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走吧!”李安之看到立刻消失的的推事頓時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但是至少對方已經答應了自己的要求,那這樣把人帶走也就沒有什麽壓力了。
所以,李安之很是興奮地將桑個人帶走了。
“師傅,剛才的那個人?”裴林剛才的經歷只能用精彩形容,現在看到局勢已經被控制住了一時間也是松了口氣,隨即一臉好奇的看向李安之。
“淡定,先回去,一切都在掌握中!”李安之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對三個人說道:“不過現在顯然不是解釋的時候,會醉天仙再說。”
“好吧!”裴林雖然還想再說點什麽,但是看到李安之的樣子也是硬生生的將話給憋了回去。
“特戰衛所,撤退!”李安之又一次警惕的掃視了一邊周圍的情況,在確認沒有設麽問題之後便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話音剛落,特戰衛所的士兵又一次聚攏過來,將幾個人包圍起來慢慢的向門外移動。
雖然剛才的那個家夥已經被趕走了,但是誰都不能保證那個家夥會不會殺個回馬槍,所以這個時候最保險的是全方位的將眾人保護好。
而大理寺門外,此時已經有一駕做了全方位的防護的馬車正在等著眾人,在又一次確認周圍的環境安全之後,士兵也是把四個人護送到了馬車上。
“走!”伍長在確定各個方向沒有問題之後隨即下達了啟程的命令。
“真的是意外之喜,沒想到居然能夠將你們帶出來,”李安之此時才松了一口氣說道:“雖然剛才的事情都是安排好的,不過幸虧所有的東西都是按照最壞的打算來準備的,不然的話咱們幾個今天都得交代在這裡。”
“什麽?剛才的事件是你的手筆?”聽了這話之後,尹嘉述一臉驚訝的說道:“滑州伯你手下的人的身手都這麽好的嗎?”
作為剛才的事件的親歷者,尹嘉述此時不僅沒有被嚇到,反而是感覺到異常興奮。
“不是某的人,但是某知道會發生一些事情,”李安之微微的搖了搖頭,他可沒準備把這些事情告訴他們。
但是,李安之也是很奇怪,畢竟剛才碰到的那個人對於煙霧彈的使用以及相關行動的計劃實在是太完美了,讓李安之都不得不讚歎一聲。
要知道,煙霧彈的生產是最近才被發現的,而剛才的那個家夥的使用卻讓李安之覺得這家夥對煙霧彈的使用不亞於後世的特種兵。
掩護,驅散,聲東擊西,這些常見的用法貫穿了剛才的事件,並且,讓李安之好奇的是,這家夥在特戰衛所的士兵的圍追堵截下還能夠全身而退,的確是讓人驚訝。
“這個曇宗,是真的越來越有意思了!”想到這裡,李安之靜靜的拉開馬車的窗簾,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長安的夜,此時悠長而靜謐。
“公公怎麽又回來了?”看著沒過多久又回來了的福安,李惲一臉驚詫的問道。
“奴才本來就是陛下叫過來叫過去跑腿的,這陛下有事情讓老奴乾,哪管什麽是不是剛剛來過啊!”
“這倒說的也是,”李惲聽了這話之後略顯尷尬的笑了笑接著說到:“不知道父皇又有什麽事情要告訴某呢?”
“陛下讓殿下明日啟程去揚州,從揚州南下福建之後渡海到琉球!”福安聽了這話之後略微頓了頓說起了憲宗皇帝的命令。
“福安,你知道胡說八道的後果嗎?”李惲還沒有說什麽,倒是一旁的吐突承崔震驚的不行,
直接往前走了一步朝福安吼了起來。 “某自然知道某在說什麽,”福安輕蔑的看了一眼對方說到:“怎麽,吐突承崔公公有什麽事情要交給咱家嘛?如果是的話,那咱家就接著了!”
“吐突承崔,不得無禮!”一旁的李惲聽到對方的話之後也是瞬間反應過來,急忙朝著身旁的吐突承崔吼道:“還不快給福安公公道歉!”
而此時,被李惲瞪了一眼的吐突承崔也是意識到了自己剛才說的話如果不小心的話會讓自己死亡葬身之地,所以急忙換了一副面孔跟福安套起交情來。
“福安公公,剛才是老奴護主心切,陛下的這話實在是來的突然,還希望公公不要放在心裡,這件事就權當是剛才您放了個屁,把某放了吧!”吐突承崔認起錯來的技巧可是十步殺一人,讓人拒絕都沒處下口,一時間倒是搞得福安有點尷尬。
“哼,亂咬人的狗,再怎麽護主則是要打死的!”不過,福安畢竟是能夠一直呆在憲宗皇帝身旁的存在,對於這種事情處理起來也是遊刃有余,在呆了一瞬間之後便清醒過來講吐突承崔給懟了回去。
吐突承崔自然是不敢說什麽,在面對李惲和福安的雙重夾擊之下隻得默默的退到了後邊。
“公公,”李惲看到已經把吐突承崔按下隨即看了一眼眼前的福安說到:“某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這件事,已經沒有辦法回轉的余地了嗎?”
“殿下,既然你這樣說了,容老奴說句實在話,”聽到李惲的話,福安也是有點動容,頓了頓說到:“陛下之所以這樣做,原因想必殿下也是知道的,而現在,很明顯,陛下不想讓殿下再在這裡便糾纏了。”
“難道父王不相信某的能力嗎?”李惲聽到這裡, 心已經死了一半,若是其他人說這話的話,他是完全不會理會的,但是若是這話是福安說的,那就已經有幾分真實的味道了。
畢竟,從憲宗皇帝登基開始,身旁的太監換了一個又一個,而唯一一個不老松就是他福安,一個一直以來隻忠於憲宗皇帝的太監,很多時候,對於一些事情,他說的,就是憲宗皇帝想的。
“唉!”想到這裡,福安不由得歎了口氣。
“殿下為不用太過難過,”看到對方的樣子,福安深吸了一口氣說到:“殿下此去琉球,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哦,此話怎講?”李惲聽到這話也是一愣,隨即一臉好奇的問道福安。
“這件事證明陛下心裡還是有殿下的,”福安頓了頓說到:“殿下可以自己想一想,若是殿下真的留在長安城中與太子殿下鬥下去,殿下的倚仗是什麽?”
“公公這話是什麽意思?”李惲聽到這個問題仿佛是情景再現一般,頓時眼睛之前浮現了不久之前與李安之的對話。
“殿下如此聰明的人,難道不知道某在說什麽嗎?”福安微微一笑說到:“可以說,之前的時候這件事你想做不想做都得做,但是現在,陛下給了你另外一條路。”
“哈哈,這就是公公說的所謂的心裡有某嗎?”李惲聽到這話之後無奈的笑了笑說到。
“這種事情,殿下自己心裡清楚就好,老奴也不方便多說。”福安說到這裡也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的李惲,等著對方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