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的劍芒如同閃電。
這一瞬間,失傳了近兩百年的劍術再次重現世間。
房間內的每個人,都被這恐怖的劍術攝住心神,劍芒雖然刺向袁朔,但在其他人眼裡,仿佛也有千百柄利劍朝著自己刺來。
避無可避。
那是絕望的感覺。
唯一不同的是徐澤林。
從小與劍為伴的他,本應是受劍意影響最深的,可這令人驚豔的一劍,不僅沒讓他感到絕望,反而激起了他的戰意!
眾人失神的瞬間,只有他反應過來。
如此神乎其技的劍術,令他興奮不已。
即便是死,也要與這一劍爭鋒!
袁朔站在他的左後方,兩人之間的距離大約有2.5米。
此刻的袁朔早已被劍意攝住了心神,連反抗的意志都被一同摧毀,只能瞪著絕望的眼睛等死。
就在這時,徐澤林動了。
他並沒有轉身,而是用碎步後退,同時握著劍鞘的左手拇指輕輕推動劍柄的護手,右手反握刀柄。
這一刻,徐澤林居然選擇閉上了眼睛。
呼——吸——
然後——
拔刀!
鏘!!
眼看銀色劍鋒化作的長龍,便要一口吞噬袁朔。
一抹月色如瀑布墜地,將銀色的惡龍梟首。
劍芒碰撞,僵持了瞬間後,便同時碎裂。
無形的劍氣四散,房內的窗簾,牆紙,甚至眾人的一副,都綻放出一道道的劃痕。
哢,哢,哢。
徐澤林手中的斷流,先是刀背上崩碎一條細微的裂紋,伴著一聲聲脆響,裂紋蔓延到整個劍身。
哢嚓。
伴隨著刺耳的聲響,劍身崩裂,一道螺旋狀的氣流從中竄出來,卷住徐澤林持劍的右手,仿佛許多無形的刀刃,瞬間將袖子攪碎,在他的手背,胳膊上,留下無數深刻見骨的割傷。
徐澤林整個右手無力的垂在身邊,眼神卻亮的出奇。
“我…我擋住了!”他喘著氣,艱難的說完這句話後,便暈倒在地,臉上竟還殘留著無比開心的表情。
“圍住他!不能讓他再出劍!”杜賓無瑕顧及徐澤林,見識到公爵劍術的恐怖後,他立馬想到了最有用的方法,吼出聲來。
在場眾人都是身經百戰的高手,哪會不明白杜賓的意思。
瞬間都撲向公爵,各自用出凌厲的殺招。
密不透風的攻擊織成一張密網,將公爵籠在其中。
眼看已經陷入死局。公爵卻毫不慌張。首發
他只出了一劍,便從這死局中破出一線生機。
生機,便在他腳下。
只見公爵手腕轉動,劍鋒瞬間戳穿腳下的樓板,劃了一個首尾相連的圈。
公爵站在斷裂的樓板上,一同墜到樓下。
排山倒海的殺招全都落空!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知接下來該怎麽做。
追不追?
大家不約而同的看向杜賓。
雖然圍殺未能奏效,但事實上,公爵逃走的瞬間,他們心中也松了口氣……方才那劍術太過恐怖,如果公爵真的決心死拚到底,雖然最後大概率會敗亡,但拉兩三個人一起下地獄並不是不可能的事。
誰都怕自己是被拉著墊背的那個人。
誰都不想死。
眾人心神剛松懈下來…四方突然睜大眼睛,吼道。“小心!他沒走!”
話音未落,一道銀芒從樓板底下穿出,瞬間貫穿穿了站在上方那人的身體,巨大的衝勢將她帶飛,硬生生定在了天花板上!
公爵雙目通紅,已經成了擇人而噬的野獸,他死死地盯著近在咫尺的袁朔。
袁朔被釘在天花上,一大口鮮血混雜著碎裂的內髒,全都噴到公爵的臉上。
滿臉鮮血的公爵,活像是從地獄爬出的惡鬼。
“這就是叛徒的下場!”他的臉上突然浮現出快意的獰笑,握劍的手腕緩緩轉動。
袁朔慘叫起來。
那把劍在她的腹內攪動,像是要把她全部的內髒攪碎!
“咳咳咳咳!”
就在袁朔都要絕望的瞬間,公爵大人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
機會!
袁朔的求生欲將身體的最後一絲潛能也壓榨出來,抬起右腿,一腳揣在公爵的肚子上!
原本接著劍勢懸在空中的公爵瞬間失去平衡,摔落地面。
他咳的更厲害,甚至開始大口大口的噴出黑褐色的鮮血,像是要把心臟一同嘔出來一般。
機不可失。
眾人再次發起圍殺。
失去了武器的公爵再也無力回天,被眾多殺招命中,身體被打的千瘡百孔,躺在地上,再也沒有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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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個小時候。
被救出的公爵夫人臉色蒼白,強撐著身體,出現在趕來的記者面前。
她的表情哀婉卻堅強,正是一個遭逢巨變,被丈夫背叛並且迫害,卻依舊未對生活失去信心的堅強女人的形象。
“我的丈夫選擇了錯誤的道路…”
她流著淚,將公爵與邪教勾結的陰謀,全都昭告天下。
發布會的最後,這位堅強的女人又收拾好臉上的悲傷和哀婉,向世界宣布:萊茵集團將為自己犯下的罪孽贖罪,從今之後,集團收益的一般會用來支持慈善事業。
發布會全球直播,全世界都被這個女人的堅強所打動。
除了那些真正知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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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會開始之前,戒尺小隊的眾人已經被接回了基地。
陸澤,白不執,徐澤林三個新兵,躺在病床上,看著電視裡那位偉大女性的表演,心情和表情都很複雜。首發 https:// https://
“所以,還是被耍了啊。”陪床的喬爾王一邊給陸澤削蘋果,一邊搖頭晃腦的感歎道。“怪不得你們華夏人有句俗語,叫做最毒婦人心。”
一旁的莫愁則是滿眼崇拜的小星星。
“不愧是我的偶像,這個局布置的簡直天衣無縫。”表達完自己的崇敬之情後,她轉頭看著男生們目瞪口呆的表情,不屑的切了一聲。“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夫人又沒拿刀架在公爵脖子上,說到底,還是公爵自己心術不正!我要有這種老公,我也弄死他!”
聽了她的話,陸澤,喬爾王和徐澤林頓時用憐憫的目光看向白不執。
發布會直播後是現場報道。
“喂,不至於吧。”喬爾王拍了拍陸澤,把蘋果遞過來。“事情都已經結束了,你怎麽還愁眉不展的?”
陸澤歎了口氣。
到現在,他也不知道蘇格格和勞爾怎麽樣了。
陸澤看著畫面上公爵夫人那張完美的面具…心中憂慮更深。
如果她們真被亞瑟圖爾抓住了…以這位夫人的作風,恐怕凶多吉少。
想到這,他的手掌不自覺的攥緊,心中充滿了悔恨和愧疚。
要是我早一點想到的話…
嗡嗡~
枕頭旁的卡冊突然震動起來。
陸澤沒反應,他現在沒心情讀信息。
倒是一旁的喬爾王好奇的湊過去。
“…我很安全……”
他拿起卡冊,讀出上面的信息,疑惑的看著陸澤。“什麽意思?”
陸澤一把奪過卡冊。
信息的發件人顯示未知。
但他知道是誰。
心中的石頭落下,他重重的吐了口氣,張開雙臂,躺在床上。
不管怎樣…總算有個好結果。
新聞上的女主播仍在播報。
“塔格拉兄弟會被世界獵人協會正式定義為恐怖組織,發出懸賞通緝…”
“西非的地域紛爭終於告一段落,成立共治聯盟……”
“西非連續出現兩座尖碑,共治聯盟向世界各地的碑文學者發出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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