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在收拾了一天的醉天仙之後,李安之仍舊按照正常的時間起床,畢竟,生物鍾這種東西很難改掉。
“李木木,起床了!”跑了兩圈,感覺時間差不多了,李安之跑到李木木的房間前將還在沉睡中的李木木給拉了起來。
這是李氏在某日看到李安之堅持早操之後覺得是一個鍛煉李木木的一個好方法,便強製要求李木木每天跟著一起出早操。
對於這件事李木木表示很無奈,但是又沒有辦法拒絕,所以只能無奈的每天跟李安之一起出早操。
“今天記得把給你安排的課程背完了,”結束一天的早操之後,李安之沒有忘記吩咐李木木當天的功課,隨後便在李木木的嚎叫中施施然的離開了。
“小郎君今日可是要入朝?”就在李安之收拾完自己的東西之後,內間的韓輝出來問道。
“哦,是的,”李安之看到韓輝笑著說到:“因為不算是朝中的官員,所以可以不用那麽早去上朝的。”
“哦,那就好,”看到李安之的臉色,韓輝笑著說到:“本以為今日小郎君起晚了,這誤了早朝可不是小事。”
“不必擔心,”李安之笑著說到:“晚去一會兒倒也沒有大礙,那家夥也是個疲軟的!”
“小郎君倒是會開玩笑,”韓輝眼睛裡閃過一道光說到:“那就不叨嘮小郎君了,您快些啟程吧!”
“對了,小郎君,”就在李安之剛要離開的時候,韓輝問道:“聽說您每天早上帶著木木訓練,頗有效果,不知道能不能帶著小挐,那孩子也是體弱的很!”
“就這事兒?”聽到韓輝一大早來自己這裡就是說這事,李安之頓時有點哭笑不得:“早說啊,這有啥問題!明天跟著便好!”
“那就有勞小郎君了,”韓輝給李安之做了一個福身隨即便離開了。
“總感覺怪怪的,”看到離開的韓輝,李安之總覺得哪裡不對,但是又說不出來。
“小郎君,該啟程了,”就在李安之思前想後而不得其解的時候,李敏在一旁提醒到。
“走吧!”聽到提示的李安之隨即便恢復了工作狀態,和李敏一起騎馬向皇宮趕了過去。
“小郎君來了!”在宮門驗過了魚符,李安之隨即來到了李恆的宮殿門前,而見到李安之來了那小黃門也是急忙迎過來說到:“殿下已經在等著了。”
在說這話的時候,對方顯然從微小的表情裡透露出對李安之的不滿,能讓當今皇子等待,你這東宮仕讀也是獨一份兒了。
撇開不知道心裡怎麽想的小黃門,李安之風風火火的走了進去。
“殿下!”來到門外的李安之自然是記得基本的禮儀,沒有一下子衝進去。
“小郎君來了!”聽到李安之的聲音,李恆的聲音隨即從房間內傳過來:“進來吧!”
“是!”聽到李恆的話,李安之推門而入,卻看到李恆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躺在椅子上。
“殿下,您這是?”看到李恆的樣子,李安之一臉震驚的問道,這皇子是不是墮落的有點快啊!
“仕讀快來,”看到李安之,李恆面部表情稍微緩和了一點,說到:“之前教授四書五經的師傅昨日感染了風寒,居然一病不起,今日父皇又給某請了一個新的老師。”
“額,然後呢?”聽到這個理由,李安之不解的問道:“難道殿下害怕新來的老師不夠厲害?”
“不是不夠厲害,是忒厲害,
”李恆聽到李安之的問題,一副無奈的表情說到:“來的師傅是孔圓,是孔聖人家的後代,也是父皇前段時間特地從山東請過來的,本來想探討一下儒家文化,結果正好接了這個茬。” “那多好!”聽到居然能見到孔家的後人,李安之興奮的說到:“看來陛下對殿下的學業相當上心啊。”
“他上心了,我傷心了,”李恆恢復到正常的坐姿,用手托著腮說到:“聽聞這位老先生可是眼裡揉不得一點沙子,以教學嚴謹著稱,能順順利利的從他手下完成學業的,十不存一啊,哀鴻遍野啊!”
“殿下倒是多慮了,”聽到李恆的解釋,李安之頓時釋然了,說白了這位皇儲就是厭學嘛,引起學習的興趣就好了嘛。
“殿下,你看這樣,”就在李安之決定因勢利導的時候,一陣問候的聲音突然從外邊傳了過來。
“殿下,外邊來了個自稱孔先生的人求見您,”一個小黃門走進來恭敬的稟告。
“啊,這麽快,不是說還有一個時辰嘛!”聽到小黃門的報告,李恆的臉上頓時顯露出了一副要死不死的表情, 隨後強打精神說到:“快請!”
“是,”小黃門恭敬的做了個揖隨即回身叫人去了。
“那個,殿下,注意儀表。”看到此時李恆的表情,李安之突然知道了什麽叫霜打的茄子。
“嗯,”聽到李安之的話,李恆才用非常不情願的表情換了個正襟危坐的樣子。
“草民孔方拜見殿下!”李恆剛把自己的儀表整理好,外邊隨即大踏步的進來了個人。
李安之定睛一看只見對方身高差不多一米八,穿著一身飄逸的長袍,乍一眼看過去倒是有點仙裡仙氣的。
不對,不是說是一個老學究嗎?還有,這家夥怎麽自稱孔方,難道是李恆的腦袋因為太悲傷而造成了記憶的混亂?
要是這樣的話,李安之突然覺得,歷史上的李恆不是個紈絝子弟,而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傻子了。
“敢問孔先生呢?”就在李安之對著這位皇儲腹誹的時候,坐在一旁的李恆倒是開口了,
“哦,不是一個人啊,”聽到這裡,李安之才恍然大悟,不過,這來教授太子,還帶著別人就有點中飽私囊了吧。
此時,聽到李恆的問話,對方也是抬起頭來,慢慢的回答道:“孔先生正在和陛下討論儒學,估計待會兒才能過來,在下算是先來打頭陣了。”
“哦,那就好,”李恆暗暗的扶了扶額頭,對李安之悄聲說到:“這位好一些,畢竟和咱們倆一般大。”
“敢問殿下這位是?”李安之對這個半路殺出的程咬金有點不知所以,所以急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