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酒不錯!”將李安之遞過來的酒一口喝掉,那種穿喉而過的辣味讓李恆直伸舌頭。
“還不錯吧,”李安之夾了一道菜在自己的盤子裡,在李恆身後的葉侍衛的凶神惡煞的眼神下慢慢的咀嚼起來。
“你家廚子不錯,”李恆倒是不以李安之的動作為忤,吃了一口小魚做的生魚片後說到:“這酒不錯,待會兒給我帶一點,回去給父皇帶一些!”
聽到這話,李安之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李恆這家夥是想替自己的酒樓做廣告啊。
“好的,”想明白這個問題,李安之笑了笑說到:“酒二,再釀些酒來,給小郎君帶上!”
“好嘞,”遠處正在忙活的酒二聽到李安之的吩咐,也是急忙放下手裡的活兒,向著後邊跑了過去。
“這家夥,嗜酒如命啊!”看著酒二一臉興奮的樣子,李安之靜靜的調侃到。
“有愛好的人最好了,那樣便可以知道他的漏洞,便可以為人所用了,”聽到李安之的話,一旁的李恆淡淡的說到。
“嗯?”聽到李恆的話,李安之頓時有點不知道應該怎麽說好了。
如果說高興的話,是因為李恆會當著他的面說這樣的話,證明他沒把自己當外人,但是,那句伴君如伴虎的話,可是一直在李安之的腦海裡盤桓。
“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李安之無奈的在心裡這樣想著。
“小郎君,您的酒!”就在李安之心中無奈的想著這些事的時候,酒二將已經蒸餾好的白酒帶了過來。
“嗯,好了,今天的菜不錯,也是叨嘮了,”葉侍衛在身後接過酒二遞過來的酒,李恆李恆說到:“某這就走了,小郎君再收拾著吧!”
“某送送您!”看著李恆要走,李安之自然是不會像後代那樣讓對方再玩一會兒,所以便起身將二人帶了出去。
“那家夥倒是投機!”將二人送到門口,李安之隨即暼到了之前五城兵馬司的首領,此時的對方正裝模作樣的在四周遊蕩,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在盯著李安之的這家酒樓。
“殿下,要不要某去敲打一番?”看到對方的動作,作為李恆保鏢的葉侍衛,顯然有點不太舒服。
“無妨,”李恆倒是看的開,笑了笑對著李安之搖了搖手中的酒壺說到:“小郎君留步,別忘了明日按時到宮中。”
“那是自然,”李安之滿頭黑線的說到:“某還想多活一些時日呢!”
“哈哈哈,走吧!”李恆朝著身邊的葉侍衛一招手,二人便騎上馬向皇宮走了。
“小郎君,那位是?”看到二人走遠,在遠處等候的李敏慢慢的走過來問道。
“當今的皇子,”李安之淡淡的回答。
“哦?他倒是膽大,一個人帶個侍衛就敢出來溜達!”李敏悚然一驚隨即面色恢復正常說到。
“哪有,”李安之一直覺得李敏是個能培養的謀士型人才,所以也一直願意跟他解釋一些東西,聽到這話,李安之接著說到:“你沒發現,他二人走後,周圍的小商小販少了不少?”
“嗯?”聽到李安之的解釋,李敏又一次觀察起周圍的環境來,這家酒樓雖然不是特別繁華的地段,但是人來人往的商販倒是不少,而此時,經過李安之的調撥,李敏也是才發現,很多地方在李恆二人走之後空了下來。
“小郎君果然觀察細致!”在反應過李安之說的問題後,李敏拱手說到。
“小事,
生活嘛,就要多觀察!”李安之笑著說:“來吧,把那醉天仙的牌子掛起來!” “他真的這樣說?”在皇宮中的某處偏殿,正在打坐的憲宗皇帝靜靜的聽著葉侍衛的匯報然後問道。
“的確如此,”葉侍衛拱手說到:“他勸殿下此時最好莫要沾染兵權,不然容易引起皇上您的猜忌。”
“那恆兒怎麽說?”憲宗聽了這話,淡淡的點了點頭,接著問道李恆的表現。
畢竟,作為一個國家的未來掌控者,李恆的表現才是憲宗最關心的問題。
“殿下他,有點,”聽到憲宗的問題,葉侍衛居然有點不知怎麽說。
“唉,你走吧,讓陳弘志來,”憲宗歎了一口氣說到。
“是!”葉侍衛朝著正在打坐的憲宗做了個揖,隨即便倒退著離開了。
“陳公公,”葉侍衛一出殿門,看到正在門外守候的陳弘志說到:“陛下叫你呢!”
“好, 多謝葉大人了,”陳弘志和葉侍衛二人互相拱拱手便分道揚鑣了。
“去讓皇后娘娘再敲打一下那個小子,太皮懶了,”憲宗聽到陳弘志進來的聲音,靜靜的說到。
“是!”雖然沒有看自己,但是陳弘志在接到這個命令後還是朝著憲宗做了個揖。
“記得讓她問一下那個所謂的《西遊記》中國存在的神仙鬼怪可是真的有!”憲宗頓了頓說到:“還有,明日裡的提醒某與兵部尚書李絳一起會會那個小子,太子還要多多打磨,不然的話,難當大任!”
“是,奴才知道了,”聽到憲宗一連串的命令,陳弘志作為宮中的老資歷自然是能夠記得一清二楚。
“還有,柳道士那邊的仙丹催一下!”說到這個東西,憲宗的呼吸能聽到明顯的急促。
“是,奴才這便讓人去催促!”陳弘志聽到憲宗的這個命令也是有點無奈。
“你這狗鼠輩,”聽到陳弘志這自以為圓滿無礙的回答,沒想到憲宗居然勃然大怒,起身將身旁的一個香爐扔到陳弘志的身上說到:“這種天人之事怎麽能假借他人,朕命令你親自去,你便要親自去,怎麽,覺得朕老了,可以敷衍了是嗎?”
“奴才不敢!”看到突然抓狂的憲宗,陳弘志立馬跪下請罪。
“滾吧。”看到陳弘志顫顫巍巍的樣子,憲宗說到:“要是這事辦砸了,朕活剮了你!”
“是!”聽到憲宗的話,陳弘志也是急忙退了回去。
而早就背過身去的憲宗自然是感受不到陳弘志眼睛裡的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