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集市上吃完午飯,文瀚元也沒有忘記收集靈脈子系統的火焰,像往常一樣在每個寶石攤位跟前停留一下。亞米拉相信他是在鑒定寶石品質,所以也沒有太多表示,順從地跟在文瀚元身邊。雖然前兩天已經吸收過的寶石無法再次吸收,但仍有新的寶石出現,成果也還不錯。令文瀚元有點擔憂的是,照這樣下去,屬性提升的速度只會變得越來越慢,如果能吸收內市寶石,必將事半功倍。
“武藝屬性增加17點。”
“智慧屬性增加4點。”
“敏捷屬性增加7點。”
“魔法屬性增加11點。”
“魔法屬性增加3點。”
“……”
經過一番努力下來,面板上的屬性變成了:“武藝270/1000、魔法548/1000、敏捷275/1000、智慧302/1000”。
在集市上逛完,兩人也到了該各自工作的時候,於是文瀚元在和亞米拉告別後,徑直回到了礦洞。
剛走到二層礦洞門口,便迎面撞上了懷疑的目光,那個負責回收礦石的人仍然不敢相信昨天的結果,一直目送著文瀚元進了礦道。畢竟昨天文瀚元根本沒有在礦洞裡待多長時間,怎麽會挖到那麽多的礦物?就算有人幫忙,這龐大的數量也十分不可思議。
“呦,來了?”看到文瀚元,艾布納熱情地打著招呼。
“嗯。”文瀚元笑著回應,然後走到了艾布納旁邊。
昨天探明的礦石,已經被挖掘了將近三分之二,礦石間的斷層此時也清楚地露在外面。文瀚元調出附魔之瞳,又找了一片新的地方,給艾布納指明。這塊礦石儲量將近四五車,離得距離也比較遠,可能要花上一番功夫。加上目前還沒有挖完的部分,應該夠艾布納忙上一天了。
文瀚元又來到了西澤的礦洞,有了明確的目標後,西澤的效率成倍暴增,竟將昨天指明的所有礦物全部挖完。看到這幅情景,文瀚元也有點吃驚,亞人的血脈果真十分強悍。於是他又給西澤找了足足五處礦石,總量將近十七車的樣子。
“西澤。”指定完位置,文瀚元叫了他一聲。
“怎麽了,瀚元哥?”西澤面帶笑容回應道,手上仍然在乾個不停。西澤昨天一天的工作量,足足抵他之前一周的成果,為此西澤也十分興奮,乾的更加賣力。
“你之前說,這裡還有其他人挖出龍針吧?”文瀚元問道。
“是的。”西澤想了想,“是在三層挖出的。還有一個好像在四層,不過不是很確定。”
“你知道具體地點在哪裡嗎?”現在手頭的碎片只有15個了,文瀚元迫切地想再搞到一些,只要碎片足夠,沒有什麽東西是系統兌換不到的。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西澤搖搖頭,“遇到那種東西,大家一般都會避開的,挖出來後填掉也說不定。”
“是嗎…”文瀚元微微有些失望。
“如果瀚元哥你感興趣的話,可以去找三層的人問一下。”西澤補充說,“不過應該沒有幾個人知道。至於第四層的話,有關消息可能就更少了。”
“好的。”文瀚元點點頭,看樣子一時半會是不太可能找到了,這件事情目前還是先擱置下來。
布置完任務,他也沒有什麽事情可做,於是回到房間繼續完善陣法。這一天在忙碌之中很快地過去了。
轉眼到了第二天,一切也和昨天沒什麽兩樣,唯一令人感到奇怪的是,
這兩天內連胖子等人的影子都沒見到,實在是有些反常。這讓文瀚元的心中更加警惕。 一切如常。亞米拉依舊在早上來到了房間,不過這次也注意了些,沒有再次睡著。接下來的事情仍然是收集火焰、上交礦石,刻畫陣法。唯一不同的是,晚上西爾維托一位女性衛兵來到了房間,告知文瀚元明天早上亞米拉和她有些事情,所以亞米拉會晚點來找他。
看到衛兵親自過來,文瀚元也吃了一驚,沒想到西爾維和衛兵的關系居然這麽好。送走衛兵後,便是專注於陣法的完成,經過三天的努力,用附魔之瞳已經能看到,地板上的花紋愈發複雜,僅剩右下方的一個小角沒有完成。不出意料的話,明天應該能徹底完工了。在整整一天的高強度工作後,文瀚元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很快沉沉地睡去了。
意識之光在無垠的黑暗中懸浮著,等到白天到來時,它便會重新落入清醒的海洋。
然而安穩沒有持續多久。隱約中,似乎有什麽刺激傳來,讓意識的光影微微晃動。僅僅停息了片刻,刺激變得愈發劇烈,而文瀚元的意識也因此恢復過來。
睜開雙眼,眼前仍帶著些朦朧,腦袋中還有些模糊,而鐵門上正不斷地傳來響聲。
文瀚元晃了晃腦袋,試圖清醒一點,然後慢慢撐著地面站了起來。因為刻畫陣法消耗的大量魔力,此時仍然對他有些副作用,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
“砰砰砰!”又是一陣劇烈的砸門聲,透露出來者的焦急。由於亞米拉今早不會來,所以文瀚元在昨晚將門鎖上了。那麽,這一大早的會是誰?文瀚元完全摸不著頭緒,除了亞米拉以外,又有誰會來找自己呢?
“瀚元哥!!你一定在吧!!”在不斷的敲門聲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這是……文瀚元思考著,腦中霎時清醒過來——西澤!確認了對方的身份,文瀚元連忙走到門前,迅速打開了門。
“瀚元哥…!”西澤看到門猛然打開,準備繼續砸下去的拳頭落在了空中。
“怎麽了?”文瀚元緊張地問,西澤怎麽會找到這裡來,自己也沒有向他透露過住處啊?
“不…不好了…!”西澤喘著粗氣說道, 頭上還有大片大片的汗水,渾身上下也濕成一片,看樣子是跑過來的,“艾布納…他…”
“艾布納?”聽到艾布納的名字,文瀚元也有些焦急,“你慢點說,到底怎麽了?”
“艾布納被人圍攻了!”西澤硬生生地從嘴裡面蹦出一句話,接著又是劇烈地喘息。
什麽?!!!為什麽艾布納會被人圍攻?文瀚元聽到西澤的話,腦中如有數百隻螞蟻爬過一般,不斷地思索著。最近也沒有和其他人有什麽矛盾,莫非是胖子一夥乾的?可是他們應該不清楚自己和艾布納合作的事吧……
“是不是莽哥?也就是迪夫帶人乾的?”文瀚元問道。
西澤顧不上說話,連連搖頭,然後一把抓住文瀚元的胳膊,開始跑了起來:“事態…緊急,路路上再…講。”
見到西澤慌張的樣子,文瀚元心裡清楚,這次對方來勢洶洶,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事。雖然腿腳仍然有些發軟,他也盡力跑了起來。畢竟艾布納目前和自己是合作關系,他有麻煩了自己也不能坐視不管!
“不是迪夫。”一邊狂奔,西澤一邊解釋說,“對方是…是在一起乾活…的人。”
“在一起乾活的人?!”文瀚元實在不明所以,在這裡挖礦都是各乾各的,相互之間也不會有什麽影響,那為什麽對方要找艾布納的麻煩?
“艾布納沒有招惹過他們吧?”文瀚元疑惑地問。
“沒有。”西澤很乾脆地否定說,豆大的汗珠不斷從臉頰上滑下,“換句話說……是艾布納…被他們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