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死保衛國家,給老百姓生存權力。”士兵們陣容強大,張大這圓圓的嘴巴扯著嗓門回答道。
“每個人必須加強訓練,才能保衛自己,殺死鬼子。”徐壽雲顏表立地提出了訓練要求,“如果誰偷懶,就意味著增加了犧牲的可能。”他犀利的目光掃視這訓練場的士兵。
“開始!”薛貢狂吼一聲,聲音如洪鍾一樣響亮,“一,二,三……”
士兵們在訓練場邁開步伐,整齊地擺動這手勢和腳步。徐壽雲看著士兵全神貫注地訓練,臉上掛滿了喜悅的笑容。
雲刺大染坊的八路軍騎著駿馬,朝訓練場跑來,報告:“徐師長,吳連長已經完成棉衣的製作,請你前去看看。”
“真快,這個吳奎三果然是布料專家,一等裁縫。”徐壽雲毫不保留地讚揚了一番,“我們前去看看。”
徐壽雲和李二寶、劉二爺、雷豹快馬揚鞭,朝雲刺大染坊奔去,到了大染坊,只見吳奎三和士兵們都在欣賞著上好的棉衣,這些棉衣將送日本鬼子見鬼去。
“太可惜了,勞神了這麽久,送給鬼子。”李二寶舍不得地說,“要不我自己留一套,冬天好用。”
“別動,千萬別動,有毒,”吳奎三一聲提醒,“以後我單獨為八路軍製作衣服,質量絕不低於這個衣服。”
徐壽雲問道:“一般婁三多久來買一次棉衣?”
“最近這邊降雨不斷,天氣寒冷,我估計再過一天就回來了。”吳奎三憑經驗預料著。
“這次,你就說雲刺大染坊親自送,不勞煩偽軍接送。”徐壽雲說道,“漢奸婁三會答應嗎?”
“婁三喜歡小詭計多,”吳奎三不放心地回答,“不過我可以試一試。”
大家還在慎密地策劃,一個著便裝的雲刺大染坊的八路軍匆匆忙忙地跑進來,上氣不接下氣地喊道:“吳連長,那婁三呆著幾十個漢子到了,說來買棉衣。”
“怎麽辦?”吳奎三茫然地凝望著徐壽雲,“說道就到了,這麽巧合。”
“將計就計,你就按照平日裡的買賣對付。”徐壽雲胸有成竹地說道,“吳連長鎮點,不要慌亂,其他人先躲藏起來。”
婁三帶著二十幾個衣衫不整的便衣人模樣,大搖大擺地走進雲日大染坊。他看著吳奎三,頭往後一甩,挺起一個大圓肚子,盛氣凌人地說道:“吳老師,最近老是發生春寒,冷得讓人發抖,有沒有棉衣啊,這個皇軍不敢出門。”
吳奎三看著婁三得意的樣子,一點也看不慣他那狐假虎威的神態,便假裝迎合地笑道:“婁隊長,這次你要多少棉衣啊?”
“有多少我就要多少?”婁三大氣地說道,“你怕我沒有錢。”說完,他拍了一下褲包裡面長得鼓鼓的錢袋。
“我這有二百套剛加工好的棉衣,是要送到武漢去的,”吳奎三帶著拒絕的語氣回答,“現在不能賣給你呀!”
那婁三馬上火起來,拔出手槍,氣勢洶洶地罵道:“吳奎三,老子今天一槍打壞你腦袋,誰叫你把棉衣搬到武漢去的。”
“婁隊長,真不好意思,”吳奎三歉意地說道,“我都已經收了錢了,你叫我如何向別人交代。”他露出一臉難為情的樣子。
“你先滿足我們的需要,不然今天我就拆了你的大染坊。”婁三不饒恕地說道,他不停地擺動著手槍。
“那我吧!”吳奎三故意裝出一副膽怯的樣子回答道,“你帶錢沒?”
“有的是錢?”婁三輕蔑地回答,從褲袋裡拿出一個裝滿銅元的錢袋。
吳奎三接過錢袋,打開錢袋一開,伸進手摸了一下,不滿意地說道:“婁隊長,我這麽多棉衣,你這點錢,也太少了吧!”
“還少,你這點破棉衣,值幾個錢拉,”婁三凶神惡煞地說道,“今天不賣也得賣。”
“這不是搶劫嗎?”吳奎三難為情地回答,臉上掛著可憐兮兮的神態。
“老子今天就是搶劫,你想咱個樣子?”婁三蠻不講理地回答,“你不乾也得乾。”
“還愣著幹嘛,”婁三罵著跟班,“抓緊上貨物。”
幾十個跟班一擁而上,粗暴地抓住棉衣,一捆一捆搬出屋外,上了馬車。婁三看見這些上好的棉衣,被自己佔為己有,叉著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