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知道鬼子特種兵厲害,在身上穿了清朝皇帝禦賜的金絲甲,任憑鬼子開槍射擊,老人依然殺鬼子。
鬼子見子彈打不進去,就紛紛拔出刺刀,對這個老人圍成一圈,企圖尋找機會刺殺這個老人。這個老人豎起機敏的耳朵,側聽著四周的鬼子進攻方向。
突然一個鬼子手裡握著刺刀向老人刺來,老人順手拿住刀柄,一腳踢在鬼子特種兵的腹上,鬼子飛一般退出五米,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其他鬼子見狀,一起朝老人刺去,刺刀都刺在老人的上身。老人握緊拳頭,誤了一個圓圈,拳頭在鬼子的鼻梁上,鬼子特種兵的鼻子鮮血直流,都捂著鼻子,疼得哇哇直叫,蹲在地上。
從看見這個老人功夫了得,一時拿他沒辦法。又命令道:
“給我向這個鬼老頭扔手榴彈。”
五個鬼子特種兵一起向老人扔炸彈,老人用月亮刀一擋,然後將手榴彈全部擋回去。
手榴彈在鬼子特種兵中爆炸,炸死十幾個鬼子。廣田桓二也被炸彈,彈射過來炸彈片,傷到手。他弄不明白,這個如僵屍模樣的老頭,槍打不死,炸彈又被他擋回來。日軍鬼子特種兵拿他沒辦法。
鬼子特種兵以為這個老頭是一個死了的人,變成了僵屍,才有這麽大的神奇魔力,一個個嚇得全身發抖。
老人將月亮大刀立在地上,刀柄朝上,怒目瞪大眼睛,看著鬼子。他的眼睛發出的威風眼神,讓鬼子特種兵不敢向前踏進一步。
在寶藏室外圍,徐壽雲指揮國軍神槍手對二百個鬼子特種兵發動猛烈攻擊。二百多個鬼子在國軍強大的火力下,基本被打死。
徐壽雲帶著李二寶、劉二爺、雷豹、臧昌等,找到寶藏室洞口,在幾個機槍手的掩護下,徐壽雲慢慢走進洞內。
徐壽雲和臧昌等人步入洞內,珠寶發出的強光,將洞內照得金碧輝煌。他們看見一個著清朝官服的人在廝殺鬼子,感動不已,又驚奇萬分。
臧昌仔細一看,原來是跟隨自己多年的寂筐,頓時激動不已。他萬萬沒想到:“曾經在自家宅院,每日打掃衛生的老伯,默默無聞,竟然擔負起保護國家的財富。”
寂筐用手梳理了一下自己蓬松的頭髮,用太監的語調對徐壽雲和臧昌等人說道:
“保護國家財產,每一個中國人人人有責,我是大清公公,大清滅亡,我特別傷心,可我受命光緒,保護這些國家存下來的珠寶,這是老祖宗遺留下來的,我日夜擔心,擔心這些珠寶處問題,落在日本鬼子手裡。”
寂筐說完,潸然淚下。他臉上的皺紋,在眼淚的濕潤下,顯得有一絲活力。
臧昌看到跟隨自己的老伯,如此深明大義,甘願平淡,淡薄名利,被寂筐偉大愛國精神深深感動。他從士兵手裡奪過機槍,朝鬼子特種兵開槍。
國軍都舉槍打鬼子,鬼子受到四面八方的攻擊,亂成一團。幾分鍾後,鬼子基本被國軍打死。
廣田桓二看見特種兵死得差不多了,環視了一下周圍金光閃閃的珠寶,心裡狂喜不已,可又被國軍圍了一個水泄不通。
他拿出軍刀,看著徐壽雲是一個國軍高官,企圖趁他不注意,舉刀劈去。寂筐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過去,用大刀將廣田桓二擋過去。
廣田桓二大罵寂筐:“該死的太監,滾開。。。。。。”他又把軍刀回收,將寂筐頭上的頭髮削去一扭。
寂筐氣在心裡,
順手舞動月亮刀,迎著廣田桓二的軍刀。 “哐”的一聲,月亮刀和軍刀砍在一起。廣田桓二不甘示弱,又跳起來砍寂筐。寂筐握住刀把子,一刀將廣田桓二的腿部砍了一刀。
廣田桓二右腿受傷跪在地上,鮮血直冒,將腿部染紅。
寂筐發出咆哮聲,舉著刀,朝廣田桓二脖子看去。
徐壽雲便使出飛鏢,飛鏢準確無誤地射在寂筐的月亮刀上。由於徐壽雲用力過猛,飛鏢力量過大,寂筐的月亮刀退出幾步。
寂筐對徐壽雲的行動,感到莫名其妙,十分生氣,他弄不明白:“為什麽作為國軍,還對這個日本魔頭心懷善意。”
於是他很不友善對這位國軍首長質問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阻礙我殺這個日本鬼子。”
“留著他還有用?”徐壽雲打趣地回答。
“廣田桓二已經知道我們的寶藏室了,萬一他泄露出去了怎麽辦?”
“他不會再有機會泄密了。”
“憑什麽你能這麽肯定?”
徐壽雲肯定地回答:“以目前日本的科技,無外乎飛機和電台最發達。”
“這次日本炸我們,還不是靠的電台和地上士兵的刀反光,日本空軍就依靠光射發現了我們國軍。”
大家聽到徐壽雲的軍事分析,佩服得五體投地。
而寂筐滿腦子是封建王朝思想,心裡只有光緒皇帝,一心效忠皇帝,他認為:“這些金銀財寶,都應該歸屬清王朝,其他人都不該擁有這些老祖宗遺留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