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請講!”福安看到對方一臉嚴肅的樣子,心中不由得一緊,急忙躬身問道。
“讓他明日就出發去揚州,從那裡坐船直接南下福建,從福建直接渡海去琉球!”憲宗皇帝用一旁的毛巾擦了一下手說到。
“明日?這,是不是有些?”聽到這話,福安也是身體一震,一臉震驚的看著對方問道。
“你在教朕做事嗎?”憲宗皇帝看了一眼福安問道。
“奴才不敢!”看到對方的表情,福安知道自己剛才唐突了,急忙跪下跟對方道歉。
“趕緊起來,去把這件事辦了!”憲宗皇帝冷哼了一聲,一臉淡定的說到,而整個過程中就好像自己說的不是自己的兒子,而是一個毫不相乾的人一樣。
“諾,奴才這就去傳話!”福安急起身朝著對方一躬身,便準備離開。
“對了,回來!”福安轉身沒走兩步便又被憲宗皇帝給叫住了。
“陛下!”福安不知道什麽原因,急忙回過身來問道。
“滑州伯那邊的事情怎麽樣了?”憲宗皇帝想了想問道。
“之前安排人已經讓各個府衙配合他的查案,想來不會有什麽問題,”福安聽到這個問題之後,心中歎了一口氣接著說到:“不過,最近那邊盯著的人說,皇甫丞相的一個幕僚最近跟滑州伯走的蠻近的。”
“哦,這是棄暗投明了?”憲宗皇帝聽到這話,一臉好奇的問道。
“奴才不知道!”向來明白什麽話該說什麽不該說的福安知道這個時候最高的做法就是閉嘴不說話,所以只是默默的躬身等著憲宗皇帝的回話。
“大理寺那邊的事情他辦的怎麽樣了?”頓了頓,憲宗皇帝看對方不說話便轉移了一下話題問道。
“今天滑州伯從特戰衛所調回來了一隊人馬,說是要保護大理寺的裴林等人!”福安聽完這話急忙回復到。
“哦,難道他滑州伯還怕在這長安城的大理寺裡有人劫獄不成?”憲宗皇帝聽到李安之的行為,一臉好奇的說到。
“額,聽說,皇甫丞相有點異動!”福安雖然是憲宗皇帝的耳目,但是也不能什麽東西都一股腦的給他說出來,有些事該隱晦還是要隱晦一些的。
“哦,那可真有意思了!”憲宗皇帝聽了這話以後笑著說到:“對了,你跟澧王說了事兒之後,再去跟李安之說一下,就說是如他所想,朕已經將澧王派到琉球去了。”
“諾!”看到憲宗皇帝又是一臉意味深長的微笑,福安也只有躬身領命的份兒。
“去吧去吧,朕去看一下太子!”憲宗皇帝朝著福安擺擺手,便直接轉身離開了,剩下福安在一旁一臉的無奈。
而另外一邊,李安之在離開醉天仙之後也是直接帶人向大理寺奔了過去。
一隊人馬在長安城裡騎馬飛奔,一時間也是帶起了陣陣塵土。
此時已經是太陽西下,按照之前的約定,眾人來到大理寺的時候已經是差不多吃晚飯的時候了,所以,在李安之帶人來到大理寺的門口的時候,李安之覺得其實不用等,便直接帶人準備進入大理寺。
“你們是什麽人?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守衛大理寺的士兵雖然也是武裝力量,但是什麽時候見過這種陣仗,無論是從氣勢上還是能力上,剛剛跟特戰衛所的人一碰面便泄了下來。
“特戰衛所李安之,奉命調查長安城連環殺人事件,今天是過來保護明天的重要的證人的!讓開!”雖然已經在氣勢上贏了對方,
但是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畢竟,也不能太不給大理寺面子了。 “還請將軍在這裡稍等,某等進去通報一聲。”守衛的士兵的領頭的人聽到這話之後鼓起勇氣站出來說到。
“不必了。”李安之搖了搖頭將之前福安給自己的魚符拿出來說到:“某接到秘密情報,有人要對明天的嫌疑人不利,為了不打草驚蛇,這也是無奈之舉,還請行個方便吧!”
“這個,”為首的士兵顯然是猶豫了。
“沒那麽多好說的,讓開吧!”李安之朝著對方一抱拳,隨即便帶人向裡邊衝了進去。
“你你你,你們!”守衛的士兵自然不是特戰衛所的士兵的對手,所以在這麽多人的衝突下便直接被李安之帶人衝了上去而無可奈何。
因為之前來過一回,所以李安之這次也算是輕車熟路,帶著人便直接向地牢趕了過去。
而在地牢的門口,李安之一眼劉看到了正提溜著飯菜準備向裡邊走的李德裕。
“尼瑪,好巧趕上了!”李安之看了一眼對方,在口中默默的叫了一聲幸虧。
而此時聽到動靜的李德裕也是心領神會,在看到李安之帶人衝進來之後,也是帶著東西離開了。
“快點!”李安之知道第一關已經過了,下邊就是之前王二安排的曇宗的殺手了,只要這件事結束了,裴林等人就可以安心的等待明天的三司推事了。
“師傅,你怎麽來了?”看到李安之的到來,裴林等人顯然是十分震驚,尤其是在看到李安之申購跟著一隊士兵的時候,急忙問道對方是怎麽回事。
“沒事,出了點小狀況!”李安之看了一眼面前的三個人,確認都好好的之後說到:“有人想讓你們明天沒法出現在三司推事的公堂上,師傅是來解決這個問題的。”
“哦,原來如此!”裴林聽到這話已經大概推斷出來了是怎麽一回事,急忙朝著李安之做了個揖表達感謝。
“別來這些虛頭巴腦的,以後少給某惹事就行了!”看著對方的動作,李安之笑著撇了撇嘴,一臉不耐煩的說到。
“明白,某之後一定牢記師傅你的教誨,不隨便惹事!”裴林用腳趾頭也能想象出來這些天李安之在外邊忙前忙後的樣子,一時間也是十分感動。
“去去去,少來這一套,”看著對方一臉要哭了的樣子,李安之一臉嫌棄的說到:“話說吃了沒啊?”
“額,這個,還真沒有,”裴林聽到李安之的話也是很聽話的將自己的表情收了回去,接著一臉不好意思的說到:“平日裡都是大理寺評事李德裕給某等送飯,今日不知道為何,到現在都沒有來。”
裴林說完,一臉無辜的看著李安之,一副是不是你把人家嚇跑了的樣子。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李安之看到對方一臉賤兮兮的樣子頓時有點氣不打一出來,頓了頓說到:“剛才本來要來的,但是被某攆回去了!”
“啊,那多不好,其實那家夥還是個挺有意思的人呢!”裴林聽到李安之的話,一臉無奈的說到,同時臉上的表情也只能用幽怨來形容。
“你特麽的,”看著對方的樣子,李安之強行忍住了要打他一頓的想法,隨即從懷裡掏出來了一隻燒雞和幾個饢餅說到:“這些東西湊合著吃吧,反正明天就出去了!”
“哈哈,某就說師傅不會不管某等!”裴林雙手接過李安之的晚飯,笑著說到:“雖然在這裡吃的也還湊合,但是,有肉就不一樣了,比如說這燒雞!”
“趕緊吃你的!”李安之惡狠狠的說到:“真的是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
“咳咳,嗯,吃飯吃飯!”不知道是不是在這個幽暗的地方呆的時間太長了,裴林李安之感覺裴林變得有點話嘮了,在被李安之懟了一頓之後終於開始老老實實的吃飯了。
“滑州伯,”在看到李安之和裴林說完之後,一旁一直默默無聞的尹嘉述突然開口說到:“請問明天的三司推事怎樣?”
“沒事,已經安排好了,你們明天就可以出去了!”李安之笑著說到。
“哎呀,某都說過了,咱們師傅一出手,萬事不用愁!”蕭風這些天看樣子也憋的不行,在聽到李安之的話之後,笑著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說到:“好好把晚飯吃了,好好睡一覺,畢竟,以後都沒有機會睡這種地方了!”
“嗯,蕭風說得對,別想太多,”李安之安慰道:“某說沒事就沒事!”
“嗯!”看著李安之堅定的表情,尹嘉述也是放下了心中的芥蒂。
“煙,有煙!是哪裡著火了!”就在李安之剛剛把三個人安撫好的時候,突如其來的驚慌打破了這剛剛建立起來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