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杜連長出來了,許文清顯得很高興的說道:
“啊,杜大哥,你來了。剛才真是嚇死小弟我了,我本來想跟著大部隊去支援指揮部。結果走到半路,就看到前面的兄弟被紅軍給伏擊了。現場打的那個慘啊,現在想起來我都後怕啊
你說我怎這麽倒霉呢、為什麽今天要在城裡住呢、早知道,今晚會有紅軍大部隊攻城,我下午就走了多好啊。現在好了,讓他們給堵在城裡,這該怎麽辦啊?”
望著許文清似乎一臉後悔莫及的樣子,杜連長忍不住打斷說道:
“孫兄弟,你剛才說,攻城的是紅軍大部隊?你確定沒看錯媽?”
許文清聽到這話,立馬詛咒發誓般的道:
“要是我看錯了,讓我不得好死。你剛才沒聽見嗎?這幫紅軍連大炮都有啊,這是普通小股紅軍遊擊隊能乾出來的事情嗎?小弟人生地不熟,就到過老哥你的地盤,眼看逃跑無門。隻好帶著手下這幸存的這些兄弟,跑到杜大哥這裡來暫避一下。
結果,還是讓這幫紅軍給堵在這裡了,你說我應該怎麽辦啊?我跟手下的兄弟,可殺過好幾個紅軍,要是紅軍搞秋後算帳,那我肯定要人頭不保了。不行,不行,我一定要想個辦法保住我這條小命。我想想,一定會有辦法的。”
看著這個似乎陷入魔症般,家世不錯有點軍中關系的小排長,如此貪生怕死。杜連長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交待手下的士兵做好防禦。一定不能讓對面的紅軍衝過來
就當許文清在一幫守軍有些鄙視的眼中念念叨叨了一番之後,突然一臉狂喜的道:
“有了,我想到一個好辦法。一定能保住我的性命,杜大哥,你一定要幫我。有了這個辦法,不但我有救,你們也不用擔心紅軍秋後算帳了”
能不死,當然誰都不會拒絕。就在杜連長還在驚訝時,何正道裝出一臉陰險的表情,附在他耳朵邊把好象非常靠譜的辦法說了一遍。身為正統軍人出身的杜連長似乎不太感冒,顯得有些疑慮皺著眉頭說道:
“孫兄弟,這樣做不太好吧”
許文清卻義正言辭般的道:
“我們跟紅軍有不共戴天之舊,你們想象一下,要是等下我們被紅軍給俘虜了。讓人把我們殺過紅軍的事情說出來,我們都難逃一死。要知道,紅軍的規矩是隻殺罪大惡極的軍官,卻不殺這些小兵的。
我想出來的這個辦法,又不一定非要殺他們。只是拿他們當擋箭牌,逼外面這些紅軍放我們出城。只要出了城,不就是我們的天下了嗎”
似乎也不想當俘虜,更不想當死人的杜連長,猶豫了一會之後。看著不斷往這個方向增加的紅軍數量,咬牙道:
“行,有道是無毒不丈夫,要是紅軍真的不肯放我出城,那大家就同歸於盡好了。”
聽到這話的許文清,心裡已經判了這個連長的死刑。不過此刻卻顯得很高興,直誇這位杜連長有大將風度,清楚這個時候不應該有婦人之仁。
拉著這位連長,以及守軍的幾位軍官,帶著一支跟在他身邊的特務排戰士。一起走進了,那個擁有層層守衛把守的監獄。
等到最後一道牢房門被打開,看著那些齊唰唰望著他們的紅軍,杜連長剛準備詢問許文清,準備押多少人出來當擋箭牌時。他們卻不清楚,在許文清領著這些軍官走進來的時候,每道牢房門被打開之後,就會有一個到兩個五十五團特務連特務排的戰士故意留在後面。
沒等杜連長說話,許文清顯得非常高興的道:
“杜連長,多謝了”
就在杜連長以為對方謝謝他同意,拿紅軍俘虜當擋箭牌時,卻發現這個一臉笑容的孫排長。此時從身上掏出的兩支手槍,迅速直接的頂在他跟一位副連長的頭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不但監獄裡面的紅軍傻眼了,就連看到這一幕的贛軍軍官也傻眼了。這到底是鬧那樣呢?
望著頂在頭上的手槍,負責監獄看守的贛軍保安團杜連長,無疑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好端端的怎麽把槍頂在他的頭上呢?況且這槍的槍機都扳了起來,只在手指輕輕一勾,他這腦袋肯定會破個窟窿。
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的杜連長,顯得有些討好的道:
“孫兄弟, 老哥年紀大可驚不起驚嚇,有什麽話能不能把槍放下再說。要不等下萬一槍走火,老哥這條小命可就玩完了。”
面對這個杜連長的討好,許文清輕笑道:
“看來你到現在還沒醒悟嗎?那我實話告訴你,從現在起你按我的吩咐做,這扳機就永遠不會扣下去。如果你不按我的吩咐辦,那我保證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哦!忘記提醒你一句,我並非姓孫,而是紅軍十九師五十五團團長許文清。說起來,我的級別似乎比你還高幾級哦!栽在我的手裡不算冤吧。現在杜連長,還覺得我跟你開玩笑嗎?”
越是怕什麽來什麽!
從許文清掏出手搶頂著他的腦袋,其余進來的軍官也被許文清的人給控制收繳了武器。杜連長就想過,眼前這些人肯定不是贛軍。如果不是贛軍,按理說皖軍跟浙軍和中央軍,也沒必要給他開這麽大的玩笑。畢竟,這打劫監獄的紅軍俘虜,可不是一件小事!
何況浮梁縣的監獄裡,關押的紅軍俘虜可多達六百多人。這樣多的紅軍俘虜,一旦丟失或被搶,他們贛軍的魯總指揮還不發飆才怪呢!
許文清在說這番話的時候,離的近的紅軍俘虜頓時驚喜交加的道:
“許團長,你們終於來了!那現在外面攻打浮梁縣城的,是我們紅十軍團的主力部隊嗎?是不是我們的主力部隊打回來了,我們又可以重新回到主力部隊了?”
面對這個看上去應該在紅軍擔任了一定職務的紅軍幹部,許文清不好告訴他們實情,直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