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波克隆斯卡婭和倫納德同時向喬伊傳遞回信息。
倫納德通過熟人打聽到的消息,沒有波克隆斯卡婭傳來的詳細,看起來在情報方面,還是要依靠專業人士,哪怕波克隆斯卡婭還沒來得及在比克領建立信息渠道,通過收買等手段,仍然比倫納德更有效率。
比克領的確沒有鬧糧荒,今年是較為正常的一年,比克領糧食收獲極多,特別是摩德豆子比去年至少多收了四分之一。
也不存在糧食被別人高價買走,比克糧食還囤積在倉庫中,附近區域,除了摩德,沒人能一口氣吃得下如此多的糧食。
如果比克領主一開始準備好供應摩德,中途因為貪錢,又高價賣給別人,喬伊心情還能好一點,至少不是針對摩德,只能說巴迪安?伊澤克森男爵人品有問題,見財起意。
可如今看來,巴迪安?伊澤克森男爵分明是故意拖延摩德,使得摩德錯過了在別的地方購買糧食的最佳時期,然後才讓人來上門道歉,可以說手段非常歹毒,連喬伊都想不出哪裡得罪過他。
貝琳夫人也在這一天收到了菲妮夫人的來信。
接到信後,夫人來找喬伊。
喬伊好奇的問:“菲妮夫人在信中說什麽了?”
貝琳夫人沒有直接將信件給喬伊看,畢竟裡面有菲妮夫人訴說的一些隱私話題,不適合給第三個人看。
貝琳夫人複述說:“菲妮夫人在信中向我致歉,她向我保證,這件事她事前並不知情,而且她說,並不是巴迪安?伊澤克森男爵的主意,而是有人在威逼利誘男爵,她還讓我提醒你,這只是第一步,後續還會有不光彩的手段使出來。”
喬伊問:“後續不光彩的手段……誰,是巴迪安?伊澤克森男爵嗎?”
貝琳夫人又看了遍信件,確認自己沒有漏掉關鍵內容,說道:“她沒有提,但是從她的語氣上來看,應該不再是男爵了,似乎有不得了的大人物要對付你,男爵只是被他利用的第一步,還會有後續手段。”
“惡心!”喬伊唾棄道:“藏頭露尾不敢當面較量,只會用些卑劣的伎倆。”
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教廷,也不管是否冤枉了那群喜歡攪屎的神棍,就先拿他們當做假想敵吧。
喬伊叫來領地內官員。
“事情已經明朗,比克領主背信棄義,我們無法得到比克的糧食了,這是一場針對摩德的陰謀,我們必須行動起來,讓那些等著看笑話的人失望。”
“本塔萊布?安尼塔、倫納德,你們兩個人安排人手,我只要糧食,我不管你們想什麽辦法、從哪裡搞,花費多少錢,我只要糧食!”
“德斯克雷德?納伊,停止與比克領的各種合作,包括采購木材。”
德斯克雷德?納伊說:“閣下,比克人沒有提出停止供應木材。”
“他們的確沒有提出!”喬伊說:“這是我提出的,我決定不再從比克領購買一根木頭。”
喬伊繼續下令:“班克斯先生,你調集一個連隊的擲彈兵,去邊界地區加強防備,防止比克人做出愚蠢的事,還要嚴查兩地的走私情況,我不希望再在市面上見到任何一件比克的物品,也不想摩德貨流入比克領。”
“遵命閣下!”班克斯欣然受命,摩德比克邊境一直以來管理得都不嚴格,兩地商人隨意同行,喬伊這時要掐斷雙方的貿易往來。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請諸位做好城市的治安工作,不要將糧食的問題泄漏出去,即便被有心人故意泄漏,也一定要穩定市民情緒,不要產生恐慌。”
德斯克雷德?納伊見喬伊竟然在邊境布置軍隊,這是十幾年來的第一次,他問道:“您認為,會與比克領發生衝突嗎?”
“領地間的衝突已經發生!”喬伊看了老臣一眼:“至於軍事上的衝突,並不是我希望見到的,不過如果比克人做出愚蠢的舉動,我也不介意教訓他們一下。”首發 https:// https://
他又從班克斯說道:“班克斯,帶上山地榴彈炮,如果有比克軍人越過邊境,你們就給我打回去,最好能攻佔比克領主居住的曙光城堡。”
“喬伊!”貝琳夫人哀求道:“還是留些余地吧,菲妮夫人在信中再三向我保證,她事先並不知情,我看到信上有水漬,我太了解她了,她肯定是哭著寫出的信件。”
“那好吧!”喬伊聳了聳肩:“班克斯,如果比克軍隊侵犯,就把他們打回去,然後向我匯報,先不要越過邊境了。”
……
此時的比克領曙光城堡,剛剛回來的菲妮夫人陰沉著臉,走下馬車,丈夫出來迎接她,剛剛伸出手,也被她無視了。
梅麗莎小姐隨後走下馬車,對父親做出一個無奈的表情。
巴迪安?伊澤克森男爵清楚自己是那裡惹到了老婆,緊跟著菲妮杜夫人的身後回到臥室。
菲妮夫人一直走進臥室,待丈夫跟進來,才對女兒說:“梅麗莎,回你的房間,母親有事情和你父親說。”
梅麗莎?伊澤克森感受到了母親的怒火,答應了一聲就走了出去。
她和母親這一次回外祖父家探親,本來開開心心的,剛到家沒多久,就受到父親的來信,信中說了一些與摩德領的事情,母親當場大怒,立刻決定返回比克,還在臨走前給貝琳夫人寫下一封信,梅麗莎是看著母親流著淚完成那封信的,她能感受到在寫信那一刻,母親的悲傷。
女兒離開後,菲妮夫人立刻關上了房門,她壓低聲音說:“巴迪安,你究竟在做什麽?”
她已經極力在壓製著自己的怒火。
巴迪安?伊澤克森男爵試圖扶著自己妻子的肩膀,被菲妮夫人強硬的甩開了。
“菲妮,我理解你的不滿,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也有自己的苦衷。”
“我們與柯文森特一家有幾十年的交情,而且他們是比克最大的夥伴,你竟然要去得罪他們!”菲妮夫人語氣中透露著不可思議:“你是怎麽想的!”
“親愛的,有些時候,一個人不得不面臨著選擇!”巴迪安?伊澤克森男爵早就料到妻子會向自己發火,也不急躁,而是耐心的向她解釋:“並非是我有意為難摩德,是有大人物想要對摩德動手,我只不過是在執行別人的想法。”
菲妮夫人用手扶著額頭:“你們是在做什麽?”
“這麽跟你說吧,有大人物看重了摩德人掌握的航線,想要參與,但是摩德領主拒絕了,於是便要教訓一下這個年輕人,切斷糧食供應只不過是第一步,不止是我不會賣給摩德,整個塞拉西塔、切洛、甚至是卡索昂都不會向他出售糧食。”
“我不管什麽大人物,你這樣做對我們比克有什麽好處?”
巴迪安?伊澤克森男爵的目光中透露出熱切:“子爵爵位,加羅亞地區密蘇爾行省總督,親愛的,只不過是不賣糧食給摩德,我就能得到這些。”
菲妮夫人睜大了眼:“怎麽可能,什麽大人物能夠封你子爵,還在最富裕的地區當總督,你以為他是國王嗎?”
“他就是國王!”巴迪安?伊澤克森男爵攤開雙手:“這一切都是國王奧哈雷爾二世陛下許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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