天再聚。”林鋒拍著墨北的肩頭道。
“鋒哥,眼前的事情沒處理完,我暫時先不回家,我會連夜趕赴省城去趟錢家,將錢美妮的屍體送回去,以此永絕後患。”墨北決定要幫助林鋒清掃一切眼前的所有障礙。
“不,你在外多年,你可知道你爸媽牽掛你的心?聽我的,回家吧。”
林鋒擺手,直言拒絕,兒行千裡母擔憂,既然墨北回來了,他就不能耽擱墨北和家人團聚的時刻。
“鋒哥,這次必須聽我的,你若跟我見外的話,那就是不拿我墨北做兄弟了。”墨北很是認真的表情,堅決的道。
“也罷,這件事就交給你處理,記住,盡量不要在國內亂世無辜,好吧?”林鋒稍作沉吟,囑咐道。
“放心吧,我回國後,已經收斂了很多,我有分寸的。”墨北帶走了錢美妮的屍體,直奔向了省城。
林鋒目視著墨北離去後,則望向了臉色變幻不定的洛婉君。
這也難怪,洛婉君親眼看著她曾經的閨蜜在眼前死去,心中有波瀾,也在情理之中。
“我沒事的鋒哥。”
洛婉君似乎想透徹了什麽,一掃之前的陰霾臉色,展眉笑道。
“嗯!人生之路崎嶇坎坷,該放下就放下吧。”林鋒擁住了洛婉君。
……
夜涼如水,皓月當空。
凌晨兩點鍾,馬鴻基和李院長兩人在一座飯館中徹夜長談著。
“老李,林先生宅心仁厚,已經告訴了你我,但凡是有需要,他會視情況而定,所以,我們就安心吧。”
馬鴻基喝著小酒,回憶著林鋒的言談舉止,臉色立顯敬畏。
“馬老,想和林先生交好的,可不止我們兩人,那位名動地下圈子的霸主豐澤,跟林鋒的關系可不一般啊!”李院長喝得有些醉意,眼眸卻非常的深邃。
“豐澤嗎?他這個人我雖然了解不多,但我也暗中做過調查,他的行徑亦黑亦白,卻沒做過一件傷天害理的事情,一個跺跺腳就能讓天海震三震的人,能把事情做到這個份上,也不是一般人呐!”馬鴻基道。
“先不說豐澤了,今晚那個神豪孫成軍的突然出現,連我都懵了!”
李院長的臉色全是濃重。
馬鴻基亦是如此。
林鋒的身上有太多的神秘,在他身邊所圍繞的人,也都有大來頭!
“對了,昨晚雷雨夜,薛家那個小娘們身死在北山荒林,你可聽說過?”馬鴻基看向了李院長。
“薛四娘的死,大快人心,傳的沸沸揚揚,人盡皆知,我當然也知道。”李院長的表情透著凝重。
“老李,你說這個娘們的死,會不會跟林先生有關?”馬鴻基突然想到了什麽。
“你是說……對了,林先生的老宅被燒,就是薛四娘做的,然而就在當晚,薛四娘就……”李院長說到此,臉色大變。
“必須馬上立即通知林先生!”
馬鴻基的臉色很蒼白,趕緊撥通了林鋒的手機。
聖城佳苑別墅區。
林鋒早已躺在了床上,手機鈴聲的響起,他以為是墨北抵達了省城,卻看到署名馬鴻基的名字。
“馬老,這麽晚了,什麽事說吧?”林鋒直言問道。
“林先生,小老想要問一下,薛,薛四娘的死,是不是……”
“是我做的。”林鋒沒等馬鴻基問完,便直接承認了。
“林先生,最近這幾天,您一定要低調,低調些,盡量別出門吧。”馬鴻基滿臉苦澀的勸慰道。
“馬老,我個人不喜歡拐彎抹角,什麽事讓你如此擔心?直言吧!”
林鋒自從在跟他師傅分開後,有鬼谷絕學伴身的他,還從未有過一絲畏懼。
“林先生,我想說,最近你要有特別警覺些。”
馬鴻基沒有猶豫,緊接著又道:“跟薛四娘關系最為密切的兩個人,怕是很快就會知曉,其中一人是個二十出頭的女娃娃,是薛四娘的義女,名叫黑玫瑰;另一人是個跟我年紀相仿的老頭子,人稱屠夫。”
“那又如何?”林鋒聽後不以為然。
馬鴻基聞言心中極度不安,林鋒的心,可不是一般的大吧啊!
他忙小聲勸慰道:“林先生,我跟你說的這兩個人,都是極其厲害的角色,女的以蠱魅之術著稱,男的可是以殺戮著稱的刀劍屠夫啊。”
“無妨。”林鋒很隨意的應道,接著便打了個哈欠,掛了電話。
馬鴻基拿著手機,臉色蠟黃,徹底陷入呆滯了。
林鋒這副處事不驚,波瀾無謂的心境,讓他一時間都不知道,應該是五體佩服,還是該焦急如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