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離開長安城,讓尚婢婢代替你承擔所有的罪行,接著某會為尚婢婢求情,這樣一來,你們兩個都可以活下去!”李安之用盡可能簡短的語氣描述了一下自己的計劃。
“聽起來好像無懈可擊,”朗達瑪頓了頓之後說道。
“這樣,死了的人已經死了,活著的人會繼續活著!”李安之看著眼前的朗達瑪說道:“而且,這樣一來,尚婢婢多少回受殿下的恩情吧,朝中的助力是不是也多了一個呢?”
“滑州伯真的是好算計,如果某不同意這樣做呢?”朗達瑪笑著說道:“為什麽非得將尚婢婢摻和進來?”
“某說了,不可能是你唄抓起來!”李安之一臉嚴肅的說道:“不要說某不信任你,就算是信任你,你敢去嗎?”
“此話怎講?”朗達瑪聽到這話之後,一臉疑惑地問道。
“你的出現,證明事情已經敗露,皇甫鎛就會被揪出來,畢竟你不可能自己一個人在長安城裡做這些事,而尚婢婢作為一個將軍則有可能,所以,一旦你出面,就一定會有一個朝堂中的人出來,你告訴某,讓誰出來?”李安之耐著性子又一次跟朗達瑪解釋了一下自己之所以這樣做的原因。
“似乎,某沒有什麽其他的選擇了啊!”朗達瑪聽了這話之後,笑了笑無奈的說道。
“除非你想死!”李安之看到對方的樣子,冷笑了一聲說道:“而且,就算是死,也不是經過朝堂的審判,而是在這個地方,悄無聲息的消失!”
“滑州伯,果然是個狠人啊!”朗達瑪看著李安之剛剛還一臉微笑的跟自己聊天,此時卻換了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朗達瑪愣了一會兒之後說道。
“沒有,某這個人一向愛憎分明,朋友來了有好酒,豺狼來了有長槍!”李安之看到朗達瑪的樣子,又一次將表情換成了人畜無害的樣子,笑著跟對方解釋了一下自己為人處世的原則。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朗達瑪說道:“話說,早就聽說醉天仙的美酒讓人流連忘返,不知道今天有沒有機會嘗一下?”
“這個好說,殿下可以先去房間裡休息一下,這兩天還請在醉天仙等一下,等到事成之後在秘密的離開長安城!”
“嗯,滑州伯不一起來嗎?”朗達瑪笑著邀請李安之道。
“正所謂喝酒誤事,某還有其他的事情,今天就請殿下自飲自酌吧,醉天仙的戲劇也是不錯的!”李安之笑著拒絕了對方的邀請,並且解釋了一下原因。
“哈哈,那某就不等你了!”朗達瑪說完也不再理會李安之,轉身在小梅的指引下向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
“乾得不錯!”看到朗達瑪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裡,李安之朝著一直在一旁大氣不敢喘一聲的王二說道。
“哪裡哪裡,跟滑州伯談笑間就把朗達瑪拿下相比,這些事情都不算什麽!”王二聽到李安之的話,急忙反應過來解釋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李安之聽到這話之後微微一笑說道:“皇甫鎛那邊的事情做得怎麽樣了?”
“已經安排好了,”王二聽到李安之的問話急忙說道:“雖然那家夥一臉的不情願,但是最後還是答應了在大理寺協助李德裕動手的事情。”
“不願意?為什麽不願意?”李安之捕捉到了對方語氣裡的異常,抓住之後問道。
“某也不知道,但是話說回來,雖然一直以來皇甫鎛都在指使曇宗做事,
但是某可以感覺出來他有時候還是很糾結的,就像是在害怕什麽一樣。”王二聽到李安之的話之後,解釋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哦豁,看樣子皇甫丞相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啊,”李安之聽到這話之後也是微微一笑,雖然暫時對於這背後的原因不太清楚,但是,仔細想一下也知道,能夠掌握這麽大的一個情報組織的人,其背後的實力一定是很可怕的,但是經過這幾次跟皇甫鎛的接觸,李安之不認為這家夥有這樣的能力,當然了,這些事情跟自己也沒有他打的關系,現在最主要的問題就是將大理寺的裴林等人救出來,還有在這之前還要保證這三個人的安全。
李安之突然覺得自己的事情真的只能用真多來形容。
“先休息一下吧,某等在大理寺開飯之前趕過去就行,現在可以修整一下!”李安之想了一下之後跟周圍的人說道。
“既然如此,”聽到李安之的話,一旁的王二說道:“某就先回去複命了,這邊的事情能做的某已經做完了,皇甫鎛那邊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嗯,既然如此,那某就不再挽留了,這次多謝了!”倆只聽到對方的話之後也沒說什麽,倒是很貼心的誇獎了一下對方。
“能為滑州伯效力是某的榮幸!”王二聽到這話之後也是激動萬分,急忙表達著自己對李安之的1忠心。
“嗯,某知道!”李安之笑著說道:“趕緊忙你的去吧!”
“你還跟那家夥聽眉來眼去的嘛!”看到王二消失在視野裡之後,劉采春看著一旁的李安之似笑非笑的說道。
“非也非也,”李安之擺了一眼對方說道:“這是麻痹對方的一種策略罷了!”
“麻痹對方?怎麽麻痹了?”劉采春聽到這話之後一臉疑惑地問道。
“你猜!”李安之笑了笑看著要朝自己動手的劉采春說道:“控制自己的脾氣是作為領導者的基本修養之一好嗎!還有,這個權當是你的一道思考題了,某現在去大理寺,裴林那邊的事情結束之後,記得回答某這個問題!”
“你!”看著說完話之後就轉身離開的李安之,劉采春將舉在半空中的手抽回來,一臉無奈的看著李安之留給自己的背影。
“陛下!”在李安之與朗達瑪明爭暗鬥的時候,大明宮裡完成了任務的福安正在跟憲宗皇帝匯報工作。
“嗯,說吧!”憲宗皇帝難得的沒有在修行煉丹而是在擺弄一盆綠植。聽到福安進來了也沒什麽反應,只是默默地讓對方匯報自己的情況。
“奴才已經將琉球的事情跟澧王殿下說了,”福安聽到指示,默默地做了個揖說道。
“什麽反應啊,那小子?”說到這裡的憲宗皇帝攥著一把修剪下來的的枯枝敗葉轉過身來問道福安。
“剛開始的時候自然是很震驚的,”看到憲宗皇帝手上拿的東西,福安急忙弓著腰接過來說道:“在想了很長時間之後,似乎是想明白了,歎了一口氣之後說願意為了陛下去琉球探索一下。”
福安盡可能的給憲宗皇帝還原當時的場景,這也是為什麽它能夠深得憲宗皇帝喜愛的原因,畢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讓他親自出馬去說的,而在這個過程中,傳話人的能力就被無限的擴大了,一舉一動在當權者看來都有可能是當時場景的複刻,所以,這也是為什麽外出宣讀命令的太監總會被人塞上一些紅包一樣,這也是希望對方可以為自己到時候說帶點好話。
當然了,看樣子李惲是不需要了,畢竟他不僅沒有跟傳話的福安一些好東西,臉當時的情緒都沒有進行掩蓋,而作為這當中的佼佼者的福安便盡可能的複現了當時的場景。
“看樣子,他還是不死心啊!”憲宗皇帝看了一眼福安說道:“你再去告訴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