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了B小隊注意力的陳信,引導著他們邊打邊撤,兜了個圈子後成功的帶著B小隊來到了A小隊的後方。
此時聽到槍聲的A小隊已經有所防范,陳信隨意向著A小隊發射了數發子彈後躲藏了起來,接踵而至的B小隊剛露頭,就被A小隊密集的子彈劈頭蓋臉的給打了回去,其中一名隊員還大腿中彈,如果不是他的隊員反應快,及時把他拖到了掩體後面,恐怕早就變成篩子了。
自願參加刺激戰場的人都不是什麽善茬,緩過勁來後,B小隊瘋狂的向A小隊傾瀉著彈雨,王楓等人沒有浪費陳信創造的好機會痛打落水狗,打的被夾在中間的A小隊顧頭不顧腚痛苦不已。
已經轉移到了安全地點的陳信,通過瞄準鏡可以看到A小隊隊員們臉上的慌亂,他得意的笑了笑,為自己的計謀得逞而感到高興。
“現在需要給點更大的壓力才行。”
陳信開始有意識的調整自己的呼吸,因為剛才的奔跑而粗野的呼吸,被綿長有規律的吸氣所取代,他手裡的M16步槍的槍口不再亂晃,瞄準鏡的準心緊緊的鎖定了疑似A小隊隊長的人的腦袋上。
“呯……!”
一發5.56毫米的子彈,擦著疑似A小隊隊長的腦袋而過,無奈的鑽進了他身後的地板。
“該死!”
觀察到了結果的陳信立刻蹲下開始校槍,剛才他那一槍落空就是因為M16步槍沒有調校好才會出現了偏差。
“狙擊手,九點鍾方向!”
被陳信狙擊的疑似A小隊隊長是個老手,根據子彈彈道很快就發現了陳信所在的方位,不過因為陳信在校槍並沒有找到他,但這樣更讓A小隊隊員恐懼,沒有暴露的狙擊手才是最危險的,因為你不知道對方瞄準了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槍,猶如死神高高舉起的鐮刀,懸在A小隊所有人的頭頂。
校正好了步槍的陳信更換了狙擊陣地,這次他沒有再攻擊A小隊,士氣低落的A小隊想要逃跑了,這是陳信不允許的,在他的劇本中AB小隊可是要一起吃掉的,所以他現在必須給A小隊一點堅持下去的信心才行。
“王楓,你們可以開始轉移了。”
很快A小隊就發現最早與自己交火的那支小隊不見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他們的士氣頓時恢復了不少,也打消了撤退的心思,把憋屈的怒火都發泄到了B小隊的身上,一下子就把B小隊給打蒙了。
“乾得好,我再來幫你們一把。”
“呯!”
一名B小隊的隊員捂著脖子跪在了地上,他的氣管被5.56毫米的子彈撕裂,嘴巴張的老大卻呼吸不到一點的空氣,他身邊的隊友立刻為他注射了一支治療藥劑,總算把他從死神的手裡搶了過來,不過因為是輕型治療藥劑,中槍的隊員也僅僅只是保證不死,卻已經沒有了繼續戰鬥的能力,在沒有注射新的治療藥劑之前算是廢了。
“現在該你們了。”
為了平衡AB兩支小隊的戰力,陳信肯定不能隻攻擊一支隊伍,因此他調轉槍口瞄準了A小隊的一名隊員。
“呯!”
子彈居高臨下從肩膀鑽入,劇烈的空腔效應撕裂了中彈者的身體,半個肺部變成碎片,大量的血泡從口中流出。
“又是那個該死的狙擊手!”
陳信這一槍出乎意料的讓戰鬥停止了下來,AB兩支小隊都是不是傻子,打到這份上了如果還猜不到了陳信的打算,
那麽這兩支小隊的隊長可以去跳樓了,於是雙方不約而同的停止了戰鬥並開始撤退,而此時正在轉移中的王楓等人還沒有抵達相應的位置,陳信只能眼睜睜的看著AB小隊脫離了接觸。 沮喪的陳信向王楓通報了消息,得到消息的王楓雖然詫異但也並沒有說什麽,因為小隊的主要目標就是佔據冰湖鎮最高的樓房,與其他小隊交戰只是意外,能吃掉最好,吃不掉也無所謂。
與陳信匯合後王楓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不就是吃到嘴裡的肥肉跑掉了嘛,以後肯定還會再遇到他們的,到時候我們別讓他們再跑了就是,這是我在轉移路上找到的,拿著吧。”
一把莫辛納乾步槍與配套的子彈擺在了陳信的面前。
陳信的注意力馬上被轉移,接過莫辛納乾步槍擺弄了起來,M16上的2倍鏡被拆下,然後安裝到了莫辛納乾步槍上,裝好子彈後陳信瞄準了遠處開始校槍,好幾分鍾後陳信才滿意的收起了莫辛納乾步槍。
“好槍!”
稱讚了一句後陳信開始通過王楓下達任務,因為要把這裡當做據點,所以一些必要的防禦措施是要準備好的,通過陳信口述,王楓指揮,四人忙碌了起來。
女隊員林梅被安排到了樓頂警戒,陳信、王楓以及大熊三人,利用樓內的家具把一樓的兩個出口,五個窗戶全都給堵死了, 隻留下了一個小門,不過這個小門是陳信特意留下來的陷進,他利用手榴彈在門後製作了詭雷,如果誰敢從這個小門進來就會觸發詭雷。
小隊搜集到的手榴彈有不少,除了一樓的小門,上樓的樓梯也被陳信布置了幾個詭雷,這些詭雷不但有著殺傷敵人的作用,更重要的是有著預警的作用,畢竟他所在的樓房附近房屋眾多地形複雜,有敵人悄悄的摸過來卻沒有看到是很有可能的事情,有了詭雷就不用擔心敵人的偷襲了。
不過詭雷也不是萬能的,所以小隊四人依舊需要目視警戒,四個人正好一人一個方向,陳信把林梅換了下來,自己來到了被積雪覆蓋的樓頂警戒東面。
樓頂的視野極為廣闊,冰雪下的冰壺島景色壯麗,如果不是還要戰鬥,陳信真想找張椅子躺下,再來上一壺熱茶,好好的欣賞欣賞眼前的自然風光。
百般無聊的陳信把從樓房中找到的白色床單撕成了布條,然後一點點的纏在了莫辛納乾步槍上,他的身後也披著一條白色的床單,這樣一來,只需要往雪地一趴,就算有人走到了較近的距離都很難發現。
陳信一項很重視偽裝,所以在他的建議下,王楓三人也一人一條白床單,雖然不是很好看很土,但偽裝效果卻是杠杠的。
“注意,西面有情況。”
林梅在隊伍通訊中的預警打斷了陳信欣賞風景的興致,他貓著腰來到西面,架起步槍向著林梅所指示的方向看去。
“1、2、3、4、5……8,八個人?這群混蛋,居然非法組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