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們看見野豬被打死,臉上喜悅,幾個野人將野豬腳抓住,用力地抬起來,送到徐壽雲面前,嘰裡呱啦說了一通,八路軍什麽也沒聽見。八路軍從他們的眼神裡,表達出善良的熱情。
李二寶張口就說道:“徐師長,野人們是要將這頭野豬松給我們吧!”他用手掌比劃著,暗示野人將野豬送過來。
雖然語言不通,但野人們也能看清楚李二寶是什麽意思,於是將也野豬放在李二寶的面前。他們找來幾個石頭,搭成灶台,然後用竹刀將野豬皮削了一個口,然後一瞬間將野豬皮扯掉,野豬漏出白嫩嫩的肉。四個野人然後將野豬腳抓住,分別朝四個方向拉扯,一個四百斤的野豬,變成四塊,肉掛在四個大腿上,還不時冒著熱氣。
野人架起幾根木棒,然後將野豬肉放在木架子上。野人們在地上找到幾個石頭,十分熟練地打燃火,木棒很快燃燒起來,烤著白嫩的野豬肉,野豬肉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豬油向雨滴一樣往火堆裡滴落,火焰燃得更旺,肉香彌漫。
半個小時候,野豬肉燒得黑黝黝的,野人們給八路軍送來,禮貌地表示:“肉熟了,請吃吧!”
八路軍看著善良熱情的野人們,饑餓難以抵抗住肉香,就接過熟透的野豬肉,大口大口地咀嚼起來,狼吞虎咽地吞肉。大家吃得嘴巴上全是豬油,在陽光照射下,還發著迷人的金光。
大家平時在軍營吃得簡單,今天貿然來到深山,意外遇到野人,還在野人的幫助下,吃上的野味,這種野豬肉還是用火烤的方式,吃起來別有風味。八路軍從來未這樣飽餐過,他們感謝在大自然風光裡,感受到無憂無慮的生活。
李二寶意興闌珊地說道:“等革命勝利了,我就在老家的山裡,修建一個木屋,過著無憂無慮,安然恬靜的生活。”
“我也渴望,等我們把鬼子殺盡了,我回家開荒中天,生兒育女。我看著金色的麥浪,成熟的果實,壩子裡快樂無比的孩子,我的新也十分滿足。”徐壽雲滿懷憧憬地暢談自己的理想生活。
大家飽餐一頓後,在春天溫柔的陽光下,他們不得不走出深山,去完成他們的殺鬼子任務。野人們繼續送八路軍,大約過了四十分鍾,走到深山出口。野人們停了下來,因為他們離不開深山,深山就是他們的家園,與世無爭就是他們的態度,何必去問人世間的喧囂於複雜。
八路軍站在出口,面朝著野人們。八路軍看著這些可愛的野人,舍不得,但也留不下。於是,他們友好地向野人揮手,然後慢慢後退。
野人們也舉起手來,模仿著八路軍揮手。野人們作為人類,只要有先進的現代人傳授技藝,他們就很快會學會,這就是人類進步的重要因素。而野人恰好就是生活在深山,於外界隔絕,致使他們仍處於朦朧的原始狀態,這是文明進步和落後的狀態。
八路軍沐浴著下午的陽光,走了二個小時,終於回到了師部。大家辛苦了二天,都疲憊不堪,躺下來就呼呼大睡,喊聲如驚雷,整個師部臥室儼然就向戲台一樣鼓噪。
八路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一抹陽光透過窗戶,射進臥室,大家懶洋洋的,在床上翻滾著,紛紛詛咒天這麽快就亮白了。軍號聲在訓練場嘹亮地響起,大家快速坐起來,穿好衣褲,就奔向訓練場。徐壽雲早早地站立在訓練場指揮台,他看了一下離開二天的八路軍精神狀態,依然鬥志昂揚,精神矍鑠。
薛貢站在徐壽雲旁邊,嚴肅地匯報:“徐師長,你走了這二天,我們一刻也沒有落下,按照八路軍紀律和訓練要求,抓緊訓練,提高殺敵本領,今天,請你簡約訓練結果。”
徐壽雲一向治軍嚴格,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又拉了一下下面的衣角,軍裝筆挺,一副軍官容相展現在士兵面前。他在士兵面前踱著步,仔細端詳著士兵們的容顏,一邊訓話道:“同志們,日本鬼子凶殘無道,我們八路軍必須要殺光他們,給老百姓生存下來的權力,你們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