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安之遞過來的東西,劉老二想也沒想的就接了過來。
“嗯哼,識字倒是個好處!”看到劉老二瞪著李安之遞過來的紙,李恆問道:“小郎君紙上寫的是什麽東西?”
“保密!”李安之笑著看著李恆,隨即笑著說到:“如果這件事情能乾成,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哦,若是真的如此,那小郎君真的是大唐之幸啊!”聽到自己的伴讀有這樣的想法,李恆也是對李安之紙上的東西興趣漸濃。
聽到劉老二的嗓音,李安之突然想起了後世的相聲和評書,以及在茶館裡藝人與茶樓的互相扶持的生存狀態。
如果真的能這樣做,那麽可以解決掉很大一部分破產流民的問題。
唐朝中後期,之所以能夠被叛將振臂一呼就有無數人響應,說白了就是破產農民的流浪,而叛將只要給予一點蠅頭小利,這些人便會趨之若鶩,給中央朝廷帶來無窮的麻煩。
“唉,路漫漫啊!”想到這裡,李安之也是一陣頭大,他自然是知道那些破產的農民裡邊不是人人都像是劉老二一樣能夠有一副好嗓子,但是,將他們安頓下來,是一定要做的事情。
“老先生準備的怎麽樣了?”搖了搖頭,李安之突然覺得自己想的有點遠了,緩過來便問道劉老二的東西準備的如何了。
“小郎君真乃神人也!”聽到李安之的話,劉老二也是從眼前的紙上反應過來,對著李安之說到:“老漢真的是從沒有聽過如此好的本子,若是有這樣的本子,那可真的是讓小老兒有一輩子的飯吃了!”
“好了,別廢話了,趕緊念來聽聽!”聽到劉老二將李安之寫的東西誇的不行,李恆頓時也是心中癢的不行,所以急忙催促到。
“好嘞!”劉老二衝著眾人做了個揖,隨即又走到酒樓中間,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混沌未分天地亂,茫茫渺渺無人見。自從盤古破鴻蒙,開辟從茲清濁辨。覆載群生仰至仁,發明萬物皆成善。欲知造化會元功,須看《西遊釋厄傳》。”深吸一口氣,劉老二開始了在唐朝的第一次評書表演。
聽到劉老二抑揚頓挫的聲音,李安之突然覺得,這老頭要是在後世,絕對是可以進電視台當主持人的存在。
至於對於《西遊記》的記憶,則完全是有賴於自己超過常人的記憶力以及對於古典文學的熱愛。
還有其他三本名著,各種劇本,雖然記得不是那麽清楚,但是,李安之的二次創作能力也不是那麽弱的。
“不錯不錯,”李安之在聽完劉老二的首次試水之後,在一邊鼓勵道。
“小郎君,這是什麽戲?某為何在宮中從沒有聽過?”一旁的李恆雖然也是對劉老二的表現表示了肯定,但是他更關心的是戲的內容,畢竟,皇宮裡可是缺少能乾的表演者。
“哦,這是當年某的師傅在無聊時候給某講的一段故事,近日為了調教一下這兩個娃娃,”說著李安之瞟了一眼身旁的李木木和小挐說到:“所以將這陳年的東西拿出來獻醜了。”
“哦,小郎君的師傅可真的是學究天人啊,”聽到李安之又一次提到他的師傅,李恆說到:“不知這出戲是講的什麽內容?”
“講的當年三藏法師取經的事情,”李安之想了一下說到:“家師當年特別崇敬三藏法師取經的故事,想來一定是經歷了萬千磨難,所以便給某編了這樣一個故事!”
李安之有時候覺得騙人真的是一件讓人興奮又無奈的事情。
“哦,原來如此,”李恆聽了原因後說到:“阿耶對於佛法也是頗有喜歡,他若是知道這件事,估計定會興奮不已!”
“哈哈,但願如此,但是希望大人他能賞臉了!”李安之聽到這話,笑著想到,雖然不喜歡憲宗迷信佛教這件事,但是如果能把他給鉤來,這倒是醉天仙的一個不錯的廣告。
“好了,”看到李安之莫名其妙的表情,李恆在一旁笑著說到:“聽說你們家兩個櫥子不錯,怎麽,今日能不能讓某來見識一下?”
“當然可以!”聽到這話,李安之心中一喜,這搞不定老子,先從兒子搞定也可以嘛!
“小魚,酒二,”想到這裡,李安之興奮的叫著身後的兩個人,說到:“將馬車上的東西搬下來,這地方不錯,給公子露露手藝!”
而李安之身後的兩個人雖然不是很知道李恆的真實身份,但是從和李安之的關系來看,想來實力不容小覷,所以也是急忙應了,去門口的馬車上搬東西了。
而作為莫名地域的探路者,李木木在跟韓輝打了個招呼後便帶著小挐去探尋這酒樓的構造了,急得
韓輝一陣無語,而李安之看到興奮的李木木不禁覺得,是不是可以訓練一下當個後現代的特種兵。
搖了搖頭,放棄了將自己的徒弟拖進深淵的想法, 李安之和李恆坐在一張已經擦乾淨的桌子旁,看著忙忙碌碌的幾個人。
“小郎君,”就在李安之感到氣氛有些尷尬的時候,李恆突然開口了。
“嗯,殿下有事請講?”此時的眾人搬東西的搬東西,做菜的做菜,這邊只有李安之和李恆,還有之前的葉侍衛,所以聽到李恆的話,李安之瞬間打起精神來問道何事。
“父皇希望某能帶領一支軍隊,”李恆淡淡的說到。
“哦?”李安之聽到這話,不由得一愣,雖然說中國古代歷來有太子監國這樣的傳統,但是一般來說卻沒有監軍隊這樣的先例,作為國家的暴力機構,任何一個皇帝絕對不會想假手他人,更不用說很有才乾的唐憲宗。
“殿下怎麽看?”因為剛剛入仕東宮,李安之對於宮廷的內幕消息不是很清楚,所以,他必須要知道這是不是來自皇帝的試探,如果是,那就直接拒絕,如果不是,那就值得玩味了。
“某並不想接觸這些東西,”李恆頓了頓說到。
“那就拒絕!”李安之想了想說到:“畢竟若是殿下真的掌握了這等權利,就算是皇上不多想,難免會有人多想,到時候就怕。”
莫須有的罪名可不是從嶽飛開始的。
“嗯,的確是如此,”李恆聽了這話點了點頭說到:“菜來了,還有,明日是經史課,忒無聊,小郎君可不要忘了來啊!”
“那是自然!”聽到李恆居然怕自己翹班,李安之頓時有點哭笑不得,隨即笑著說到:“這是某學著師傅當年釀的酒,您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