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輕越出神的時候,撞到了什麽東西,抬頭一看,是一個人,但這個人有些恐怖,全身都是紅色,很猙獰嚇人。
他在那裡張牙舞爪,發出陣陣低沉的聲音。
好在他四肢被一圈黑色的東西鎖著,那些東西就像小蝌蚪一樣,有些微微的遊走。
還好被鎖著,林輕越長出一口氣,但是不知為什麽,那一圈黑色的跟蝌蚪一樣的東西,忽然越來越淡,然後消失了。
黑色蝌蚪樣的東西起到的是繩子的作用,它們消失了也就代表著……
林輕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血人忽然張開雙臂,向林輕越撲來。
林輕越隻來得及伸出胳膊往身前一擋,然後胳膊一痛,好像被咬到肉裡。
“叮!受到血煞之氣侵襲,血煞抗性+1,+1,+1,+1……”
“叮!受到血屍的咬,肉身抗性+1。”
這麽緊要的關頭,幻聽一個勁兒的出現,弄得林輕越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咬著他的血人,本來一副瘋狂的樣子,但是咬住他胳膊後,瘋狂之意減弱了不少,過了不知多久,他咬林輕越的力道變輕了。
林輕越哪裡還敢猶豫,用力一拽把手抽回來轉頭就跑。
很快,跑出了這片區域,他看到前方的黃毛青年等一眾人,對他們喊道:“快跑,這裡有一個血色的人,恐怖的很。”
黃毛青年,不是,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他們喃喃說:“這樣都沒死?”
林輕越跑過他們,見他們還愣在原地,喊道:“快跑啊,愣著幹什麽!”
黃毛青年說:“林兄你先跑,我們為你斷後,不就是一隻血屍嘛!”
林輕越再次為這群人的舍己為人精神感動,他不再遲疑,繼續跑路。
黃毛青年對灰衣老者說道:“師傅,這家夥是怎麽從血屍手下逃出來的?”
灰衣老者冷冷說:“我也不知道,看來他真的是個覺醒者,有什麽特殊的倚仗,不過,沒關系,他現在在逃跑說明他打不過血屍,那麽我就操縱血屍殺了他!”
沒過三秒鍾,血屍衝出來了,灰衣老者雙手在胸前比劃了幾個手勢,然後對血屍說:“去追上那個青年,殺了他。”
血屍衝上來一把抓向黃毛青年,他的爪子從胸前抓到了身後,手中還握著一顆心臟,“砰”的一聲,就捏碎了。
“臥槽,我說的是殺了前邊跑路的那個青年,不是我的弟子,你特麽傻嘛!”灰衣老者暴跳如雷。
血屍沒有回答他,又連續對其他的人出手,很快,第二個人也死了。
“師傅,血屍為什麽攻擊咱們?”一個藍衣青年問道。
“這隻不聽話的血屍,竟然連主人的話都不聽了,看我懲罰他。”灰衣老者在胸前又比劃了很多個手勢,最後說了一聲:“疾!”
然而血屍根本沒有搭理他,繼續殺第三個人。
“奇怪,我的控屍咒怎麽不起作用了?急急如律令!疾!疾!疾!疾!我疾尼瑪隔壁!”說到最後,灰衣老者自己罵了起來。
“師傅,你的控屍咒怎麽會沒作用。”有弟子問。
“我也不知道啊,我刻畫的控屍咒雖然是殘缺的,但也不是那麽輕易能解開的,除非有什麽精純的能量在他蘇醒的時候刺激了他,否則根本解不開。”
“那現在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快跑,咱們可不是血屍的對手。”
可是他們跑的速度遠沒有血屍快,
血屍一抓一個,沒幾下就把所有弟子抓死了。 只剩下灰衣老者一個,灰衣老者恨恨地說:“一定是那個姓林的把我的控屍咒解開了,讓血屍不受我控制,姓林的,你給我等著……”
迎接他的是血屍的利爪。
“不!不要殺我。”
“啊!”
林輕越遠遠聽到無數的慘叫聲傳來,感動的無以複加,這是什麽樣的舍己為人精神,能讓他們犧牲自己,來保護自己這個萍水相逢的路人,看來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啊。
林輕越想著這群人為了自己死在血屍之下,自己怎麽著也應該給他們報仇,可是怎麽殺了血屍呢?
在他還沒想出來的時候,後面好像有什麽聲音,林輕越回頭一看,呀,血屍!
“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並沒有想殺你,我就是隨便扯一扯蛋,你別在意。”
血屍並不領情,飛快地朝林輕越衝來。
他的速度實在太快了,林輕越只看到一道影子,緊接著胸口一痛就倒飛了出去。
“叮!受到血屍攻擊,肉身抗性加1。”
在他還沒有落地的時候,血屍又要衝了,林輕越感慨,沒想到今天要死在這裡。
就在這時,周圍突然亮起了強光,而血屍處在強光的最中心。
他猛的用雙手擋住眼睛, 似乎強光對他造成了影響。
這就像是一個發光的圍欄,血屍在圍欄中心,這個圍欄還會變化,越來越小,急劇收縮。
周圍出現了十幾個人,這群人一身的黑製服,不用說,天玄閣的人。
他們有男有女,有少,有老,不應該說有中年人,每個人都擺著同樣的手勢,站在光圈的外圍。
血屍試著衝出去,但是一碰到光圈他身體就發出滋啦的聲音。
而他也慘叫一聲,光圈對他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血屍忽然用力一跳,想要跳出光圈,卻沒想到上方也有光圈向他壓來,硬將他頂了回來。
光圈越來越小,逐步貼住血屍。
林輕越這時候看清了,原來光圈是一條細線,最終將血屍捆了個結結實實,跟個粽子一樣。
黑衣中年人擦了擦額頭的汗,“還好有個勇士把血屍引到咱們的陣法裡,否則單憑咱們還真抓不住他。”
他轉頭看向林輕越,見林輕越正在離開,趕忙衝過去,抓住林輕越的手,說:“你不能走。
林輕越心中咯噔一聲,他嚴重懷疑,這群黑製服是來抓他的,只不過血屍把他打出了陣法的范圍,自己反倒被困住了。
他這個時候當然要跑路,可惜被黑衣中年人抓住,又有其他的黑製服來到他身前。
林輕越欲哭無淚,雙手一攤說:“你們要抓我就抓我吧。”
黑衣中年人說:“英雄,你在說啥呀?我們要抓的是血屍,你路見不平,將它引了過來,不知道給我們幫了多大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