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通過殺戮也能得到經驗值。那以後豈不是沒人能在我面前詐死了?”費裡德李希想著剛剛攻擊福爾迪時“面板”上突然冒出獲得經驗值的提示而喃喃自語道。
“就是這個經驗值也太少了點,福爾迪這個神性吸血鬼的半吸血鬼後裔好像是個8級的遊蕩者吧,竟然才給了810點經驗值,我記得8級的職業者至少要27000經驗值才可以晉級,那不是才佔晉級總經驗的百分之三?”
這時天空傳來一陣混合著翅膀拍打聲的“咕咕”叫聲。
“尼諾,我沒事,你自己去找個地方待著,幫我繼續偵查周圍。”費裡德李希給今天剛召喚出來的魔寵--一隻耶米特貓頭鷹在心裡下著命令。
“幸虧在今天召喚了尼諾,又想著看看它的能力,不然就不會發現半夜竟然還有人在外面鬼鬼祟祟的,也就不會跟著他找到福爾迪這個隱患,更不用說殺死他了。”
“不過這件事情現在還沒到暴露的時候。”費裡德李希沉吟了一下,對還躺在地上的福曼說道:“我是費裡德李希・馮・維特爾斯巴赫,等我走後你就去找村衛隊的人,讓他們明天早上帶你到領主莊園來。”
“好的,費裡德李希少爺。”雙眼無神的福曼從地上爬起來一副恭敬的樣子。
“現在幫我把這個人裝進袋子裡。”費裡德李希從懷裡拿出折疊成手帕大小的Ⅱ級次元袋打開。
福曼從地上扶起福爾迪的身體,將他的腦袋往袋口上一放,再抓住他的腰帶一順,福爾迪整個人就滑進了外表絲毫沒有變化的袋子。
費裡德李希提著次元袋,對著還掛在牆上的鋼索施放了一個“法師之手”,把鋼索抓扣從牆裡拔了出來,整條鋼索就滑落下來了。
“把它拿來給我。”
“給您。”福曼像最聽話的奴隸一樣疾跑幾步將鋼索撿起並轉身上前將鋼索捧在手上交給費裡德李希。
接過鋼索並隨手扔進Ⅱ級次元袋的費裡德李希重新將袋子折好放入懷中,看著恭敬的站在眼前的福曼:“這就是奧術的力量!哪怕隻是一個一級的“魅惑人類”,就能展現出如此巨大的威力,簡直是令人毛骨悚然,奧術的世界真是神秘而又危險。”
費裡德李希邊思索著邊轉身隱入了漆黑的夜色裡。而身後的福曼在呆立一陣後也如常人一樣向著遠處正巡邏過來的村衛隊迎了上去……
歲末之月(12月)第四周的周六,早晨七點。
因為睡得太晚而才勉強記憶完今日法術的費裡德李希剛走進莊園大廳就聽見一陣嘈雜的喧鬧聲從莊園大門處遠遠的傳了過來。
“怎麽回事?”看了一眼站在大廳門口眼睛卻一直瞟向莊園大門的貼身男仆瓦諾,費裡德李希開口問到。
“少爺,您起來了?”瓦諾連忙從門口小跑到費裡德李希身邊:“一大早村衛隊就不知道為什麽把福曼--就是瑪莎副管家的弟弟帶了過來。起初倒也沒什麽事,剛剛不知道怎麽就鬧騰起來了。”
“普爾斯喀起來了嗎?”
“普爾斯喀管家早就起來了,在外面安排出發的事情。”
“讓他去處理一下,然後把那個福曼帶進來見我。”費裡德李希邊說著邊走向旁邊的餐廳:“我去用下早餐。”
“是的,少爺。”
等費裡德李希用完餐從餐廳出來的時候,普爾斯喀已經帶著福曼站在大廳裡了。
“少爺,這是福曼,他昨天半夜找到村衛隊鬧著說要見你,
村衛隊怎麽趕他他也不走,隻能把他關了起來,一大早就帶他來莊園了。但是剛到一會就又鬧著要離開,說是昨天喝多了。這不村衛隊正要教訓他呢,您就讓我把他帶進來了。” 說著對旁邊的福曼喝到:“這就是費裡德李希少爺,還不行禮。”
“尊敬的費裡德李希少爺,您好。”福曼有點畏懼的躬身說道。
“伯恩,你先去安排今天出發的事情,不要耽擱了。”費裡德李希根本就沒有理睬福曼的意思,而是轉而吩咐普爾斯喀道。
“是的,少爺。”
看著普爾斯喀走出大廳並帶走了瓦諾,費裡德李希轉頭瞥了一眼仍然躬身站著的福曼,走到主位上坐下:“你就是福曼?找我有什麽事?”
“沒……沒事,是我昨天酒喝多了,耍酒瘋呢!少爺,我……我是瑪莎副總管的弟弟。”
費裡德李希玩味的看了福曼一會,說道:“昨天晚上你可不是這麽說你姐姐的啊。10個金幣好賺吧?”
“啊!”福曼驚恐的倒退了幾步,腿一軟,一跤跌倒在地,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
“行了,要殺你的話你也活不到現在,一會和我們一起上船,不過能不能下船就看你自己了。”說完就轉走出了大廳。
院子裡,普爾斯喀正指揮仆人把幾個箱子裝上馬車,而布諾隊長帶著一個金發的高大青年也在旁邊幫忙。兩人看到費裡德李希出來,馬上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趕過來行禮。
“少爺,這是尤爾根,我手下最棒的小夥子。”行完禮的布諾拉著金發青年給費裡德李希介紹道。
費裡德李希微微點了點頭:“很少聽見布諾這樣稱讚人,你很不錯。上船以後我們好好聊聊。”接著便向普爾斯喀高聲說到:“伯恩,讓人給那個福曼換一套衣服,然後讓他和我們一起上船。”
“是的,少爺。”普爾斯喀立刻回答著。
“福曼?哪個福曼?”一旁的布諾和尤爾根則陷入了沉思。
8點整,在普爾斯喀帶領著剩余仆人的列隊恭送中。由斜坐在馬車夫座位旁邊的布諾隊長帶領著乘坐有費裡德李希和憂心忡忡的瑪莎的兩輪馬車,並著後面搭載著行李和禮物以及三個神色各異的年輕人的四輪馬車組成的車隊緩緩的駛出莊園大門。
車隊沿著途經莊園門口的村莊主路緩緩前進。沿途行走的領民,巡邏的隊員紛紛退避到道路兩旁並躬身行禮。
坐在車廂裡的費裡德李希望著路邊的景象,再一次深切感受到了這個世界貴族體系的森嚴,並迸發出了勃勃的野心。
車行不久,一座簡易的碼頭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裡,而這次旅行的起點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