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檢查室。
陸澤看見窗外的醫生衝自己擺擺手,比了個OK的手勢。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他從傾斜的床板上站起來,伸手拔掉粘在自己腦袋上密密麻麻的磁貼和膠布,走出房間。
桌面上的打印機正在吐出一份長長的報告,燙著大波浪的禦姐醫生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拿著還帶著溫熱的報告,視線快速掃過每一個數據。
陸澤站在一旁,靜靜等待著檢查結果。
“還不錯,基本沒什麽問題了。”醫生翻完最後一頁,衝著陸澤笑了笑。“你可以回去了。”
“謝謝柚…呃,遊姐。”陸澤尷尬的改口。
媽的,差點說漏嘴。
醫生名叫遊麗,在整個基地的單身男青年中都頗有市場,連續3個月被評為‘男兵最想交往的夢中情人’。
男兵們依照自己某種猥瑣的惡趣味,暗地裡給女神起了個外號,叫柚子。
陸澤雖然沒那麽猥瑣,但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天天和那群精力旺盛無處發泄的猥瑣男打交道,久而久之也習慣了他們的叫法。首發 https:// https://
還好及時反應過來,圓回來了。
陸澤松了口氣,雙手接過檢查報告,臉上擠出笑容。“那醫生,我先走了。”
“我還是要跟你多說幾句。”遊麗臉色嚴肅了些,語氣帶著警告的意味。“精神力透支是很危險的事情,你這次算是運氣好,我當軍醫這麽多年,見過的病例不少,大多都醒不過來了…別不當回事,運氣可不會永遠在你這邊。”
“我記住了。”陸澤連忙虛心的點頭。
“好了,你走吧。”
得到了許可,陸澤趕快離開,他總覺得遊麗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這話要是說出去,肯定收獲無數白眼:基地裡成百上千的男兵,九成九都覺得遊麗對自己有意思,但真不要臉說出口的沒幾個。
實在是遊麗這個女人太有韻味了,像是熟透的蜜桃,渾身散發著誘人的氣息,尤其是那雙眼睛更像是藏了一片桃花林,任誰與其對視,都免不了會想入非非。
估計是自己的錯覺吧。
逃出醫務樓,鼻間不再是刺激的消毒水味,陸澤居然有種重見天日的感覺。
其實在醫務樓養病的日子挺好的,每天無所事事,唯一要做的只是配合檢查,還有貌美如花性格溫柔的小護士噓寒問暖…
許多男兵每次出完任務回來,即便是沒有受傷也要謊報個頭痛的症狀,為的就是跑來這裡,享受短暫的溫柔鄉。
但陸澤卻不同,身體明明沒有不舒服,還天天被人噓寒問暖,他隻覺得難受。
也許自己太另類了吧…
這麽說似乎也不對,自己病房剩下那兩個貨,似乎比自己還想出院。
白不執已經打過2次出院報告,均被主治醫師遊麗駁回,徐澤林更是3次試圖‘越獄’,結果均已失敗告終,最後被遊麗威脅再這樣就增加他的住院時長,這才消停下來。
今早刷牙的時候,陸澤還看見徐澤林坐在馬桶上,也不脫褲子,右手攥著旁邊的馬桶塞的把子,一副心癢難耐的樣子。
不就是幾天沒碰劍…至於嗎?
白不執更是讓莫愁搬了一整個書櫃過來…
比起這兩個家夥…自己應該算正常的吧…
原本按照規定,出院的陸澤是要去第一小隊報告的。
但昨天隊長四方來探病的時候提前說了,這兩天上面特批第一小隊假期,老兵都出基地浪去了,他們三個新兵出院後可以自由活動,只要保持卡冊的通訊打開,如果有緊急行動,會通過卡冊通知他們。
一時沒人管著,陸澤到還真有些不習慣,站在醫務樓底下思考良久,也沒想出自己該去哪。
正思考著,有人從身後拍了拍陸澤的肩膀。
“喂,想什麽呢?”
一個熟悉的悅耳聲音。
“蘋…呃,苗護士啊,你怎麽在這,下班了?”陸澤又差點說漏嘴,連忙轉移話題掩飾尷尬。
眼前的女孩叫做苗小多,是這些天負責照顧陸澤的護士,看著和剛進大學的女孩一般年紀,但卻偏偏讓陸澤叫他姐姐。
苗小多在男兵心中的人氣同樣不低…她的外號叫做蘋果。
“蘋你個頭!”苗小多翻了個白眼,她明顯也知道自己的‘外號’及其由來。先是臉以後,而後伸出手,惡狠狠地點了點陸澤的額頭,訓斥道。“你少和那群流氓混在一起,遲早要被帶壞!”
“哦…”陸澤尷尬的撓撓頭。
“你怎麽還在這,不用回去報道嗎?”
“我們隊放假,老兵都不在。”陸澤歎了口氣。“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去哪好,大白天的總不能會宿舍吧…感覺這幾天把這輩子的覺都要睡完了。”
“哪有這麽誇張。”
“你呢?”陸澤瞟了眼苗小多,發現她右手提著一個銀色的大箱子,上面畫著紅色的十字。“這是去哪救死扶傷?”
“新學員的第一堂對戰練習課,教官怕出事,讓我去待命。”苗小多眼睛一轉,邀請道。“怎麽樣,要不要一起?”
新學員?
聽到這個詞,陸澤愣了一下。
以學員的身份訓練的日子仿佛還是昨天……事實上也並未隔多久,當初‘芬格爾島’試煉後,畢業成為戒尺正式成員到現在, 似乎也就半個多月的時間。
不過,現在對練都要醫護人員守在旁邊了嗎?
陸澤記得自己當初對練的時候,是沒有這個待遇的。
他想起那個叫荀雷的胖子…也不知道會是哪些倒霉蛋分到他的手下。
別說,自己還真挺好奇。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跟著去逛一圈。
“走吧。”陸澤提起銀色的箱子,示意苗小多帶路。
--
對練的場地沒變,不用苗小多待命也找得到。
陸澤跟在苗小多後面入了場,新兵還在列隊,教官陸澤並不陌生,是於國章,他還是學院的時候,於國章就是2班的教官。
訓練場劃被平分成三塊,2班佔據中央,左右應該是1班和3班。
陸澤視線掃了一圈…眉頭卻皺了起來。
左側區域負責整隊的還是原1班的教官羅極,右側給三班整隊的卻是個他沒見過的中年男人。
荀雷教官呢?
趁著於國章和苗小多交談的間隙,陸澤插嘴問道。“荀教官呢?”
於國章的臉色僵住了,一旁的苗小多也驚訝的看過來。
仿佛陸澤問了什麽不該問的話。
看著兩人的反應,陸澤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