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領部隊已經在城外埋伏多時的胡九參謀長,立刻命令一連二連三連和特務連四個戰鬥連按順序,放輕腳步緩緩的進入城中。當四個連隊五百多名荷槍實彈的戰士,全部進入城中之後。
其余新建連隊則在胡九參謀長的指揮下留在城外負責警械,並負責狙擊可能的援敵。
許文清快速的召集了一連長羅大強、二連長李大勇,三連長劉遠航、特務連連長於愛民連長開會,將他們白天打探出來的城中軍事重要。包括浮梁縣的城防軍營,城防指揮部,武器倉庫還有關押俘虜的監獄。安排四個連的作戰安排,作戰計劃迅速的被安排了下去。
指派由今天已經摸清了路徑的偵察排戰士,充當各連的向導。由他們帶路攻擊這些城裡的戰略要地,只要拿下這些地方,就意味著浮梁縣徹底被控制在他們手中。
除了特務連留下一個排也就是工兵排,負責看守這個城門,保證在他們撤離前不被攻佔,留下安全通道之外。
由許文清帶領特務連剩余的戰士,去迎救關押的俘虜。在那間監獄外面,還駐扎著一個連隊的守軍呢。
為了避免傷亡跟關押在裡面的戰士出現問題,許文清打算冒險試一下。看能不能以相對小的代價跟安全的方式,拿下擁有一個連隊防守的監獄。
首戰由二連長李大勇負責打響,而他帶領的二連,今晚負責的任務就是攻佔浮梁縣保安團的指揮部。一旦他們發動了進攻之後,
一連則在連長羅大強得到率領下軍營外的街道上設伏,打算大家打那些聽到槍響,必定會去救援指揮部的道縣城防軍一個措手不及。
至於三連則在連長劉遠航的帶領需要費點手段,攻下同樣擁有重兵把守的軍火庫。為了保證三連的行動成功機會大一些,何正道還將警衛排的一個戰鬥班派給了他們。
同時已經學會使用迫擊炮的炮班,也將一分為二,支援二連跟三連的戰鬥。
根據許文清的命令,為了避免驚動贛軍的大部隊,今晚的行動迅速必須要快。爭取在明天天亮之前,就從浮梁縣撤出。趁著夜色,往皖南的祁門縣地界挺進。為下一步攻佔全縣,解救關押在那裡的紅軍戰士創造隱蔽突襲的機會。
第一槍由二連連長李大勇負責打響,當指揮部前街道上的巡邏隊,看到一支急匆匆往指揮部前奔跑的部隊時。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沒等他們喝問時,二連的機槍手就打響了手中的機槍。
隨著機槍急促的噠噠聲,讓近在咫尺的指揮部守軍嚇了一跳,等他們將目光望向這邊時。就看到穿著那身,令他們可謂聞風喪膽軍裝的紅軍,竟然不知不覺間混進了城裡。而且看他們來勢洶洶的樣子,應該是衝著指揮部來的。
一些還在迷糊之中的士兵,被身邊的白軍推醒,隨著他們一句紅軍進城了。所有指揮部的守軍,都沒人敢再睡覺,開始慌亂著跑到戰鬥崗位上。盯著朝他們猛撲過來,沒等紅軍進入射擊范圍,指揮部前的重機槍陣地,已經展開了猛烈的反擊。
看著重機槍在夜色下,不斷噴射出的火光,李大勇也清楚這樣直衝過去。傷亡太大,讓隨行而來的炮兵迅速架炮。隨著四門迫擊炮架起來,開始往他們指揮部跟重機槍陣地上,拋灑著一顆接一顆的迫擊炮彈時,指揮部的守軍則是徹底心寒了。
什麽時候,那些連步槍人手一支都辦不到的紅軍,竟然還擁有了迫擊炮。難道今晚攻城的是紅軍的主力部隊嗎,
可聽上面的長官說,紅軍都逃竄到閩贛邊界地界去了。這些紅軍又是打那裡冒出來的呢 如果讓他們打打普通的遊擊隊跟小股的紅軍,這些城防營的官兵自問沒問題。可面對這種有大炮的紅軍,他們那裡人家的對手呢,看著那漫無邊際般落下的炮彈,重機槍陣地裡的官兵,就知道再不跑早晚有顆炮彈會落到他們頭上來。
卻不知道,看著每一炮都打歪,紅軍炮兵的心裡也著實不是滋味。好在李大勇很清楚,他們這些臨時培訓的炮兵,都只是知道炮怎麽架,怎麽開炮跟瞄準。不至於把炮彈打到自己人頭上,但想跟團長那樣,一炮一個準自然不可能。
結果誤打誤撞般,這種看似沒有目標, 卻不時有一兩發命中到人群之中的炮擊。讓指揮部的守軍,承受了無以言喻的壓力。看著前面重機槍陣地的槍手已經不戰而逃,見機之下的李大勇立刻吼道:
“同志們,衝啊”
隨著他一聲令下,待在後面的輕機槍手,就端著輕機槍不顧生死般的衝了上去。壓製著指揮部上的步槍射擊,為後面的步兵提供衝近消滅敵人的機會。
盡管還是有紅軍戰士倒在了衝鋒的路上,可望著越來越靠近的紅軍戰士,清楚再不逃就有可要被紅軍扒皮抽筋的保安團官兵,徹底的崩潰了。被紅軍的戰士,如同趕著鴨子般追著殺。
直到有保安團的士兵跑不動,把槍一丟趴在地上舉手雙手,大聲喊出我投降,被衝過來的紅軍饒了一命之後。那些同樣欠缺鍛煉的保安團官兵,自然有樣看樣的趴了一地,等著這些衝過來的紅軍,一個個將他們從地上踹起來,押回已經被攻破的指揮部門前。
當二連開始在連長李大勇的指揮下,迅速的打掃戰場審訊俘虜時,聽到槍聲駐扎在軍營的保安團官兵。剛走出營房不遠,就被早已經埋伏到位的一連戰士,打了個措手不及。然後跟在這些被突如其來打擊,嚇的瘋狂往軍營逃的保安團官兵身後,一股作氣殺進了軍營裡面。
至於攻打浮梁縣軍火庫的三連,則面臨到指揮部門口同樣的情況。可在分配給他們的炮排,發射了幾枚炮彈,其中一枚還差點飛到軍火倉庫中後。擔心被這打不準的炮彈,打中倉庫儲存軍火的保安團指揮官,自問沒有與軍火庫共存亡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