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之從特戰衛所帶來的伍長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在李安之說話的同時已經做出了反應。
在轉身的同時向前邁了一步並且隨後將手裡的盾牌拿出來擋在了面前。
而身旁的士兵雖然反應慢了半拍,但是也是迅速的將裴林等人護了起來。
而就在這一系列的動作做完之後,黑洞洞的地牢門口冷不丁的射出來幾支飛箭,叮叮叮的幾聲都打在了盾牌上。
“圓形防禦!”李安之自然是將狀況盡收眼底,在發出命令的同時也是躲到了盾牌陣中間。
之所以這樣做是防止對方來一個聲東擊西,畢竟,如果是在地牢外的某一處還有殺手的話,當所有的盾牌都集中在地牢門口的時候很容易被人從背後偷襲。
而這個時候,圓形的防禦陣型無疑是最好的一種陣型。
“準備進攻!”李安之等了一會兒之後發現地牢裡再也沒有傳出來聲響,心中也是十分納悶,在這種情況下只能是先進行一下試探性的進攻了。
李安之話剛剛說完,在陣型中的弓箭手就搭箭上弓,嗖嗖嗖的朝著黑洞洞的洞口射了進去。
“沒反應?”過了一會之後,李安之發現洞口中還是沒有反應,正在疑惑的時候突然從裡邊扔出來了兩個罐子。
“是煙霧彈,撤退,撤退!”李安之目力極佳,在這種情況下仍舊迅速發現對方扔出來的是幾個發煙的物體,而他馬上就想到了之前碰到的煙霧彈。
而與有條不紊的撤退的特戰衛所的士兵相比,眾人身後的大理寺的士兵則表現的很是慌亂,在看到一陣濃煙之後,那群人退後的表現只能用亂糟糟的來形容。
但是此時的李安之沒有精力去盯著他們,所有的事情現在都聚焦在了眼前的地牢的門口。
而就在眾人等待會有什麽突發情況的時候,只見一個黑影突然從門口奔了出來。
“放箭!”訓練有素的特戰衛所的士兵自然不會放棄這個進攻的好機會,在得到命令之後一陣箭雨便射向了人形物體。
“去看看!”人形物體在被射中之後倒地不起,眾人看到過了半晌也沒有反應,特戰衛所的伍長便命令三個士兵出去小心進行查看。
“報告,是一個犯人!”過了一會探查的士兵傳來了探查結果。
“什麽?”李安之聽到這個也是一驚,但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又是一個人影從洞口中飛了出來,而此時剛剛射擊完的士兵來不及裝箭,只看到對方在又扔了兩個煙霧彈之後便向著遠方逃竄了出去。
“追!”李安之看到對方行雲流水的動作也是異常吃驚,在看到對方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還敢跑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吃驚了,直接讓伍長帶人去抓人。
“咳咳咳,將軍!”過了一會,伍長帶著幾個士兵回來了,看樣子。人並沒有抓到。
“跑哪裡去了?”雖然在意料之中,但是李安之仍舊問了一下對方的路線。
“從一旁的院牆翻出去了!”伍長一臉不好意思的說到。
“沒事,正常,看看裡邊是怎麽回事吧!”李安之搖了搖頭,這種事情也算是意料之中,畢竟能有膽子這樣做的家夥沒兩把刷子還敢這樣不成。
不過好在剛才射死了一個,希望可以從這個家夥身上找到一些線索。
當然,李安之知道這應該是王二在囑咐了皇甫鎛之後,曇宗的手筆,不過讓李安之好奇的是,這個曇宗的行動計劃居然如此滴水不漏,
畢竟,從剛才的煙霧彈來看,李安之瞥了一眼發現與之前在拒馬村的差不多,所以兩者的關系也就不言而喻了。 “有意思,原來造煙霧彈的也是皇甫丞相啊!”李安之想到這裡笑了笑想到:“看樣子又可以省下一大筆時間去調查有關於之前懷疑的煙霧彈的幕後指使了。”
“二狗?”就在李安之在思考今天發生的各種事情的時候,之前大理寺官員的聲音傳了過來。
“嗯,什麽鬼?”李安之聽到對方一臉吃驚的吼叫聲也是一臉好奇的走了過去。
“什麽情況?”李安之看著地上躺著的已經被射成刺蝟的一個人,問道一旁的官員。
“這個家夥是地牢裡的犯人!”那個官員看著李安之,顫顫巍巍的跟對方解釋地上躺著的人的身份。
“什麽?”聽到這話,李安之一臉震驚的說到:“你的意思是這個家夥一直都是關在地牢裡的?”
“沒錯!”那官員顫抖的說到:“只是,怎麽會被捉了出來呢?難道是障眼法?”
“呼,看樣子,咱們都小瞧了對手啊!”李安之聽到官員的話之後,笑了笑說到:“那這件事還是某的特戰衛所的錯了!”
“滑州伯哪裡的話,”聽到李安之的話,那官員急忙說到:“這家夥也是個喪心病狂的土匪,本來就是判了死刑,只不過是在大理寺中關押著,等著秋後問斬,這樣一來倒是省了不少事情!”
“哦,那看樣子某等還做了些好事!”李安之聽到這話之後笑著說到。
“哈哈,也算是為民除害了!”對方聽了這話之後笑了笑說到。
“話說,今天發生的事情這麽麻煩,看樣子,裴林這三個人是不能留在這裡了,”李安之聽到這裡話音一轉說到:“你看是不是可以先讓他們出去,明天三司推事的時候某再帶他們過來。”
“這,這個不太好吧!”對方聽了這話之後說到:“雖然大理寺昨日也是接到聖上的口諭,長安城裡的各個部門要全力以赴配合滑州伯你的破案,但是你這直接把人帶走,某到時候不好交代啊!”
“這有什麽,”李安之笑著說到:“你到時候就說某強行要把人帶走,對方人多勢眾,自己寡不敵眾,所以才讓某把人帶走了不就行了嗎!”
“這,這是不是有點,”那官員聽到這話之後,仍舊有點忐忑不安。
“推事,韓推事,犯人出來了!”就在李安之與這個所謂的韓推事糾結的時候,剛才作為護衛的大理寺的衛隊出現在了一旁,說了兩句之後便一臉焦急的看著眼前的人,似乎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怎麽了,大驚小怪的!”值班的韓推事皺了皺眉頭問道。
“犯人都暈在了牢房裡頭, 不知道要怎麽處理?”士兵看了一眼一旁的李安之後悄悄的說到。
“先都帶出來吧,雖然說都是一些十惡不赦的混蛋,但是還是要經過公正的判決才可以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
“咳咳,”李安之在一旁聽到這話之後也是對眼前的這位官員有了些好感。
“那群家夥怎麽了?”那官員朝著李安之告了聲罪便問道一旁的衛隊隊長。
“都嘔吐不止,而且地牢裡有很多濃煙!”衛隊隊長說到。
“這,這可如何是好?”那官員聽到這個匯報一時間也是有點慌神,此時看了一眼一旁的李安之,突然想到對方是上過戰場威名赫赫的將軍,隨即問道:“將軍,你看現在這件事應該?”
“沒事,你們的人用濕毛巾捂住口鼻進去把人帶出來,人帶出來之後好好的在外邊待一會兒等到地牢的濃煙散盡就行了!”李安之頓了頓說到。
“哦,那這些家夥不會趁機?”聽到李安之的建議,對方顯然還有一些顧慮,所以一臉擔心的問道。
“不會,都沒力氣了,”李安之搖了搖頭說到:“弄出來之後用水洗一下臉,太嚴重的就催吐一下,明天就沒事了!”
“哦,這樣啊,那謝謝滑州伯了!”對方聽到這話之後視如珍寶,隨即便讓人準備營救。
“話說,他們三個?”李安之一把將對方抓住問道。
“哦,帶走帶走!”對方一臉爽快的說到。
“額,”李安之看到消失的對方,頓時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