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市,一家精神病院內……
重症監護室裡,醫生此刻叼著一根煙,看了看手腕上手表的時間,暗自慶幸,自己再過半個時,就可以下班了。
自從給重症監護室裡的這個人渣,戴上虛擬頭盔,這人就開始變得不可自拔,沒日沒夜的玩著遊戲,簡直是雷打不動。
醫生也是暗自高興,自己終於不用天天盯著這個讓人毛骨悚然的家夥。
看著癡迷於虛擬遊戲戴著頭盔的趙坤,不屑的笑了笑。
心中暗道:“你子,也就逍遙這幾天了。等過兩天,美國警察把你接走,呵呵你也該是時候去閻王爺那報道了!你去的那洲可是有死刑的,就你子做的那些事情夠槍斃好幾回了!”
就在此刻醫生忽然發現,趙坤的束縛衣胯下突然濕潤,一股尿騷味襲來。
惡心的揮了揮手,不耐煩的對自己身邊護士說到:“去把男護工叫來,給這子換條褲子!”
於是護士急忙叫來男護工,就在兩名男護工給這病人換衣服的時候。
其中一個人咽了咽口水對著醫生說到:“這人,怕是已經死了!”
“什麽!”
護士也好,醫生也好,二人急忙靠近檢查,片刻後果然眼前這人已經死了。
護士急忙去找在這間醫院裡的便衣警察。
只見一個便衣正和醫院其中一個護士調情,說著一嘴的騷話。
便衣警察此刻和一個長相甜美的大眼護士聊的火熱,眼看就要要到微信。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傳來。
只看見一個護士急忙朝他跑了過來喊到:“不好了,重症監護室裡的那個變態死了!”
什麽!
便衣大吃一驚,這要是搞不好自己可能會是挨處分的。
於是急忙跑過去檢查,就看見這叫趙坤的戴著頭盔,已經咽了氣,徹底死亡了。
在詢問原由和前因後果後。
急忙將這人腦袋上的虛擬頭盔去掉,別到時候讓人查出是自己幾人讓他玩遊戲猝死的。
所有人對了對口供,確保無誤後。
幾人心中冷笑:這狗東西,老天終於收了他。
於此同時,劉悅突然發現,自己重點關注的對象。
趙坤!
那個紅色的靈魂文件夾突然消失!
劉悅滿意的點了點頭。
呵呵,還好哥哥我聰明,把你復活登錄點,直接放在荊棘城。
這在某種程度上就相當於把你徹底屏蔽了,想出這個辦法還是毛鳳啟發的劉悅。
受不了?
退出遊戲了?
那以後就別來了!
從此,這叫趙坤的玩家,無論是現實,還是在遊戲裡,自此蒸發,不複存在。
一片汪洋上,一艘帆舟上,狹的船屋內,看著這個奇特樣式的帆舟。
道格和凱文看著眼前這躺倒在舟之上的人。
這人穿著明顯和自己二人不同風格的服飾,而且無論是行為舉止,都和自己以前遇到過的人不太一樣。
這人全身上下的氣息,都與現在所有的人,格格不入,關鍵是樣貌和膚色,也是和這裡的人不一樣。
黑頭髮黃皮膚,到底是什麽種族的人。
道格開口問到:“不知這位閣下該如何稱呼?”
那人醉醺醺的起身說到:“自離家,江湖浪蕩三十載,些許薄名何足掛齒?”
道格凱文,二人倒是第一次聽說江湖?這江湖是什麽。
凱文好奇的問到:“那閣下可以告訴我們這江湖,是大江湖泊的意思嗎?”
這喝醉的人倒是來了興趣。
於是說到:“不盡然,這字面意思,的確是這樣,所謂江湖,有些人心中,就是攜長劍,縱烈馬,飲美酒,快意恩仇,伴如花美眷,仗義遊俠。”
說著取下自己腰間掛著的葫蘆,繼續說到:“也有那一些人,覺得江湖就是人世間,龍魚混雜,爾虞我詐,世世代代,無始無終。”
說到這裡灌了一口酒,這黃皮膚的人緊接著說到:“你們覺得什麽是江湖?”
道格聞言思索片刻,隨後說到:“在我看來,就是紛紛擾擾的人間。”
凱文在一旁點了點頭。
那黃皮膚之人繼續說到:“也罷,對了!你二人為何會出現在我救你們的那海岸?”
道格聞言便把自己因何燕落海岸的前因後果講了一邊。
只見那人搖了搖頭說到:“是啊,這世界到處都是魑魅魍魎,想躲都躲不開。”
凱文四下裡看了看,發現身邊都是一片汪洋,隨後說到:“閣下,你這是要去哪裡?我們現在到了什麽地方?”
那人說到:“入得我船,需得知我開船的規矩。”
道格好奇的問到:“到底是什麽規矩?”
“風往哪裡刮,我往哪裡去,我開船,想來隻問天意,不問原由。”
“這!”
道格凱文二人一時無語。
凱文心說怎麽遇到一個這麽不靠譜的家夥,不由得暗自腹誹。
道格平複了一下心情,隨後說到:“若是我理解的不差,閣下此時也是不知道自己身處什麽地方?”
那人笑著點了點頭,繼續說到:“不錯確實如此。”
凱文搖了搖頭,隨後說到:“看來閣下是瀟灑自由慣了,不知道閣下是哪國的人士。”
那人不答反問,立馬起身說到:“我倒是想問問你們二人是哪國人士?”
二人給出答案,都說自己的國家叫蒼藍,那人低頭思索喃喃到:“我遊歷諸國,笑傲江湖,到現在也是第一次聽說蒼藍這麽一個國家。”
凱文大驚,想要反駁,自己蒼藍國雖然在諸國裡,不算是最強的,但也不是什麽無名之輩。
凱文剛要出言反駁,卻被道格打斷。
道格想到一個可能,於是說到:“如果我所料不差,你應該是來自東方世界吧?”
“東方?”突然那人似乎回過味來,立馬說到:“死了死了,自己怎麽被風刮到這裡了,西方確實聽說過,可是古往今來,還沒幾個人真正到過這裡,對了,你是如何知道我是東方人士?”
道格聞言點了點頭暗道果然。
隨後說到:“那是因為我曾經見過你們那裡的畫冊,看到你的穿著打扮都和這裡的人格格不入,所以大膽猜測。”
那人隨後呵呵一笑說到:“也罷,只是我也和你們一樣不認路,你們若是能夠分辨方向,我就替你們破一次例,送你們到想去的地方。”
道格二人,不由得無奈。
他二人可不是航海士,還真沒有在海上分辨方向的能力。
看來眼下也只能跟著這人,來個一切看天意。
二人心中惴惴不安不由得擔心,自己何時才能前往蒼藍, 希望自己趕到的時候還不算太晚。
於是三人乘坐舟,開始起了隨緣漂流的流浪生活。
蒼北之地,大王子奧德裡奇的居所,看著手中的密信,奧德裡奇陷入了沉默。
隨後他又急忙找來德雷家主亞爾曼,將自己的手中密信交給了他。
亞爾曼接過手中的信,細細的閱讀起來。
最後歎了一口氣:“泰勒這丫頭,看來已經被權利迷昏了頭,我們應該早做打算,恐怕二王子阿道夫,怕是撐不到今年二月份了。”
大王子奧德裡奇,點了點頭,也是心中頗感無奈。
隨後說到:“泰勒,這次做的的確太過火了,為了消滅自己的哥哥,捍衛自己的皇權,此時恐怕已經走火入魔了。”
說到這裡感慨:“看來權利的確可以讓人改變,我們也應該有所動作了。”
亞爾曼說到:“殿下是不是已經想到了製裁泰勒的辦法了?”
大王子奧德裡奇點了點頭隨後說到:“的確如此,我打算在泰勒出兵攻佔東月之地的時候,乘機出兵,打垮那些在邊境泰勒守衛的軍隊。”
亞爾曼點了點頭表示認同,趁火打劫攻其不備,可能己方會增加一點勝算。
只不過可惜了二王子,這次怕是真的在劫難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