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八點,陸澤盯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來到備戰室所在的參謀部大樓前,一臉隨時隨地都要昏厥的虛弱樣子。
把陸澤當成了朋友後…喬爾王變成了一個可怕的聊天怪…昨晚興致勃勃的拖著陸澤聊了一整晚…入睡的時候,窗外的月亮都已經快消失了。
隻睡了一個小時不到…陸澤就被定好的鬧鍾喚醒,腳步虛浮的起床洗漱。
報道的第一天,絕對不能遲到。
相比陸澤的狀態…同樣隻睡了一個消失的喬爾王卻是精神奕奕…一路上還興致勃勃和陸澤聊著昨晚未聊完的話題。
“大哥…你讓我靜一靜好嗎,我快死了。”陸澤有氣無力的求饒。
喬爾王撇了撇嘴…終於稍稍收斂了些,兩人來到大廳,發現其余三名新兵早已在這等候。
白不執坐在沙發上,目光一直注意著門口的動靜,見陸澤和周遊走進大廳,放下手中的書…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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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愁蹦蹦跳跳的跟在他身後,徐澤林依舊坐在沙發上,腰背挺直,閉著眼睛,長刀放在雙膝之上…似乎在進行某種冥想儀式。
直到白不執和莫愁走到面前,陸澤才發現他們。
“來了。”他抬抬手,有氣無力的打著招呼。
兩人都穿著昨晚分發的正式軍裝…戒尺的製服和外界常見的軍隊不同,居然是純黑色的中山裝,大簷帽上的徽章也不是外界部隊那種普通的軍徽,而是一根細細的條形戒尺。
之前作為學院,雖然名義上擁有少尉軍銜…但分發的製服上並未佩戴肩章。
如今既然成了正式成員,軍裝自然配發了肩章…同樣是黑色打底,金黃色軍銜。
五人的肩章都相同,一杠二星,中尉軍銜。
白不執穿上黑色軍裝,更加凸顯他身上那種冷漠的氣質…而莫愁,形象可愛的她穿上一聲黑色軍裝,竟然也帶著幾分英武。
不過陸澤注意到…莫愁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右臉頰的地方還用紗布貼著,應該是有傷口。
他看了看身邊滿臉傷痕的喬爾王…又看了看莫愁…目光在兩人異曲同工的臉上來回大量。
所以說莫愁昨晚…也被警告了?
“看什麽看!”莫愁怒道。“沒見過打架的啊。”
白不執對喬爾王並不怎麽關心…到是陸遊一副搖搖欲墜的表情讓他很好奇。
“昨晚沒睡好?”他問道。
“算是吧。”陸遊幽怨的瞟了眼旁邊的喬爾王。
說話間,徐澤林也冥想完畢,握著刀走過來。
他看見喬爾王的瞬間,陸澤注意到他握刀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曾經觀察過徐澤林‘居合’的陸澤認出,這是他拔刀前的小動作。
所以說在試煉場的山頂上,徐澤林也被喬爾王殺了嗎?
那時對講機裡,許歌似乎還發現了莫愁的屍體…也是被喬爾王殺的?
但看莫愁對喬爾王的態度…似乎並不是很差啊。
“你在基地裡說的那些情報,究竟是不是真的?”莫愁看著喬爾王,眼裡沒有恐懼或者恨意,只是單純地好奇。
“如假包換。”喬爾王抬起手,伸出三根手指朝天。“我能拿我親爹的性命發誓…”
一旁的陸澤聽得嘴角直抽…昨晚的臥談會中,他已經了解到,喬爾王對他爹王若虛是個怎樣的態度了。
單純的討厭二字已經不足以形容…這麽說吧,喬爾王一生中最大的目標,就是親手殺了他爹王若虛。
“時間差不多了。”白不執指了指大廳中央的掛鍾,打斷了眾人的閑談。“我們先上去吧。”
五人乘著電梯,來到7樓。
出了電梯,正對著的牆壁掛著一個白底紅字的長方名牌。
【戒尺一隊】
這牌子的意思是…這一層樓都是一隊的嗎?
剛才在樓底的時候,陸澤瞟了眼這棟樓的形狀,從外形判斷…這棟樓的每一層空間都很巨大…大概至少有三千平米的樣子。
帶著驚歎的心情拐過一個轉角…眼前一望開闊的空間更是讓陸澤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不像那些普通的辦公樓,會將一層樓用不透明的水泥牆壁隔成若乾個房間…這一層樓,完全沒有任何隔斷,是個渾然一體的廣闊空間。
沉重的是一些粗壯的水泥柱…站在陸澤他們所在的位置,整層樓的格局掃一眼便能盡收眼底。
距離他們最近的區域應該是資料區…十幾張桌子沒有任何規律的分布在那片區域,每台桌子上都配有電腦,而在桌子之間的空隙中,壘著一堆堆的書籍和文件,居然連書架都沒有…
整理癖外加強迫癌晚期患者的白不執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從陸澤的角度能看見他不斷攥緊又松開的手掌。
資料區再遠一些是健身區…健身器材擺放的倒是十分規整,仔細看去,這個健身區裡的器材無論是數量上還是質量,都要比學員使用的健身房高大上許多。
緊挨著健身區的,是一個小小的四方擂台,此時此刻,正有兩個人影在擂台上你來我往的打鬥著。
擂台上的兩人,每一次拳腳相接…陸澤他們居然都能感到一陣微風拂過臉頰…要知道,他們距離擂台目測至少也有三十米遠。
名副其實的神仙打架。
站在原地觀察了片刻…也圍在擂台邊的四方終於發現了他們, 遠遠地衝他們招招手,示意幾人過去。
五個新兵蛋子聽話的來到擂台前,才發現…除了擂台上戰鬥的一男一女外,台下觀戰的除了四方,只有一個留著金發的英俊青年。
再看看四周…整個這一層的人似乎都集中在這裡了。
除了新兵,就只有四個老兵嗎?
這和陸澤猜想的倒是有些出入…本來他以為像戒尺這樣的部隊,人才濟濟,作為王牌的一班應該也有不少人才…難道是外出執行任務了?
“好了…停下吧。”四方拍拍手,衝擂台上的兩人說道。
兩人在擂台上拉出殘影的身形瞬間由動至靜…互相不服的瞪了一眼後,女孩率先脫下了拳套,往地上一扔。
看似柔軟的拳套,下落的速度極不正常,竟像是一坨鐵錠一般,直接砸到擂台裹著一層海棉的地板上,發出‘咚’一聲沉悶的響動。
站在一旁的陸澤他們甚至感到地面震了震。
四方衝他們笑笑,解釋道。
“擂台上是5倍重力…拳套裡也加了不少配重…大概每隻20公斤吧…”
5倍重力…20kg。
也就是每隻拳套100kg。
陸澤習慣性做著簡單的算術…再看向擂台上汗流浹背的兩人空空如也的手臂,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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