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好像,是林輕越想多了。
為了確認一下,他小心翼翼地問:“你們真的不抓我嗎?”
一個女製服小聲嘀咕:“怎麽這人腦子還有點不太好使……”
她又大聲說道:“當然不抓你,我們是來抓血屍的。”
林輕越放下心來,不是來抓他的就好。
“英雄,你剛才受血屍一擊,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點疼。”林輕越揉了揉胸口。
“怎麽可能沒事,普通人受血屍一擊絕對死了。”
一群人非要給林輕越檢查,在確認林輕越確實沒什麽事後,眾人松了一口氣,也有幾個好奇林輕越為什麽受血屍一擊沒事,林輕越也不知道,眾人只能認為血屍沒攻擊好,力度用的小。
從這群人的解釋中,林輕越明白了事件的來龍去脈,原來他們是並州天玄閣分部的,最近接到線報,有一夥人利用活人祭煉血屍,甚是殺光了一個村子的人,這種邪魔外道,他們自然要抓起來。
通過調查,好不容易得到具體情報,知道血屍所在,但也得知血屍要祭煉完成了。
他們目前的人手根本應付不了血屍,無奈只能布下一個陣法,但陣法不會移動,就需要一個勇者把血屍引到陣法裡來。
他們正商量派誰去,林輕越引著血屍來了,走入陣法范圍,讓他們一舉抓住血屍,林輕越自然也就成了英雄。
雖然有點扯,林輕越還是接受了這一現狀,他忽然想起黃毛青年一眾人等,對黑製服們說:“其實,不光我一個人把血屍引來,還有一群人,他們為我抵擋了半天血屍,我才有機會逃到這裡,他們也應該是英雄。”
黑衣製服說:“還有這等事,走,我們一起去看看。”
林輕越引著他們來到村子,見到死去的青年,這些人基本都是一擊斃命,很多的身體都殘缺了,林輕越來到黃毛青年身前,他眼睛瞪得大大的。
林輕越把黃毛青年的眼睛按閉上,說道:“兄弟,你為了救我自己死在這裡,太讓我感動了,你安息吧,血屍會得到他應有的懲罰的。”
中年黑製服說:“這些人也算出了一部分功勞,不過主要功勞還是你的,走吧,我們一起把他們帶走。”
林輕越跟這群人走了,在幾裡外有他們的車,眾人一路返回並州。
由於黃毛青年等都是陌生人,林輕越跟他們不熟,沒有發現這裡並沒有灰衣老者的屍體。
而此時,十裡外的一處樹林,灰衣老者捂著胸口一瘸一拐的向前走,他咳嗽了兩聲,輕聲說:“要不是有護身符,現在哪裡還有命在?林輕越,你這個混蛋,老夫一定要殺了你給我的徒弟報仇……眼下受了重傷,只能先回總教……”
林輕越是“英雄”,天玄閣的人為他安排了非常優厚的住宿,飲食也非常好,甚至都有專人照顧他起居,讓林輕越感覺自己真的是英雄了。
過了三天,天玄閣召開了一個表彰大會,給林輕越頒發英雄獎章,林輕越受之有愧,但他已經做到臉皮絲毫不紅的接受獎章。
這裡的待遇這麽好,林輕越也不著急回幽州,又在這裡住了幾天。
這天,他在街上散步。
“英雄!”
一個GAY裡GAY氣的聲音飄進他耳朵,林輕越這幾天聽多了別人叫他英雄,自然而然看向聲音來源地,旁邊站了一個20多歲的小夥子。
“英雄,我認得你,你不就是那個表彰大會上的英雄嗎,
我參加了天玄閣的表彰會。” 林輕越說:“你是……”
小夥子說:“我是並州一個公司的代表,由於生意關系,跟天玄閣有些交道。”
“原來是這麽回事。”林輕越坦然接受了對方的稱讚。
小夥子拉著他非要請他吃飯,有人請吃飯,這種好事林輕越自然不能放過,為了表示英雄風度,他推脫一番後就答應了。
小夥子感激涕零,好像林輕越要請他吃飯一樣。
來的地方真不錯,金碧輝煌的裝修,屋頂的水晶吊燈,都快把林輕越的眼睛晃瞎了。
看到菜單的時候,林清越嚴重懷疑這些菜單是不是忘了點小數點,還有這麽貴的菜嗎?
但看小夥子的樣子,來慣了這種地方,點起菜來得心應手。
他點了幾個便讓林輕越點,這家夥請客,林輕越也就不客氣,點了幾個數字大的。
點完還偷偷看了小夥子一眼,這家夥毫不在意。
吃飯中得知,小夥子叫楊木東,二十六歲。
席間基本上一直是楊木東說話,他從東扯到西,從北扯到南,從天扯到地,從地又扯到空氣,基本上什麽都說。
林輕越驚訝,這家夥的嘴,是為了說話而生嗎?
吃完飯,楊木東帶林輕越去了會所,叫了幾個長相漂亮的技師給他們按摩。
正舒服呢,不知道哪裡喊了一句“死人啦”,緊接著就是一陣急促的奔跑與尖叫聲。
林輕越和楊木東嚇了一跳,趕忙穿上衣服。
他們來到外面,拉住一個正在奔跑的人說:“發生什麽事情了?”
那人一邊提褲子一邊說:“那邊好像鬧鬼,有個怪物已經殺了好幾個人。”
林輕越一聽鬧鬼就要跑路,沒想到楊木東比他跑得還快。
林輕越正打算鄙視他,楊木東忽然停下,說:“英雄,我聽說你抓住了血屍,你這麽英明神武,一定能除了那隻鬼的,你快上!”
上個屁,我差點被血屍殺了,能保住命就阿彌陀佛了,是天玄閣的那群傻瓜硬把我當英雄。
當然他不能把這些話說出來,只是一味跑路。
就在這時,前方飄來一個人影,頭非常大,身體有些發綠,他說:“哪個混蛋想要除我?趕緊上前來送死。”
他隻抓住一個人說:“是你嗎?”
那人拚命搖頭說:“不是。”
“不是就去死吧!”
哢嚓一聲,綠色怪物擰斷那家夥的脖子。
他又抓住一人,說:“是你嗎?”
這人哆哆嗦嗦的說:“是……是……。”
“連我你都敢除,去死吧。”
哢嚓一聲,又扭斷脖子。
緊接著他抓住第三人,“是你嗎?”
那人說:“是還是不是啊?”
“是他媽我在問你,不是你在問我,去你媽的!”
哢嚓一聲,脖子又被擰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