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盯上了?為什麽?!”文瀚元焦急地問。
“樹大招風!”西澤回答說,“由於你的幫助…最近艾布納…也挖了不少礦石。”
“所以有人看到就嫉妒了?”文瀚元頓時明白了,他們這次來肯定是想和艾布納分成,想要不勞而獲!文瀚元的臉抽搐了一下,真是一群土匪!!
“因為艾布納給了一個孩子…一些礦石。”雖然筋疲力盡,西澤仍然飛快地奔跑著。
此時礦洞口已經出現在了視野裡,周圍的人看到狂奔的二人,都好奇地轉過頭來看。
“那個孩子平時…都交不上任務,”西澤換了一口氣,接著說道“而昨天突然…交上,就有人懷疑了!畢竟,那是整整——兩車礦石!”
“嘶。”文瀚元嘴裡吸了一口涼氣,艾布納提醒自己不要暴露,結果他卻先暴露了!不過,他做的是件善事,自己實在不好多說什麽。但是憑心而論,他的這個行為還是十分愚蠢!想到這裡,文瀚元的心臟也猛地收縮了一下,照這樣而言,自己一次性交完所有欠債也實是愚蠢的舉動!!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麽辦法去挽回了,只能在下次長點心眼!
他不禁死死地咬了咬牙,被一時的豐收衝昏頭腦,可真的是太不謹慎了!
等到兩人趕到時,艾布納的礦洞已經被人群包圍了起來,在場的約莫有四五十人,顯得格外聲勢浩大。
“艾布納就在裡面!”西澤指著礦道深處說。
這一番劇烈跑動,文瀚元的腦門也開始發熱,不斷有汗水冒出來。他喘著粗氣,四處張望了一下,人群中男女老少都有,正議論紛紛,而這些女性似乎是此地礦工們的家屬。狹小的礦道中人聲鼎沸,甚至可以說是十分嘈雜。
“讓一讓!”文瀚元顧不上休息,強行擠到人群中去,順著窄小的縫隙不斷往前擠著。
西澤見樣,也連忙跟了上來。兩人在擁擠的人流中艱難前行著。
費了一番努力,文瀚元總算是擠了出來,而眼前除了艾布納,還有一個四五十歲的女人。
“艾布納,你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太自私了?!”那個女人絲毫沒有注意到文瀚元的出現,正不停地指責這艾布納,“一次性挖到這麽多礦物,為什麽不和大夥一起分享?”
而艾布納根本沒有回應,正呆呆地坐在一堆礦石上。
“你這說的是什麽屁話?”文瀚元聽到這話,頓時忍不住了,張口就罵。
“你是誰?”女人聽到文瀚元的話,轉過頭來,“你是想幫他說話嗎?”
這個女人長得及其猥瑣,光是從外表上就覺得她不是什麽好鳥,不但五官奇奇怪怪地耷拉著,泛黃的臉上還長著不少的麻子。看到這幅面容,文瀚元不由自主地皺了皺眉。和亞米拉相處下來,他對這種面孔還真有點抵擋不住。
“你們這一群人圍到這裡是想幹什麽?裝無賴耍流氓?”文瀚元懶得接她的話,“他挖礦礙到你們什麽事了,管這麽多?又不是在你們的礦道裡面挖好嗎!”
“當然和我們有關!”黃臉婆看到文瀚元突然跳出來,惡狠狠地回應說,“他自已一個人把礦石挖夠了,那我們這些人怎麽辦?”
文瀚元都快氣笑了,這女人是不是沒有邏輯常識?她說話恐怕沒有經過大腦吧?!
“艾布納挖礦,”文瀚元一字一頓地說,“請問,和您,有半點關系了?”
“他吃飽了,我們都還餓著呢!”女人反而底氣十足,“你看看那些人,哪個不是餓了好幾天?”
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圍著礦洞的一眾人中,大部分都是面黃肌瘦、骨瘦嶙峋之輩,看樣子已經好久沒有吃飽飯了。他們雖然站在這裡,不過臉上並沒有太多像這個女人一樣的戾氣,反而顯得有氣無力。
“是啊,我已經三天沒有完成任務了。”一個中年男人痛苦地說,“這樣下去我該怎麽辦啊…?”
“年輕人,你不知道我們的可憐,”一個老婆婆也說,“像我這一把老骨頭,都靠我丈夫挖礦維生。他最近突然生病了,根本挖不了礦…”
“大哥哥,我想吃飯。”一個六七歲左右的孩童說道。
“你看看,”女人臉上帶著得意的神色,“大家都不容易,艾布納發了一筆橫財,跟大家分享一下又能怎樣?”
好一個道德綁架!你們雖然可憐,不過艾布納是憑自己努力吃飽飯的,根本不欠你們半分!
“那這樣說,你也願意和大家分享一下你的牌子嘍?”文瀚元問道,“反正你現在身上肯定還有白牌,為什麽不拿出來讓幾個孩子先吃飽?”
“我和他們一樣,也是窮人!”女人的氣勢仍然不減,“你就不要多管閑事了,怕不是艾布納分給你幾車礦石,你才會在這裡替他說情吧?要不然,你的欠債能直接交完?!”
“是啊!”“沒錯,肯定是艾布納給他了!”“怪不得!”“你快點讓開吧!”周圍的人連忙響應。
果然,被抓住了把柄!文瀚元咬咬牙,這群人還真是無賴!
西澤此時看到情況不好,也想上前替艾布納求情,不過被文瀚元硬生生用目光逼回去了。
“所以,你們今天到這裡來,就是想瓜分礦石吧?”文瀚元都快要氣笑了,仗著自己是弱勢群體,來這裡欺負人?
“知道就好。”女人笑著轉過了身,“艾布納,你怎麽說?”
“我…”艾布納的眼神迷離,呆呆地抬起一隻手,又緩緩地放了下去。看得出來,他的內心此刻格外糾結。
“我來說吧。”文瀚元接過話,“兩個字:沒門!”
“你算的了什麽?在這裡插話?!”女人瞪了文瀚元一眼。
“我?艾布納能挖這麽多礦, www.uukanshu.net還不是因為我?”文瀚元又瞪了回去,“探礦師,聽過這個名號沒有?”
聽到文瀚元曝出了身份,艾布納突然猛地抬頭,臉上露出悔恨和焦急的表情。
“你?”女人笑了,“你說是就是?”她顯然沒有相信文瀚元的話。
“跟你解釋那麽多做什麽?”文瀚元看到這個女人醜惡的嘴臉就直犯惡心,轉過頭對著後面的人群說道,“你們要是相信,就聽我的指揮,要是不信,就自生自滅吧。我給你們一次機會。”
後面的人頓時騷動起來,探礦師的名號幾乎人人皆知。但是眼前的這個稍顯瘦弱的清秀少年是不是探礦師,就有點令人懷疑了。
“我信你!”一個三十左右的男人當即回答說,“我已經受夠了!希望你說的是實話!”
周圍的人看到他冒出此言,都是一驚。
“我也是!”說話的人穿著格外殘破,臉上黑的都快看不出面貌,明顯是極度窮困潦倒之人。他相信文瀚元的話,恐怕也只是一次賭博。
接著又有幾人迅速響應,不過看樣子都是背水一搏。
“怎麽?質疑我的能力?”文瀚元看著無動於衷的大多數人,皺了皺眉毛說。
“孩子,我們經不起折騰。”老婆婆回答道,“只要你先向我們證明一下,我們一定會相信你的。”
黑壓壓的人群中,沒有幾個人說話,不過他們的目光印證了老婆婆所講的。文瀚元身上的目光頓時熾熱起來,甚至有點壓迫感。
“好,”文瀚元點點頭,“那就證明給你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