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倩影逐漸與張衡記憶中的那個人聯系在了起來,全部的全部他都再度記起。
“誒,張衡,你在做什麽?嗯?削鉛筆幹什麽?”
“張衡,你還沒吃早飯吧?要不要我分你一點,另外今天的實踐課我能不能跟你坐一起?”
“張衡,快下雨了,別躺在樹蔭底下睡覺了。給你,這是我的傘,記得回教室還我啊。”
……
光是想想,張衡就感覺到毛骨悚然。
那時候他一度認為自己得了厭女症。
一切的一切都是被她害的!
張衡冷淡的瞥過視線,此時那頭的何苗苗正在跟同行的兩人聊著頭,看神情似乎十分緊張。
胖九幾番確認,也認出了其他兩人的身份,以前都是大學同學,只不過不是一個班的。
隔壁體育系的陸一城。
還有個是播音系的欒綺。
而欒綺是播音系那的系花,老爸是印度的,所以中印混血,除了五官看上去特別立體外,皮膚也是健康的米黃色。
主要還是身材好,無論是欒綺還是何苗苗都是一米七的大高個,長著一雙大長腿,但唯獨不同的是欒綺在胸圍方面可能會更勝何苗苗一籌。
今天的何苗苗穿著一件普通的棉T,在腰部的地方卷起來一個小球,勒緊後的棉T也更加能夠勾勒出她的完美身材,配上緊身的牛仔褲,看上格外的休閑。
胖九在遠處都看呆了,畢竟在曾經二十出頭的年紀,誰還沒有一個魂牽夢縈的對象呢
“別理他們。”張衡甩出一句話,其實心裡都恨不得躲著他們三個,尤其是躲著何苗苗!
“但他們現在堵在門口,如果我們要繞過他們進入鬼屋,一定會被他們看見的。”
張衡抬頭望了眼周圍的環境,鬼屋就一個上了鎖的大門,其他就沒有入口了。
“哎,好吧。那你們走前面。”張衡唉聲歎氣著,將共享單車處理完後,推搡著胖九巨大的身體,往前慢慢的推進。
胖九由於體型胖,也受到了一些人的矚目,其他何苗苗也本能的往他身上掃去,搞得他的心跳砰砰砰直跳,可僅僅只看了一眼,便又回過眼神,跟同行的兩人繼續交談。
胖九的心情頓時從天堂到地獄,很顯然,對方並沒有認出他的身份,甚至連他的長相都已經淡忘了!
躲在身後的張衡心裡倒是圖個樂呵,腳下的步伐也開始加快。
就在他即將能夠觸摸到鬼屋院前的大鐵門時,後面突然有人喊了他的名字。
他的內心也由此從天堂到地獄。
“張衡!你是張衡對不對!”
何苗苗表現得格外激動,三步並兩步,也不管和同行的兩人聊到了哪裡,小跑著來到了張衡面前,同時笑臉盈盈
“果然是你,哈哈哈,又見面了,你還記得我嗎?”
張衡當即打了個冷顫,緊接著緩緩將頭撇向一側,沒有去回答她的問題。
“張衡?”
“誒,何苗苗,衡子不記得,我可記得你,之前我們有一起闖鬼屋的,你有沒有……”胖九努力暗示著,希望對方能夠對自己有點印象。
然而,事與願違,何苗苗很直率的搖了搖頭,“忘了。”
胖九此刻就如萬箭穿心般,腳下無力,要不是張衡這個墊背的扛著,他老早倒地了。
“對了,張衡!我以前借過你橡皮,借過你筆記本,借過你雨傘,你還有沒有印象啊?”
面對何苗苗的強勢追問,
張衡也不再做啞巴,只是輕輕點點頭:“記得。” 可就是僅僅這兩字的記得,就讓何苗苗喜笑顏開,因為她心裡清楚,張衡就是這樣的性格。
其實說句不好聽的,何苗苗曾經還一度懷疑過他是不是性取向有問題,只能他認識的朋友說說笑笑,對不認識的女性就完全不搭理。
這算什麽?
鋼鐵直男?
“你們也是來闖鬼屋的嗎?”何苗苗道。
“不!”
“是!”
“是!”
張衡一愣,猛地撇頭,沒想到啊,像萬子你這樣濃眉大眼的也叛變了?
“噢。”何苗苗若有所思的笑了笑,“那希望你一切順利啊。其實今天見到你挺開心的,剛剛我還有點緊張,現在完全沒有一點緊張了。”
“嗯,你也是。”張衡回話。
“你見到我也覺得開心?”
“不,只是祝一切順利。”
“……”
張衡第一次把天聊死了。
何苗苗也感覺到氣氛中的尷尬,就跟張衡又嘮了兩句,就回到了同行兩人的身邊。
而同行的欒綺跟陸一城也衝著張衡露出極為驚訝的神情。
一直走淑女路線的苗苗還從來沒見過對哪個男生這麽主動,這個家夥究竟是誰?
“苗苗,他是誰啊!”一回到組織,欒綺就迫不及待詢問起那個男生的事情。
“張衡啊。”何苗苗本能答道。
“張衡是誰啊!”欒綺在曾經大學裡可從來沒有聽說過張衡這麽一號人物。難道是深藏不露的學霸?
“哎呀,其實就是我一個同班同學,我以前經常逗他,久而久之,就變成了一種習慣,哈哈哈。”何苗苗爽朗的笑道。
其實真正了解她的人都清楚,當跟她混熟後,實際上何苗苗的真實性格,就是個小逗比。
“苗苗,你跟他……”一旁的陸一城疑問道。
“哎喲。”何苗苗連連擺手,“真的只是普通的同班同學,沒有任何跨越學生關系的其他關系,你們不要瞎猜了”
“我們的苗苗還急了。”欒綺咧嘴笑道,笑起來也特別迷人。
何苗苗氣不過,也不再多做解釋,氣呼呼的轉過身去。
陸一城一攤手,表示他也沒轍。
接下來就要靠身為閨蜜的欒綺出面了,湊上去,小聲問:“那我們堂堂的何苗苗怎麽會這這麽‘普通’的同班同學玩這麽好呢?明明這麽‘普通’。”
普通兩個字加了重音,還強調了兩次,生怕何苗苗聽不出來。
何苗苗對於這樣的問題也想了想,最終腦海中像是想起了非常不錯的記憶片段,捂著嘴,徐徐道:
“其實吧,他這個人某方面很普通,但某些方面呢,又很不一般,總之,只是個趣味性很足,讓人經常忍不住想要去調戲一下他的家夥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