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德的春季,陽光溫暖而不熾烈,空氣中夾雜著草木的清香,喬伊喜歡在午後沿著城堡散步,胡亂的想著一些事,這種輕松的狀態下,他的頭腦更為清晰,許多重要的事都是他在散步時決定的。
本塔萊布?安尼塔急匆匆的進來,在長廊中遇到了喬伊。
“閣下,白教徒在私下串聯一場重大的行動,他們要武力驅逐藍教徒!”
喬伊示意他稍微向牆壁側靠了靠,給兩個抬著大桌子的衛兵讓路。
喬伊神態淡然,問道:“是兩天后行動嗎?”
領主的輕松語氣影響到了本塔萊布?安尼塔,莫名的松弛下來:“不清楚是在哪天行動,今天接到了好幾個人向我秘密舉報,我覺得事態嚴重,就向您稟告了,還沒來得及詳細求證。”
本塔萊布?安尼塔又好奇的問:“您是怎麽知道的?”
喬伊帶著本塔萊布?安尼塔來到一處石桌、石凳前,是城堡中給人們歇息、聊天的場所。
招呼著本塔萊布坐下,喬伊說:“有人不知死活,私下接觸、鼓動我的士兵,自以為是的家夥,太小看摩德士兵的忠誠了!”
見領主神色輕松,本塔萊布?安尼塔精神大震:“您是早有準備了嗎,太好了,我還擔心要如何應對呢!”
“準備?”石凳上有些涼,喬伊又站了起來:“我又不是佔卜師,哪裡會想到有人要惹事。”
本塔萊布?安尼塔一下子就急了:“沒有準備嗎?閣下,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我估計最少也有幾千人會被鼓動參與,如果處理不好,甚至有可能是上萬人!”
上萬人參與的大事件,隨隨便便出現個意外,都會造成重大的傷亡和不可預估的後果。
喬伊拍了拍屬下的肩膀:“稍安勿躁,我也是今天得到的消息,剛剛已經與衛隊長交代了,今天晚上就由他們開展抓捕行動。”
“請慎重考慮,在摩德煽動了幾千人鬧事,一旦處理不當……”
喬伊態度堅定:“在他們串聯好之前,先發製人是最好的處理方式,一旦人群聚集完畢,事情就會變成不可控。”
說心裡不慌是假的,喬伊也擔心人群鬧事,當被衝昏頭腦的人流匯聚,稍微有人挑撥一下,就會是個難以收拾的下場。
“您要抓多少人,把所有人都抓起來嗎?”
喬伊很驚訝於本塔萊布的失態:“我只會抓捕主要的串聯人。”
本塔萊布?安尼塔松了一口氣,仍是心存顧慮:“可那是教廷的人,況且他們已經串聯了太多的教徒,一旦抓捕被人知道,可能會發生更嚴重的事情。”
喬伊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我認為,狂熱的教徒只是少數,大部分的人還是過著生活的普通人,沒有人挑撥,很少有人會因為信仰不同就去攻擊別人。我一定要把串聯人逮捕,這是最直接和有效的方式。”
“難道,您不擔心會激起白教徒的憤怒嗎?”
喬伊神秘一笑:“那就讓他們把憤怒發泄在別的方面。”
本塔萊布?安尼塔沒能跟得上領主的思路,還在琢磨,喬伊已經越過這個話題,對他說:“以防萬一,我剛剛已經通知城堡衛隊、摩德港城防軍、少年班學員、海軍陸戰隊、海軍水手全部武裝待命,我不去招惹他們,反而來撩撥我,真當我這個領主是擺設嗎?”
聽到了領主語氣中的森然殺氣,本塔萊布?安尼塔心中不安感更加強烈,他始終認為不應該以武力解決,也沒法以武力解決,更何況還摻雜了勢力強大的教廷,阿爾弗雷多神官可是有著強大的背景。
喬伊玩味的看著屬下臉上的矛盾表情,摩德人身處局中,還以為加羅神教教廷強大無比,在喬伊看來,卻不是這樣。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而且他即將要進行黃金大陸的通航計劃,在此之前一定要一勞永逸的解決領地內矛盾問題。
喬伊笑著說:“等著看吧,本塔萊布,讓摩德領主來教教你,如何對付教廷的神官大人們。”
……
當晚,夜色已深,摩德街區陷入黑暗當中。
在東區的一棟普通公寓內,阿倫法剛剛躺下休息,他白天走訪了20多個教友兄弟家,累得腿都在抖。
身體勞累,他心中反而是滿足的,努力沒有白費,不光是動員了30多個兄弟參加,甚至還成功勸說了一名摩德領主衛隊的士兵,那是一個他小時候的鄰居,阿倫法費了很多口水才說動士兵,答應在必要的時候參與行動。
狡猾的家夥,不過,摩德領主衛隊士兵管理嚴格,能夠說服一個人,已經很不容易了,有了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等所有摩德的人民、士兵都站在天神的一方,摩德領主還會違背人民的意志嗎?
床板太硬了,他剛剛躺下,脊背一陣酸痛。等事情結束後,神官大人兌現諾言,就置辦一床松軟光滑的鋪蓋,然後再找一個豐滿的女人……
阿倫法迷迷糊糊陷入半睡半醒間,突然聽到一陣敲門聲。
“嗨,趕快開門,大人們有事情交代你去辦!”
阿倫法坐起,咒罵了一聲,不情願的打開房門。
“都很晚了,不能明天……”
他的話語戛然而止,一記封建主義鐵拳重重打在他的腹部,阿倫法跪倒在地上,身子像龍蝦一樣蜷縮成一團,眼淚、鼻涕、口水同時流了出來,掙扎著抬起頭,想看清是誰打的自己,迎面是一個不斷放大的鞋底,摩德衛隊士兵特有的牛皮靴毫不客氣踩在了他的臉上。
“是阿倫法嗎?”有人問。
阿倫法不敢答話,他這時候才發現,闖進房間的人有七八個!
又是重重一腳踢在肚子上:“趕緊回答!”
“是,是,我是阿倫法……”
穿著衛隊製服的士兵拿著油燈照了他一下,面無表情的說:“捆好,帶走!”首發
阿倫法被人用繩子死死的綁住,拖著離開公寓,有一個鄰居聽到響聲,打開房門,雖然吃了一驚,卻並不畏縮,硬氣著問:
“你們是什麽人?”
衛隊士兵用油燈照了下自己的臉和身上的製服:“奉領主大人的命令,抓捕罪犯,沒你的事情,回去休息吧。”
“哎,好嘞!”
……
繩子捆綁得結結實實,當阿倫法以為自己的四肢會從此斷掉的時候,他被扔進了一個燈火通明的房屋內。
有人給他解開了繩索,阿倫法毫無力氣的躺在地上,沒能動彈一下。
一個清脆的少女聲音響起:“這是第幾個了?”
有人回答:“第9個,叫阿倫法,就是他,白天策動我們衛隊的兄弟。”
“問一下他是否願意供出是誰指使他這樣做的。”
有士兵抓著阿倫法的腦袋,問了他。
阿倫法堅定的搖了搖頭,可笑,他是虔誠的信徒,怎麽可能出賣兄弟?
那個少女說道:“好好款待他一下。”
有人立刻應答:“是!藤條二號,你先來一遍皮鞭吧!”
一個聲音不滿的說:“叫誰藤條二號呢!等一下,我先蘸點鹽水。”
少女說:“你們誰幫我捂一下眼睛,我心軟,見不得這些事。”
“好的,閣下,我來幫您。”
劈啪,劈啪,劈啪。
少女問:“怎麽說?”
“他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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