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昌急得直跺腳,看著這個跟著多年的老人,平時不愛說話,今天卻做出這麽驚天動地的事情來,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他內心不知道該如何協調眼前的矛盾:“是兩個時代的人在對話和糾葛?”
他勸慰道:“寂叔,我們今天是國民政府了。道今天為止,經理了好幾個朝代呢?”
“孫文辛亥革命,民國政府,到如今蔣委員長,不是什麽光緒了。你要清醒認識今天的中國啊。”
“清朝滅亡了,不存在了,滿清已經垮台了。”
寂筐突然流下眼淚,痛苦地朝著藏寶室中央,跪下訴說道:
“皇上,寂子對不起你啊,大清國走了,你也走了,剩下這些金銀財寶,我保護不了啊。”他長跪不起。
大家看見滿腦子封建思想的寂筐,一籌莫展,不知道該怎麽辦?藏昌是一個急性子軍官,看著跟隨自己多年的老伯,任憑自己勸說,無濟於事,他明白寂筐思想中毒太深,就命令道:“快把寂伯帶走?著可能出現日本飛機。”
廣田桓二聽了藏昌的話,哈哈大笑起來,輕蔑地說:“你們中國人,幾千年歷史,朝代更迭頻繁,老祖宗確實厲害,可你們這些後輩,不思進取,各方面落後我們大日本。”
“看吧,飛機就把你們嚇得四處躲藏。”
寂筐聽了廣田桓二的話,衝過去,朝著他的腦袋,飛起一腳,踢得廣田桓二在地上翻滾。
藏昌見狀,拉住寂筐的手,深情地說:“寂伯,你是我們的前輩,富有愛國精神,但在這個事上,我們還是聽從徐壽雲師長的安排,畢竟抗日是一個長期性的,留著廣田桓二還有大用途。”
徐壽雲走近寂筐,拉著寂筐長滿繭的雙手,親切地說:“寂伯,我們是國軍,是殺鬼子的軍隊,我們也是保護國家的。這筆珠寶對中國太重要了,我們歷經艱辛,犧牲了許多中國軍人,到如今為止,我們經過懸崖谷一戰,有些兄弟鮮活的生命,就在這永遠停止了。我們付出這麽多軍人,也要誓死保衛國家財產不受日本侵佔。”
寂筐擦了下眼角,哭泣地說:“徐師長,有你們抗日義士,我就放心了。”
徐壽雲對李二寶說道:“將廣田桓二押走。”
徐壽雲擔心飛機又來轟炸,立即吩咐劉二爺和雷豹:“抓緊離開這,估計這很危險。”
命令傳達到每個士兵,士兵們踩著堆積如山的屍體,立即翻過路岩石嶙峋的亂石堆。
大約半個小時候,所有幸存下來的士兵,傷痕累累。
徐壽雲走在最前面,他放慢腳步,轉過身子,摘下軍帽,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望著硝煙未盡的懸崖谷,回味著什麽。
國軍看見徐壽雲扭轉頭注目懸崖谷,紛紛回頭看見懸崖谷。此時的懸崖谷,正日落西山,太陽變得微弱起來,正像一個火球一樣慢慢墜入山中。
徐壽雲向著太陽,肅穆地行了一個軍禮,他正在默念著:
“犧牲在懸崖谷的國軍,永遠在這片寂靜的峽谷裡熟睡著。”
站在徐壽雲身旁的國軍,禁不住傷心的情感,紛紛掉下熱淚來。
佇立良久,天空漸漸黑沉下來,大家才帶著憂傷的心情離開懸崖谷。
回到荊門城,徐壽雲等人看見城內滿目蒼夷,百待廢興,到處是倒塌的房屋,破碎的瓦礫堆積在地上,胸髒在胸口劇烈跳動。大家站在街道中央,目睹戰爭的罪惡、殘酷、無情,
紛紛迷惑地問徐壽雲: “徐師長,中國何時能打敗鬼子?”
徐壽雲轉過身來,面對著大家,神態傷心地回答:
“*說過,這是持久戰,也許三五年,也許十多年。。。。。。”
他繼續慷慨說了一句:“無論多久,日本鬼子必敗無疑,中國人民一定會將日本鬼子趕出中國。”
塗錦站在徐壽雲面前,心裡思索著:“徐師長作為國軍的軍事首長,有勇有謀,一定會帶領他的五十四師,殺更多的鬼子。”
他來到徐壽雲身前,勸慰著說:“徐師長,荊門城和懸崖谷著兩仗,國軍和日軍兩房都打得慘烈,雖然日本被消滅,但國軍也犧牲不少。我看國軍暫時需要一定時間的休養生息,進行軍力補充和必要的訓練。”
徐壽雲望著塗錦,微微地點了點頭,掃視大家一圈,沉靜地對大家說:“所有國軍兄弟回襄陽城休整。”
經過一天的艱苦跋涉,徐壽雲和國軍都回到了襄陽城。襄陽城由於被國軍奪取,人民稍微得到安定局面,街道上的商販,不停地吆喝著生意。整個城裡,呈現出一片生意盎然欣欣向榮的繁榮局面。
國軍到達城裡駐地後,徐壽雲安排雷豹和其他幾個旅長、團長,抓緊時間擴充部隊。
雷豹報告道:“徐師長,我派一個幹部回去,返回鄰水縣城招兵,還是鄰水老鄉打仗威猛,吃得苦耐得住寂寞,不怕死敢於和鬼子殺拚到底。”
徐壽雲聽了這番話,突然腦海裡浮現出徐家灣的各色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