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帖的是一個帳號名為“觀察者”的神秘號碼,不同於其他人用的是真實姓名,他這觀察者的特別帳號倒是有點官方的意思。而且回顧他曾經發過的一些帖子,就會驚奇的發現,他竟然在世界各地都有公布一些地區發生靈異事件的帖子!
一個女學生被侮辱殺害後,讓三四個男生塞進了廁所蹲坑裡,最終那幾個學生離奇的吊死在教室的風扇上。由第一個最早來學校的學生目擊,當他進到教室時,他便看見隨著風扇轉動,而不停在打轉的幾具屍體,臉上都流露出極其驚悚的表情,像是死前受到了非常大的刺激一樣。
這樣的帖子比比皆是,從學校、旅店、銀行、醫院等等,甚至在一輛行動的公交車上都有,全球人民都開始轟動了,而且針對不同地域,這個神秘的觀察者還會自動翻譯成外語,供當地人正常閱讀。光是張衡看見的,就有足足二十六種語言之多,不難看出這個觀察者還真的跟恐怖締造者計劃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衡子,這個廢棄鬼屋……好像我們去過!”萬子的嗓音響了起來。
“是嗎?”張衡陷入回憶,但他從大學開始去的鬼屋太多了,就沒有一個給他留下深刻印象的,所以光這樣拿出一張照片,他是一點不記得。
“噢,我想起來了。郊區那個鬼屋。”胖九搭話,表情像是松了口氣:“那個鬼屋特別沒意思,一年半前咱組團去的,路長的要死,還一點也不恐怖,後來跟咱一起的班花,那個何苗苗,不是因為腳走疼了,還讓衡子背了一路嘛,誒,衡子,你還記得何苗苗不?”
“emmmm,誰啊。”張衡搖了搖頭。
萬子一拍手掌,也想了起來,主要是想起了張衡抱班花那會,語氣激動的道:“就是那個做教室第二排的何苗苗啊,學生會副主席,那時候我記得你抱著她,她是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你有沒有印象?”
經過又一次提醒,張衡似乎也想到了有這麽個人跟這麽回事,主要是鬼屋太黑了,所以他印象並不深。
“好像是有這麽回事。”
“你好像個頭!那可是班花!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大學都活狗上了!你知道當時我們全部男生有多少羨慕到想掐死你的人嗎!老實告訴你,當時我看見,都打從心裡湧現出這種念頭……”胖九回想起自己悲慘的大學時光,對比張衡,似乎還要慘淡許多。
“嗯。”張衡淡淡的點點頭,腦中也想起一個時常出現在自己身邊,一直轉悠,就跟小蜜蜂一樣粘著他的女生。至於長相嘛,確實挺可愛,只可惜那時張衡對男女之情並不感冒,也不常搭理她。
但是記得,是有這麽個人。
“如果是這個鬼屋的話,我倒敢去,因為真的是太!無!聊!了!”胖九都覺得無聊的鬼屋,那這個鬼屋究竟該有多差啊。
“我記得當初是個年輕人開個,那人性格蠻好的,看我們不滿意,還給我們退了一半的票錢。”
“叫什麽來著?嗯,陳歌?”
“對,就叫陳歌。”
後來不開就一直荒廢在那,沒想到現在還鬧鬼了。
“裡面我還清晰的記得有個漂亮的女鬼姐姐呢,那身段,嘶……”
“你還說!要不是你這麽猥瑣,讓人家以為你是色狼,你那時候就不會被打得鼻子出血了!”萬子無語道。
“哈哈哈,好漢不提當年勇,不提了不提了。”胖九轉移話題,看向張衡,發現他此時正鼓囊著什麽:“衡子,
幹嘛呢?” 張衡抬起頭,輕聲道:“買裝備呢。”
2200點商店積分可一點沒動呢。
“商店……武器欄你就不用看了,都貴的要死,一把像樣的武器都需要三四千。”胖九翻了個白眼,如果當初武器那麽便宜的話,他也不用在廚余欄買平底鍋防身了。
“沒,我沒在看武器欄。”張衡旋即將畫面往前一劃,轉到兩人眼前:“我在看道具欄而已。”
道具欄顧名思義就是一些可以在副本中施展各種效果的東西,有分永久、累計與一次性三大類。
而永久跟累計兩類價格都貴的嚇人,一件就要兩三千,這還不是張衡能夠承受的范圍。
所以只能在一次性分類裡找找門路。
但在一通尋找過後,倒還真被張衡找到了像樣的道具。
一張黃色的護身符。
隻對鬼魂類異物有效,一次性道具。
價格還能接受,在400一張。
張衡買了三張,分給了胖九跟萬子。
畢竟活下來才是最關鍵的。
胖九見衡子如此大公無私, 也是感動得不行,一身橫肉就這樣重重的貼在了張衡身前,一時間讓他感覺到差點升了仙。
“謝了。”萬子只是淡淡一句,但實際上其實都記在心裡。
……
隔日,張衡三人起了個大早,就按照廢墟鬼屋的坐標方向前進。
這距離比昨天去那懸崖邊的副本還要遠一半,三人沒辦法,隻好到處找有沒有遺忘下來的共享單車騎。
“這有”胖九在一片樹蔭下找到了幾部生鏽的共享單車。
有總比沒有好,三人也隻好先用著。
當然,掃碼開鎖是不可能的。
他們出門隨身就帶著壓力鉗,一剪就開。
張衡老爸以前就是乾貨車的,所以壓力鉗都是必備,就放在花園裡的儲物間裡,插在門上的那把就是。
“天不亡我們啊。”胖九大笑道。
雖然車是鏽了點,但終歸比走路強。
話不多說,騎上車就出發。由於是凌晨五點就醒了,所以大街上人還是不多的。
三人騎行了十五分鍾,最終來到了那座廢墟鬼屋,一樣的熟悉,只不過比當初不知道要破舊多少倍。
正當張衡準備先把自己的寶貝共享單車藏起來時,一旁的胖九卻率先抓住了他的手。
“快,快看!何苗苗!”
何苗苗……
張衡嘴裡嚼著這個名字,將目光瞥向門口逐流的一男兩女,其中一個面相就特別熟悉,一下子,就勾起了張衡的大學回憶。
臥槽!那個跟屁蟲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