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鍾過去了,八路軍隱隱約約聽見後面發出嗚嗚嗚的怪叫聲,似乎感覺到野人在快速追趕他們,嚇得雙腿發軟,有些不小心踢這藤條,還摔了一個腳朝天。野人們一個跳,有一個抓樹條,幾下子就蹦到八路軍前面。
八路軍看到那麽多高大強壯的野人站在一排立在前面,不知道該是好。但大家這次看到野人臉上無怒色,充滿了平和的神色,心裡慢慢靜下來。
野人們手裡還拿著幾個大果,圓圓的,胖胖的。八路軍看著那些大果,心裡饑餓感叫喚著胃。那些野人野性視乎消亡,一步步地向八路軍走來,他們並沒有惡意,走近到八路軍身旁,他們將手中的大果遞給八路軍,禮貌地發出咯咯的聲音,仿佛在表達給你們吃的意思。
八路軍都過野人們的眼神,明白了野人不會對他們動粗了,小心翼翼地接過大果。大家看著野人,很是感激,認為野人的意識處於原始社會,尚能學到現代人的禮儀,他們的善良和感恩讓八路軍眼睛濕潤,眼前的這一幕真讓人覺得現代人的自私和冷漠。
李二寶激動地說道:“隨著人類發展,現代人還不如野人。那凶殘成性的日本鬼子,狡猾多端,陰險狠毒,還不如野人。”
大家拿著大果,向野人揮手告別,力圖走出深山。野人們一個箭步衝在前面,他們都指著一個方向。
徐壽雲一下子明白過來,野人們在為八路軍指明走出深山的方向。徐壽雲對大家說:“野人們沒有惡意,我們就按照他們的方向下山吧!”果然不出所料,有了野人帶路,八路軍走起路來,荊棘少了,路更平坦,還時不時能遇上清泉。大家渴了,就用野人們提供的破罐子,要上一罐可口的泉水,咕裡咕裡秀享受著醇香的泉水。
由於在春季,有些大樹上還掛著累累果實,雖然經歷了寒冷的冬天,但有些果實生命力頑強,依然在樹上享受著大自然的風韻。
八路軍望著樹上高高的果實,想吃又摘不著,著急死了。野人們看著八路軍無奈的眼神,大體上能明白八路軍的心裡的困苦。野人們跳躍起來,抓住低矮的枝條,然後一個倒翻,就爬上大樹,雙手一松,腳一蹬,跳起來又抓住更高的樹乾,幾秒鍾就攀越到樹尖,一手抓住樹枝,一手摘奪果實,將果實扔下來,八路軍在地上撿拾果實,大口大口地吃起來,填充著饑餓的胃。果實足夠多的時候,野人們手一松,輕松地跳到地面上來。他們的飛躍本領,令八路軍敬佩不已。
野人們走在前面,八路軍跟在後面,雙方很快成為了朋友。李二寶甚至還開玩笑地建議:“徐師長,要不我們把野人帶下去,打鬼子。”大家哈哈大笑起來,對李二寶這個建議感到滑稽可笑。
忽然,一頭重達四百斤的業主發出嗚嗚的咆哮聲,站在深山的道路中間,擺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八路軍看著這條野豬,心裡並不懼怕,他們很快將槍挎下來。
李二寶興奮地說道:“徐師長,好久沒吃肉了,咱們把這條野豬殺了,大家在山裡也可以吃上一頓。”
還沒等徐壽雲開口如何處置這頭野豬,野人們狂喜起來,個個手足舞蹈,慶幸又遇到獵物。他們各自在地上找到一根手腕粗大的木棒,他們朝著那胖乎乎且伶俐的野豬靠近,形成一個包圍圈,隨著他們慢慢靠近,包圍圈越來越小,臨近十米時,野人們都瘋狂地朝野豬衝過去。野豬嚇得東竄西奔,野豬們狂追不放。一個跑得最快的野人一棒打在野豬的背上,由於野豬脊背堅硬,木棒被打折成兩半截。可野豬一點傷也沒有。
野人們對圍追野獸方法多,後面二個野人泡在前面,朝野豬的兩隻前腿,猛地敲去,野豬前腳跪下,後面一個野人又一棒朝野豬頭打去,那野豬踉蹌地倒在地上,在地上還轉來轉去,不停地抽搐,痛苦滴掙扎,還努力想站立起來。幾個野人舉起木棒,又朝野豬腦袋敲去。野豬腦漿迸射,在地上發出幾聲生命完結的歎息聲,痛苦的呻吟也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