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壽雲帶著緊迫的神態說道:“我們就不多說了,抓緊時間備戰。荊門城之戰,戰鬥程度將會非常激烈。”
臧倉回答道:“徐師長,碧書記,塗書記,由於荊門城地理位置重要,進攻荊門城的日軍數量大,武器精良,我擔心我手下這點兵力,猶如螳螂擋車,不堪一擊。”
碧善說道:“我對荊門城的形勢早有判斷,所以專門接洽了塗錦書記,並聯系上了能征善戰的徐師長。”
臧倉說道:“不瞞大家,我身邊的人員複雜,星星色色的人都有。,我真分不清到底哪些人是哪一路人?”
碧善帶著肯定的語氣說道:“藏師長,我明確地告訴你,商嬌是一個日本間諜。”臧倉聽了後神情緊張,目瞪口呆,他深思片刻:“著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碧善繼續分析道:“你不用懷疑我說的話真假,我們對你身邊的人員進行了初步分析,商嬌經常從你身上出賣為日軍提供情報。我們最近找到了她為日軍提供的情報,並對商嬌藏匿情報的地點進行了偵查。”
臧倉聽說商嬌是一個日本間諜,他簡直不相信這是真的,頓時成為了一個木偶一般,呆呆地坐立不動,他陷入深深的沉思:“自己心愛的女人,朝夕相處,竟然是日本間諜,簡直不可思議,自己身邊還藏著一個‘炸彈’。”
臧倉心裡害怕起來,他竟然失去理智,全身戰鬥起來,他臉上掛滿了恐懼的神色,心有余悸地說道:“那個家,我就不敢回去了,真擔心晚上脖子落地,身首異處。”
“臧師長,你也不必擔心,現在商嬌還不知道你知道她是間諜,對你不會有任何傷害。”徐壽雲肯定地說道。
臧倉聽了徐壽雲這麽一分析,臉上的汗水漸漸地少起來,驚怕的神態變得正常。
碧善也安慰地說道:“藏師長,徐師長與日本打交道多年,深諳日本的陰謀詭計,他們不從你身上獲得情報,是不會傷害你的,你每天還是像平日一樣,在家風流一些,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臧倉看著大家都持這樣的看法,微笑地點了點頭。
塗錦說道:“臧師長,國共兩黨是統一戰線的兩黨,我們一定保護好你的人生安全。保護好你,就是保護好國家。我們首先要乾掉商嬌,她隨時可能為日軍提供情報,對荊門城威脅極大。”
最後,徐壽雲給了臧倉一個字條,裡面是一個今錦囊妙計,叫他看完就燒毀。
臧倉也就平靜了情緒,帶著演習的成果,威風颯颯的回到家裡。他剛進屋,商嬌手裡捏著一根手絹,滿臉笑容地走出來:“臧師長,回來了?演習幾天,辛苦了吧!”
臧倉心裡不斷地克服恐懼,裝著疲憊不堪的身體,色眯眯地回答道:“老婆,想你了,今晚我要那個!”
“那我等你啊。”商嬌淫蕩地回答,“這次怎麽出去演習這麽久啊?一個人待在家裡,把我悶死了。你怎麽忍心讓我獨守空房。”
臧倉坐在家裡大木椅上,慢悠悠的品著茶品,問道:“你這幾天都在家乾些什麽呀?”
商嬌溫柔地說:“藏師長,今晚我們好好喝一杯。”她試圖將臧倉灌醉,從她身上獲得情報。
由於臧倉識別了商嬌是一個日本間諜,她也在暗地裡防備著。想出一個辦法讓除掉商嬌。
他用筷子夾了好幾口菜,大口大口地吃肉,同時讚賞著說:“我的老婆,做的菜就是好吃。”
商嬌聽了,心情美滋滋的, 回答道:“藏師長,那你今晚就多吃一點,多喝一點。”
臧倉看了徐壽雲的錦囊妙計,也就燒毀了紙條。他明白商嬌的意圖,也就再喝了幾杯,醉意慢慢出來,他故意顯得頭暈,說話語無倫次。
商嬌見狀,以為臧倉喝醉了,大腦糊塗了,就引導地問:
“藏師長,去石廟做什麽呢?”
“練兵去了。”
“練兵做什麽啊?為什麽要跑到石廟去啊!”
“和尚多嘛,和尚操練好了,也可以打仗。”
商嬌繼續追問道:“據說你手中掌握著清朝流傳下來的一批金山銀山,好多的珠寶,可以用來武裝軍隊,打鬼子啊。”
臧倉突然打了幾個嗝,胡言亂語,又假裝嘔吐,故意沒聽到。商嬌不達到目的不罷休,又繼續問道:“你手中的金銀財寶和軍事地圖在哪兒啊?”
臧倉抬起頭,假裝昏昏迷迷地說道:“在城郊冬山河的李家塘。”
商嬌聽道後,立即叫張媽將臧倉扶到臥室,並將其安頓好。
商嬌以為自己套情報得逞,就用筆將情報卸載便條上,自己就悄悄摸到黃桷樹去。
徐壽雲早就和臧倉商量好了:“他們合謀除掉商嬌。”
徐壽雲、李二寶、劉二爺、雷豹,還有碧善、塗錦,都埋伏在黃桷樹周圍,他們遠遠低發現商嬌的行蹤,正在黃桷樹藏匿情報。她放好情報後,然後就一個鯤鵬展翅,飛躍到地上,正得意洋洋回頭看了一眼樹梢。正要踏步準備回到藏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