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讓手下的士兵打出白旗,打開門放這些顯然不知道勝利來的如此迅速和突然的三連將士們進來。
劉遠航帶著三連將他們全部繳械看押在一旁,並且迅速的控制軍火庫,準備等許文清過來之後,再考慮如何處理。
這滿滿幾倉庫的武器彈藥。對於一向缺少槍支彈藥的紅軍而言,那怕是少帶點糧食,他們也寧願多帶點子彈了。何時有象今天這樣,為武器彈藥太多而發愁呢
那麽此刻帶著特務連三個特務排的許文清,又在做什麽呢。他能否順利的拿下這個駐守了一個連隊的監獄,解救出關押在裡面的幾百名紅軍戰士呢?
當許文清和連長於愛民帶著特務連的官兵,沿著一早偵察好的巷子,提前埋伏到監獄對面的街道時。
許文清立刻命令,特務連的官兵全部就地隱藏待命。將特務連連長於愛民,這個在紅二十師擔任過連長的老紅軍叫過來,小聲的跟他說了一通之後。
聽完許文清的話,於愛民顯得有些擔心的道:
“團長,這不好吧,太危險了,要是他們開槍怎麽辦”
許文清一臉嚴肅的說道:
“你放心,只要你配合的好,我就不會出什麽問題。
況且,牢裡還有那麽多我們的戰友,要是真把這幫該死的畜生逼急眼了。把時候他們把我們的同志當成人質威脅我們,到時候被動的可就是我們了。
所以,冒險試一下也是值得的。
好了,就這樣定了,一切按我說的辦就行了。”
見許文清決心已定,於愛民作為下屬也不好再說什麽。雖然他比團長許文清的年齡大,但他非常清楚。這位指揮官,無論是在岩寺、屯溪還是如今的浮梁縣,他使用的戰術非常奇特跟古怪,可結果卻往往好的令他們這種紅軍老軍官驚訝。
這次聽到這位年輕的團長,又要冒險用奇招,於愛民自然沒辦法只能同意。不過在許文清,將還穿著贛軍軍裝的特務排(都是團裡手腳利索練過武的)戰士叫到身邊,又耳提授命一了一番後。於愛民也召集手下的三個排長,研究布置接下來的作戰。
就在他們抵達監獄附近的街道不久,由二連率先發起的攻擊正式展開。看著遠處指揮部門前的槍聲響起,許文清吩咐等下跟他一起出去的特務排戰士做好準備,其余的特務連戰士也是握緊了手中槍,就等他們的連長於愛民下達命令。
這麽寂靜的夜裡,保安團指揮部的地方響起了槍聲,肯定把監獄的守軍也給驚醒了。望著那個出現在監獄門口的守軍連長,許文清就知道他的計劃成功率又增加了很多。
直到兵營那個方向也響起了槍聲時,許文清又耐心繼續等待了十多分鍾,一直盯著這些想出去又不敢出去的監獄守軍,同時也擔心著其它三支主攻連隊的情況。
直到一切都按照預期的那樣,最後連軍火倉庫那邊也響起槍聲之後,許文清立馬命令道:
“同志們,你們等下不要出聲,一切都聽我的命令就好了。
大家記住,在跑動的過程中,盡量的使用我教你們的s形跑位。但也要注意,這種跑位要裝的象一點,別讓那些人看出破綻來,大家都清楚了嗎”
”清楚了。“
聽到這幫手下堅定的回答後,許文清就讓於愛民做好準備,只要前面特務排他們一跑過那條街道。後面特務連他們就開始追擊,但切記不要記得的太緊,不然也會露餡的。
看到於愛民已經做好了準備之後,
許文清將頭上的軍官帽子摘下,衣服也隨意扯動了兩下。開始邁開長腿直接往監獄的陣地方向跑去,嘴裡還開始嚷嚷道: “不好了,出大事了,紅軍進城了。杜大哥,杜連長救命啊”
他嘴中的杜大哥,其實就是監獄的守軍連長。當他們出現在守軍的眼前時,許文清話裡的聲音,自然也傳到了前方士兵的耳朵裡。聽到這個穿著同自己一樣的贛軍軍裝的家夥,嘴裡喊的是他們連長的名字,白軍士兵這放到手上的扳機無疑又停了下來。
就在許文清帶著手下一群看著狼狽不堪的的士兵,往監獄方面跑來時,距離他們身後幾百米的地方。突然出現了戴著紅五星軍帽穿著紅軍軍裝的紅軍,他們奔跑的速度同樣很快,嘴裡喊的則是:
“同志們, 衝啊,抓住那幾個白狗子,替犧牲的同志們報仇啊”
一隊狼狽不堪的自家兄弟在前面逃,一幫來勢洶洶的紅軍在屁股後面追,加上許文清奔跑時,還狂呼著自家連長的名字。等到許文清衝過最危險的重機槍陣地時,守軍如他預料的那樣,沒有扳動手裡的重機槍。
而跟隨許文清後面狂奔的幾個似乎快跑斷氣的特務排戰士,似乎是累壞了,一屁股就坐在重機槍陣地旁邊,拚命的喘氣時。許文清已經吼道:
“開槍啊,沒看見後面的紅軍都快衝過來了嗎!”
他這一聲令下,再也沒人懷疑他們會是紅軍,一幫機槍手自然慌張的就打響了手中的重機槍。頓時眼看快衝過來的紅軍,就立馬停在了他們的射程之外,跟他們對射了起來。
至於那幾個剛才還在拚命喘氣休息的特務排戰士,在紅軍開始射擊時,就喊著媽媽呀驚恐的聲音,躲進了近在咫尺的重機槍陣地裡面。趴在機槍陣地的沙包後面,連頭都不敢抬起來,似乎害怕紅軍的射擊,會把他們擊中一般。
等到監獄守軍的連長,看到許文清站在門口,大呼小叫嚷嚷著開槍,把他們全殺了的吼叫聲。杜連長走過來說道:
“孫兄弟,你怎麽跑我這裡來了?對了,你不是住在軍營那邊嗎?那邊情況怎麽樣了”
杜連長從來就沒想過,他這個今天聊的非常痛快的小兄弟,竟然會是紅軍假冒的。杜連長並不清楚,他走出這裡的時候,許文清就清楚他的計劃成功了一半。接下來,就看他如何把這場戲給演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