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戰場標準模式規定,一支小隊最多四人,如果一個俱樂部派出兩支小隊參賽,按照規則是不能一起行動的,如果違反規則會受到相當嚴厲的懲罰,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刺激戰場的規定也不是沒有漏洞可鑽,比如現在,剛才上當相互殘殺的AB小隊,現在就聯合了起來準備向王楓的小隊復仇。
兩隻小隊相互間隔百米,中間有樓房阻隔,兩隊之間也沒有任何的聯系,但根據兩隊保持同步的前進速度和方向,不難看出AB兩隊已經達成了某種合作關系,但是按照規則來說他們並沒有違反任何一個條例,所以就算陳信知道AB兩隊非法組隊也無法舉報。
“這群龜兒子,準備戰鬥!”
隨著王楓一聲令下戰鬥隨即打響。
王楓小隊佔據著地理優勢且居高臨下,AB小隊有著絕對的人數優勢火力凶猛,雙方一時半會誰也奈何不了誰。
樓頂的陳信瞄準了B小隊的機槍手,這家夥手裡的DP-28機槍打的極為精準,給王楓等人帶來了很大的威脅,自然是陳信首要需要消滅掉的目標。
“呯……!”
打的正歡的機槍手腦後突然爆炸,手裡的機槍愕然停止,身體也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一擊得手的陳信拉動槍栓,一顆還冒著青煙的彈殼被拋離彈倉,彈殼散發的高溫融化了周圍的冰雪,但它自己也很快冷卻,被融化的冰雪所包裹。
把另外一發子彈推入彈倉,陳信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
“咻……!”
一發子彈擦著陳信的太陽穴而過,帶走了他的耳朵,如果不是他半跪在樓頂,雙手持槍,身體隨著槍口的移動而轉動,剛才的那顆子彈就會爆了他的狗頭要了他的命。
“有狙擊手!”
被嚇出了一身冷汗的陳信,趴下之後也不忘記警告隊友,一支輕型治療藥劑被注射進了他的胳膊,流血被止住,但失去的耳朵卻長不回來,只能是結束比賽後去醫院恢復。
換了個位置的陳信回想著剛才的情況,子彈射來的方向並不在一樓地面,而是在更高的位置,“如果我是對面的狙擊手的話,我會躲藏在哪裡呢?”
帶著這個想法,仰躺的陳信舉起了從林梅那裡拿到的化妝鏡,通過小小的化妝鏡來觀察周圍的情況,在還沒有找到敵人狙擊手的情況下,他可不敢把腦袋伸出去。
小小的化妝鏡能看到的東西不多但勝在安全,這個想法還沒從陳信的腦中消失,現實就狠狠地在他的臉上來了一巴掌,一顆不知道從哪射來的子彈穿透了他高舉化妝鏡的右臂,劇痛之下陳信忍不住收回了受傷的右手,化妝鏡也掉落在了積雪中。
手臂被擊中是壞事,也是好事,再次給自己注射藥劑的陳信,通過第二次射擊大致確定了敵方狙擊手的方位,等手臂恢復,他撿起化妝鏡慢慢爬行,從另一側的消防樓梯離開了樓頂下到了七樓,這裡有個極為隱蔽的備用射擊陣地。
七樓的某間窗戶用木板封了起來,從外面看窗戶密不透風,但其實留下了兩條縫隙,窗戶後面的陳信就正在利用縫隙尋找著敵方狙擊手的準確位置。
陳信判斷,敵方狙擊手絕對不在平地,而是應該在三樓以上的建築物內,而附近符合這一條件的建築物,就只有偏西方向的一棟四層樓建築,敵方狙擊手肯定就躲藏在那裡。
“寶貝寶貝快出來,爸爸已經準備好了禮物,迫不及待的想要送給你了。
” 陳信嘴裡說著意義不明的話語,借此來減緩內心的壓力,敵方狙擊手躲藏的建築物距離大約有兩百米,這麽遠的距離兩倍鏡實在是有些無力,但不消滅敵方狙擊手,對王楓等人的威脅太大,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隊友們,陳信都必須盡快把對方找出來消滅掉。
兩百米外的樓房窗戶眾多,三四樓加起來不少於八個,樓頂的矮房還有兩個,不過陳信相信對方的狙擊手不會傻傻的躲藏在樓頂,如果對方真的躲在一覽無余的樓頂他早就發現了,又怎麽可能會丟掉一隻耳朵。
根據彈道敵方狙擊手最大的可能躲藏在四樓的某間窗戶,陳信閉上了左眼,右眼通過兩倍鏡仔細尋找著敵方狙擊手的蛛絲馬跡。
“如果我是對方會躲在哪裡呢?”
換位思考並不是陳信的長項,而且他還是半路出家的半吊子狙擊手,所以完全找不到敵方狙擊手的蹤跡,而此時王楓三人有些頂不住了,三打七,火力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好在兩支隊伍都在提防對方沒有拿出全力,不然王楓三人的處境會更加的糟糕。
一直找不到敵方狙擊手的陳信有些著急了,他換到了另外一個沒有遮掩的窗戶,把頭盔取下,用一根木棍慢慢舉起,打算用電視和電影中看到的辦法來勾引對方上鉤,遺憾的是對方並沒有上當。
形式越來越對陳信等人不利,而且現在僅僅還是比賽剛開始的時間段,小隊所能找到的彈藥並不多,剛才激烈的戰鬥已經消耗了近半的子彈,如果繼續下去等待陳信和王楓等人的只能是彈盡糧絕。
“噠噠噠噠……!”
B隊沉寂的機槍再次響了起來,一名B隊隊員推倒了隊友的屍體,接過機槍對著樓房猛射,凶猛的機槍火力打的窗戶碎石亂飛,飛濺的碎石砸破了王楓的額頭,倒霉的大熊更是肩膀被子彈穿透血流不止。
“呯……!”
終於忍不住的陳信調轉槍口擊斃了B隊的機槍手。
暴露了位置的陳信沒有任何的猶豫,開槍後立刻轉移位置,但敵方狙擊手的子彈來的更快,他的左腳剛動,射來的子彈就射穿了釘在窗戶上的木板,擊中了陳信腦袋上的頭盔,陳信隻感覺腦袋好似被人打了一拳似的瞬間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從昏迷中醒來的陳信,聽到激烈的槍聲就在耳邊響起,迷糊中的他睜開了眼睛,不過他看到的東西都是雙影。
“你終於醒了。”
看到想要掙扎著站起來的陳信,正好打光了彈匣的王楓走到他的身邊,一臉擔心的把陳信扶到牆邊坐好。
“現在是什麽情況?還有我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