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碧善、塗錦、徐壽雲和其他骨乾人員,都快速趕往石廟。
到達石廟後,徐壽雲和碧善看見一些國軍站在周圍,還不時環視周圍。徐壽雲立即就明白了:“臧倉醉翁之意不在酒。”
碧善和塗錦,看了一些周圍,對徐壽雲說道:“徐師長,你覺得這是在軍事演習嗎?”
徐壽雲臉上掛著一絲微笑,抬頭望著天藍的天空,喃喃地說:“有鬼。”碧善和塗錦也跟著笑起來。
他們試圖進門,幾個小和尚和國軍,氣勢洶洶迎過來,嚴肅地說:“請施主留步。”
李二寶和雷豹見狀,進步衝上前面,罵道:“小和尚,走開,你知道這是誰嗎?小心我把這破石廟一把火燒毀了。”
那幾個國軍拉了幾下子槍栓,舉起槍,惡狠狠地說:“你是哪路的?趕在這耍橫。沒看到八十七師在軍事演習嗎?傷到你們怎麽辦?”
“媽的,你算個球!”李二寶、劉二爺大聲喝道,也迅疾從腰間拔出手槍。他們厲聲嚇唬著說:“老子出川幾年,殺了幾百個鬼子。鬼子見到我們就怕,有種的別躲在石廟裡裝和尚,上戰場打鬼子。”
八十七師的一個國軍見情況不妙,立即朝廟裡跑,通知臧倉。
徐壽雲見情勢火燒眉毛,雙方都有開槍的可能。他嚴肅地說:“大家都是中國人,都是國軍,為什麽要把槍口對準自己的人。現在,我要求大家都把槍收好,今天我們來著,不是來鬧事的,是來拜見石廟菩薩的。”
那幾個和尚,六根不淨,裝模作樣地說:“施主,今天廟子不接見客人。”
“這真是一個笑話,今天石廟為什麽不接見香客,難道菩薩休假,回娘家去了。”徐壽雲幽默詼諧地回答。
大家聽著徐壽雲機智的回答,哈哈大笑起來。那幾個國軍和和尚啞口無言,無言以對,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突然,從廟裡走出來了一個穿深綠軍裝的人,後面跟著幾個人。這人器宇不凡,眉毛深長,眼睛圓大,臉面紅潤,腦袋有些禿頂,精神矍鑠,走起路來頗有大將風度。
這個人表情嚴肅,他來到群人旁邊,毫不客氣地質問:“敢問幾個客人,為何強闖石廟,破壞寺規?”
徐壽雲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人,心中猜定:“這個人的氣息濃,想必就是八十七師的師長臧倉。”他鎮定地說:“請問這個石廟是八十七師規定的嗎?”
臧倉被問責到了,不留情面地回答:“我八十七師駐守荊門城,每一寸土地都是我的屬地,石廟也不例外。”
“八十七師,這麽偉大的一個師,不去打仗,跑到寺廟來燒香拜佛,不被老百姓恥笑!”徐壽雲語氣嚴肅地辯論。
臧倉聽了徐壽雲這麽一說,生氣地說:“你到底是何人?”
“一個可以和你並肩作戰殺鬼子的人。”徐壽雲帶著鏗鏘有力的語調說。
臧倉聽徐壽雲說的如此懇切,心裡不覺驚了一下,命令道:“周圍士兵先出去。”站崗的士兵接到首長的命令,立即正步走出石廟。
臧倉正兒八經地說道:“大家請到屋子裡面坐。”
碧善讚賞地說道:“臧師長,是一個好漢,能識大體。”
臧倉抿了一下子嘴,動了一下嘴唇,微笑了一下。
進了屋子,乳亮讓大家進了一間密室,裡面燈火輝煌,周圍木櫃子裡,擺放滿了琳琅滿目的瓷器。
碧善為了活躍剛才嚴肅的氣氛, 他饒有興致地說道:“這兒珠光寶氣,財源滾滾。我們作為抗日分子,不應該分你我。”他接著話語:“讓我來介紹下大家。”
他用右手指著徐壽雲,自豪地介紹道:“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國軍五十四師師長徐壽雲,日軍的克星。”臧倉站起來,久久佇立在位置上,發著愣。半天才回過神,結結巴巴地說道:“你就是國軍大英雄徐壽雲。”
“不敢當,在下確實是徐壽雲。”徐壽雲謙虛地回答,“臧師長,請坐著說話。”
“今天我有幸認識中華魂的徐壽雲師長,我這一輩子沒白活。”臧倉快言快語說道,“雖然我臧倉平日裡貪生拍死,對抗日持有消極態度,但這也是沒辦法,國軍都成為了一個病入膏肓的機體,想治好,恐怕不行了。現在能保存好自己的實力,就是上策。但今天看著你們這幾個好漢,精神勃發,抗日意志堅定,真是中國江山有幸。”
徐壽雲見狀,百感交集地說:“我們都是抗日一分子,都發揮著不可小覷的作用。正是全國人民湊在一塊,才匯聚成抗日的汪洋大海,將日軍淹沒在浩瀚的人民力量的大海裡。”
碧善興致地說:“徐師長胸懷寬廣,摒棄黨派前嫌,將國家利益和民族利益放在首位,這在國軍少見的。”臧倉也十分讚同地點了點頭。
碧善書記自我介紹道:“藏師長,我就是共產黨荊門負責人碧善,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一直渴望拜見你。今日相逢,令我敬佩不已。”他一一介紹了在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