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輕越跟伍林他們失散了,他試著找了找,沒有找到。
不巧的是還碰到一隻野獸,林輕越本來沒把這隻野獸放在心上,因為野獸怕他嘛,誰知道那隻野獸衝著他就咬來,一口咬在他手上。
林輕越隻覺手上一疼,心都涼了半截,用力拽出來一看,還好還好,只是破了點皮,並沒被咬斷。
再看那野獸的嘴,突然吐出一大堆碎牙。
你咬我,你的牙還碎了,看來這是一隻老野獸,老掉牙老掉牙嘛。
林輕越施展面目全非腳,一腳把野獸踹翻。
他不敢亂走了,這群野獸不知道發什麽神經又不怕他了。
雖然辨認不了東南西北,平地和山還是能看出的,林輕越朝背離山的方向走。
兩個小時後,他在一個沒人的背風處休息。
他想著晚上還沒有吃飯,肚子應該會咕咕叫,一摸肚子發現,一點餓意也沒有。
不明白為什麽跑了那麽久還不餓,林輕越還是開心的,他沒有帶食物。
看了眼那個果實,越來越小,消失了大半。好
在這東西越來越小,若是一直那樣,他豈不是成了畸形。
熬過一晚上,到第二天天明,林輕越又試著找伍林等人,還是沒有找到。
哎,這保鏢當的,把雇主都給丟了。
沒辦法,他只能往之前的村落走去。
走了一上午,終於來到一個村落,林輕越準備找個飯館暢快吃一頓,卻發現村落一個人都沒有。
林輕越看了看,屋內桌椅上並沒有什麽灰塵,說明前不久還是有人住的。
為什麽這時候一個人都沒了?想不通的林輕越也就不想了。
有一個好消息是,人雖然沒了,但糧食還在。
林輕越沒有多好的廚藝,基本的飯還是會做的,他找了些面,生了火,做了一頓飯,在那裡大吃特吃。
吃的正爽,外面忽然走過一個人影,對方是順著街道走的,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他無意中看到林輕越,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問道:“你是誰,在這裡幹什麽?”
林輕越舉了舉筷子和幾個碗說:“吃飯呀。”
對方是個黃毛青年,說:“你不怕?”
吃飯有什麽好怕的,這個人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他就搖了搖頭。
黃毛青年又問道:“你沒聽說這裡的事情嗎?”
林輕越說:“什麽事情?”
“沒什麽,告辭。”黃毛青年笑了笑,說完就走了。
這個家夥說話莫名其妙的,林輕越也不在意,繼續吃喝。
吃完了飯,他想著伍林的人會不會經過這裡,乾脆在這裡等一等。
找了個躺椅,放在視野開闊的地方,就躺舒舒服服的躺下了。
與此同時,村子外面幾裡外的一處樹林,一群人聚集在這裡。
“你說的是真的?真的有一個白癡在裡面大吃大喝?”一個灰衣服的老者道。
“是的,我還問他知道這裡的事嗎,他說不知道,白癡,整個村落的人都消失,他竟然察覺不出問題,還在那裡吃喝。”
“他一直沒有走出村子,看來是想在那裡呆一段時間,會不會對我們的計劃有影響?”另一個留著胡子的青年說。
“不會,看他那個白癡的樣子,能起什麽用。”
“慢著,他會不會是覺醒者?故意表現出一副很傻的樣子,其實在扮豬吃老虎。”
“看他那個樣子就不像,
要不我們把他也獻祭給血屍,就算這家夥是覺醒者,在血屍面前,也沒有反抗之力。” “好,就這麽辦,我現在去抓他。”
“不用,既然小樹說那家夥像白癡,我們就用軟的方法,把他哄過去,這樣才有意思。”灰衣服老者站起身子。
“哈哈,師傅好計謀。”
他們商量定了,開始搬地上的東西,仔細一看,那是一堆人,眼睛還能眨,不知道為什麽一動不動。
林輕越正在院子裡乘涼,外面忽然來人了,令他失望的是不是伍林,而是一群陌生人。
不對,有一個熟悉一點的,是中午他吃飯時來的黃毛青年。
黃毛青年笑嘻嘻地對林輕越說:“這位兄弟怎麽稱呼啊?”
林輕越報了自己的名字。
“原來是林兄啊,不知你在這裡幹什麽?”
“等人,我跟我的雇主失散了,在這裡等他。”
“是這樣,那我們不打擾林兄了。”一眾人走向別處。
沒過多久,天空忽然有些發黑,沒有漆黑如墨,但跟要下雨一樣,黑雲壓城,隨之而來的還有陣陣的陰風和鬼哭狼嚎之聲。
這是什麽情況,難道……
林輕越沒看出來,他知道這應該不是什麽好事,就打算離開這裡。
那群青年這時走過來, 黃毛青年對林輕越說:“林兄,不好了,這裡出現了妖魔,正在大肆吸食人血,我們快逃出去。”
看看,世上還是好人多呀,他跟對方萍水相逢,不沾親不帶故,對方竟跑來叫他一起走。
林輕越用力點了點頭,一群人向著一個方向逃去。
黃毛青年說:“那個妖魔在我們後面,我們只要往前跑就能遠離他了。”
林輕越說:“太謝謝你了。”
黃毛青年笑了笑:“不用客氣,助人為樂乃快樂之本。”
他們來到一處非常黑的地方,天空都被遮蓋住,四周暗乎乎的,根本看不到多遠,而且四周有濃重的血腥氣。
黃毛青年指著一個方向:“林兄,快往那裡跑,那是出口的方向。”
林輕越說:“大家一起跑。”
黃毛青年面色嚴肅:“林兄你先跑,我們為你斷後。”
天哪,萍水相逢的人竟然這樣舍己為人,林輕越感動無比,握了握黃毛青年的手,就一頭扎進了那個方向。
“你們也快跟上我。”
“放心,我們會的。”
跑了沒幾十米,四周不僅黯淡無光,還出現了絲絲紅色的東西,給人很壓抑。
“叮!正在受到血煞之氣侵蝕,血煞抗性+1。“
該死,眼下正是逃命的緊要關頭,幻聽突然來打擾他。
林輕越感覺四周的空氣都粘滯了,腳下也濕漉漉的。
哪來的水,天又沒有下雨,他用手一摸,發現水是紅色的,這是誰家的紅顏料灑了,怎麽這麽不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