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巨變(1)
數日後。
整個星花陷入震驚!
嘉角皇嘉烏駕崩,就在嘉角國舉行國葬之時,嘉角國與黑淵接壤的嘉淵關,竟是遭到雄角國軍隊的倏然攻擊,很快,嘉淵關就淪陷了!
事後,雄角國向諸國宣布了攻打緣由,即:
嘉角國罔顧彼此生意之約,使雄角國人們遭受巨大損失!必須製裁!
匆匆登基的嘉昪怒火中燒,已經明白自己當初的確是與虎謀皮!隨即他隻得宣旨應戰。
其旨大意如下:
雄角國內鬥,自相設計,混淆是非,無恥汙蔑,嘉角國必血戰到底!
至此,雄角國和嘉角國之戰正式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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瑕角國。
皇宮。
禦書房。
瑕憶虞、懿十三郎、瑕思虞、龍摩還有瑕封煉和儷玥皆在。
“摩兒,事情已如你所料,接下來,你認為嘉角國贏的可能性有多大?”瑕封煉問來。
龍摩搖搖頭,道:“父皇,雄角國已是謀定多時,準備充足。嘉角國倉促備戰,且又是下等角國,這贏的可能性,恐怕不足三成!”
瑕封煉緊接又問:“那你認為此戰最終會如何?”
龍摩搖搖頭,道:“不好說。雄角國借製裁名義,行爭霸之舉,如果最終戰勝了,那肯定是要吞並嘉角國的。但如此一來,勢必會讓嘉角國的人激烈抵抗。畢竟誰也不想做亡/國/奴!這其中,尤其要注意那嘉妮嬋的反應!如果這個女人真能用心輔佐嘉昪,那麽這場戰爭,肯定會發生很大變數!我認為,這個女人,在某種程度上而言,可以說是決定嘉角國命運的人!”
瑕封煉沉默會兒,又道:“摩兒,這場戰爭,你看哪國之人最有可能會派兵介入?”
聞言,龍摩不由道:“父皇,你可是不打算派兵干涉?”
瑕封煉接道:“先看情勢吧。”
龍摩點點頭,隨後一回:“這場戰爭,就目前局面,其余角國應該都不會立刻介入。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要做一個好漁翁,就必須有足夠耐心!等待那最佳時機的出現!一旦時機出現,我認為險角國的人可能會第一個介入!一,險角國歷來好戰,二,險角國與嘉角國相鄰!唇亡齒寒的道理,黛家之人不可能不懂!三,險角國一直都想正名,成為名副其實的險角皇室,而這樣的介入,正是正名之機!”
瑕封煉點點頭,隨後看向兩個女兒,問:“思思,憶憶,你們又都有什麽看法?”
瑕憶虞微微一笑,道:“我認同姐夫的這些分析。只有一點,我認為嘉角國贏的可能性,會有一半!畢竟,戰爭才剛剛開始,我們所了解的遠不如他們自身。”
聞言,龍摩微笑,接道:“的確,也許是我過於悲觀了。”
瑕憶虞一聽,忙道:“姐夫考慮的從來都是全局,並非只針對一兩國,有所謹慎,那是不可避免的。”
這時候,瑕思虞拉過妹妹,幫腔道:“不必怕他,就是他有失水準!”
瑕憶虞忍俊不禁。
龍摩無奈而歎。
瑕封煉卻是一盯沉思的懿十三郎,開口來:“小子,既然叫你來了,那你也說說你的看法吧!”
聞聲,懿十三郎回神,接道:“陛下(當面之時,懿十三郎仍舊沒有改口),我覺得還是要先去弄清雄角國開戰的底氣究竟是什麽,不弄清這個,我們難以去掌控戰爭未來態勢。
” 瑕封煉注視著懿十三郎,嗯聲而語:“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你所言在理。摩兒,這方面,你就派人去著重查探吧!”
龍摩接道:“父皇,這方面我已經在進行了。”
瑕封煉點點頭,看向儷玥,問:“玥太婆,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儷玥卻是看向瑕思虞,道:“既然已經有孕,可專心安胎,其余就都交給他們。”
瑕思虞面色泛紅,乖乖應是。
“陛下,我沒什麽了。”儷玥隨後回復瑕封煉。
瑕封煉於是打算結束會話,然而懿十三郎卻是忍不住一問龍摩:“龍大哥,你可有查知那雄武略和綢權如今關系是怎樣的嗎?”
聞言,龍摩回道:“這次雄角國興戰,雄武略應該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他似乎有些沒想到綢權會主動提出開戰。畢竟當初的冰獸生意可是綢權自己弄出來的,如此,綢權可以說是自己在打自己臉。並且,此次,雄角國的軍權,綢權更是拱手於人,讓雄武略全權掌控著!當然,背地裡,綢權的軍隊是否完全聽從雄武略的指揮,那就得看接下來局勢的發展了。如果綢權的軍隊出現陽奉陰違的跡象,那就說明綢權開戰肯定另有所圖。但若真的聽任雄武略調遣,那麽這其中的原因就更值得我們深究了。綢權此人,是絕不可能將自己辛辛苦苦累積起來的兵力就這麽拱手送人的。不過,總的而言,目前兩人是處於緩和狀態的,是一致對外的!”
懿十三郎沉吟會兒,又道:“龍大哥,能和我講講,那雄角皇是怎樣的嗎?”
龍摩笑了笑,接道:“雄角皇雄證,早年可堪稱雄角有史以來最有作為的角皇。當初,在他登基後的數年內,雄角國就有了提升為上等角國之勢!只可惜,他在重用綢權此人後,他便漸漸變得有些力不從心了。而待他反應過來,準備遏製綢權權利之時,綢權卻是羽翼已豐,太難以翦除了。最後,身體狀態越來越不堪的他隻得在自己的繼承人中,選一人來對抗綢權!隨後,雄武略就脫穎而出了。在看到這個兒子終於能夠對綢權有所遏製,雄證頗為欣慰,給這個兒子的權利也就越來越多。只是……雄證萬萬沒想到就在自己讓這個兒子以太子身份全權監國後,他卻是被這個兒子給徹底幽禁起來了!如今,更是傳聞雄證已陷入了一種難以言述的昏迷,再也沒醒來。”
懿十三郎心中感慨,真是令人同情的雄角皇!
“龍大哥,那當初的提升之勢可是這綢權帶來的?”
龍摩點點頭,道:“沒錯,綢權就是憑借這個而坐得雄角國國相之位的!”
懿十三郎心中已對雄角國國/情有了一個大致輪廓。
一代英明的雄角皇雄證淪為了沉睡之人,整個雄角國內就只剩下雄武略和綢權在掰手腕!
唉!
這就是雲端之上的殘酷嗎?
如此感歎的懿十三郎腦海忽然閃過一念,他直直地盯著龍摩,問來:“龍大哥,未來你可會變?”
話出,所有人皆震。
瑕思虞第一個回神,上前一瞪,怒不可遏:“懿十三!你胡說八道什麽?”
懿十三郎沒有看她,仍舊緊盯龍摩。
龍摩將瑕思虞拉回身邊來,與懿十三郎靜靜對視著,懷著憂慮開口來:“十三弟,我很高興你有這樣的警惕。不管未來如何,我會盡我一生來守護我們這個家!如果真的有一天,我自己都沒察覺自己變了,那你一定要記得繼續守護我們這個家!記住,我們這個家,你如今已有責任來守護!”
懿十三郎低下了頭,避開龍摩這種憂憂的目光。在他內心,他忽然很後悔問了這麽一個問題,因為龍摩自己也在擔心自己未來是否會變啊!
“好了!好好的氣氛,被你們弄成什麽樣了?”儷玥嚴厲斥責來。
懿十三郎面上火辣辣的疼。
龍摩卻是朝儷玥微笑道來:“母后,說開了,其實挺好的,如此,才是一家人!”
儷玥卻是一瞪,喝:“瑕思虞!將他帶回去,好好跪著!不知錯,不要讓他起來!”
瑕思虞這次沒有反對,很是配合:“好,母后!走,給我回去跪著!”說著,就扯龍摩離開。
龍摩苦笑,隻得隨人離開。
另一邊,不待儷玥開口,瑕憶虞已冷冷對懿十三郎語來:“還愣著幹什麽?你也回去好好跪著!”
懿十三郎自是聽話,默默而去。
瑕憶虞朝父母行完禮後,緊隨。
最後,儷玥怒氣衝衝地一揪瑕封煉耳朵,喝:“你更不是什麽好東西!竟就這麽看著他們胡言亂語!”
瑕封煉很是尷尬,忙賠笑道:“那要不,瑕也給你跪著?”
儷玥一哼,松了手,轉身即去,並道:“從今往後,你別上本宮之榻!”
瑕封煉哈哈大笑,接道:“好,不上你榻,上瑕之榻!”
儷玥回頭一瞪,丟下三字:“老不羞!”
瑕封煉大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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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角國。
禦書房。
雍麟寺和雍磬兒皆被雍銘九叫來了。
“磬兒,你師父,雍的國師到底幹什麽去了?究竟何時會回?”雍銘九皺著眉頭,盯問。
雍磬兒接道:“父皇,師父當初真的就只是和我說,她要去找點東西!至於去哪兒,又何時回來,她是真的隻字未提!”
雍銘九微歎,道:“這都開始爭霸了,國師啊國師,你期待已久的大戲終於上演了,你可千萬別錯過了!”
話落,這邊雍麟寺問來:“父皇,你找我來,究竟有什麽事?”
見兒子不耐煩,雍銘九一笑:“麟兒,別將角練當做星花至強之道!角力再高,也敵不過一絕藥的!”
雍麟寺皺眉,卻道:“父皇,這只是你的道!的確,角力的確是不能代表一切,但人若失去角練之心,其實也就是一行屍走肉!我之角練,練的是自己的心!永不言弱的心!”
雍銘九無奈,而轉:“罷了,隨你。今天叫你倆來,主要是想聽聽你們對雄角國和嘉角國開戰之事的看法。磬兒,你是雍之太女,你先說吧。”
雍磬兒整理了心緒,接道:“父皇,此戰,我們只需隔岸觀火,靜待於我雍角有益之機!”
雍銘九點點頭,道:“磬兒,那你說說,這場戰,大概會對雍之雍角出現什麽樣的益呢?”
“一,人口!一旦出現難民,我們要盡快去收留!以增強我國人口!這爭霸戰爭,在我看來,其實打的就是人口!目前整個星花人口就只有一億多,而戰爭越多,人必然死得越多!最終,真正能稱霸的,肯定是人口最多的!二,結盟!此戰短期內絕不可能結束,我們需盡快確定結盟對象!這雄角國如此野/心/勃勃,必然會招致其余角國警惕,所以,肯定也有角國會選擇與其他角國結盟,畢竟現在沒有哪一國敢說自己能絕對立於不敗之地!只要做好這兩點,我們便在未來有了更好的爭霸條件!”雍磬兒述道。
雍銘九頗為欣慰,微微一笑,道:“磬兒確實成長了。那你認為哪些角國是雍之雍角可結盟對象呢?”
雍磬兒想了想,道:“與瑕角國相鄰的幽角國是最佳對象!其次就是與我們相鄰的峻角國和秀角國!不過,秀角國當下應該是不再可能了。”
雍銘九若有所思,好一會兒,才道:“既然不能與雍結盟,那也不能讓瑕角國與秀角國有成盟的機會!”
“父皇所言極是!”雍磬兒接聲。
雍銘九不由一問:“磬兒,那對此你可有什麽好辦法?”
雍磬兒道:“父皇,此中最好離間,自然是讓他們雙方結怨、結仇!那懿十三郎不是嘴皮子很厲害嗎?他不是喜歡給人亂點鴛鴦譜嗎?那我們就用他的名義造謠,內容就說我們雍角之所以休掉秀媝,那不過是因為秀媝已和星花第二美男子幻摩有染!”
聞言,雍銘九明顯一怔。
一邊雍麟寺眉頭緊皺,神色憂憂。
“父皇,你不會生氣了吧?”雍磬兒忍不住又語。
雍銘九一笑,道:“磬兒,你真是有心了,竟還在想著給雍找回臉面。”
“不敢!父皇若是不喜歡此計,我……”雍磬兒低著頭,說來。
雍銘九隨即截口:“不,此計很劃算,就用這個吧!磬兒,回頭,你就讓人去好好宣揚吧!”
“是,父皇!”雍磬兒應著。
這時,雍麟寺則道:“父皇,這開戰之事我沒什麽看法,我先回去了。”說完,就走。
雍銘九沒有生氣,沒有阻攔,內心只是一歎,麟兒,權利對你來說真的沒有一點意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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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角國。
皇宮。
花池殿。
靡/靡之音依舊不絕於耳。
殿外,綦龐跪候著,內心又在扭曲著,翦貅,我一定要讓你死!讓你死!
這樣的一幕,猶如某種輪回。
很快,綦龐又被召了進去了。
“陛下九亮!”
一到隔屏處,綦龐便行跪禮。
而隔屏內的順纓聲音仍舊惰懶:“起來吧,小龐龐。”
“謝陛下。”綦龐起來。
順纓問來:“可是查到順神婀的消息了?”
綦龐回道:“陛下恕罪,目前還隻查到順神婀確實是在瑕角國消失的。”
隔屏內的順纓沉默了一陣,才語:“算了,她既然不想讓人知道她去幹什麽了。你肯定是很難弄清的。”
綦龐稱是,一轉:“陛下,雄角國那邊,我查到了一點有用的。這次雄角國主動興戰嘉角國,應該是掌握了一種絕藥!只是具體是什麽絕藥,尚不得知。”
“哦?消息可靠嗎?”順纓一笑。
綦龐回道:“陛下,這消息可靠!只是我懷疑這有可能是雄角國故意泄露的。他們應該就是想震懾所有角國!”
順纓微歎,道:“綢權此人確實不可小覷。”
綦龐忍不住道:“陛下,那我們順角是不是應該盡快防范?”
順纓卻道:“不,小龐龐,順只有一個敵人,那就是順神婀!其余皆不重要!”
綦龐不解,道:“陛下,可雄角國來勢洶洶,我們順角又與它相鄰,萬一……”
“小龐龐,沒關系的,哪怕是綢權想讓順親身伺候他,那也無所謂!”順纓驚人一語。
綦龐呆住!
這女人腦袋裡到底裝的都是什麽?
竟如此視國/家大事於兒戲!
“好了,小貅貅,你去吧,換小龐龐來陪順了。”隨後,順纓一轉。
“是,陛下!”裡面的翦貅答完,很快就出來了。
與綦龐一照面,又是眼殺眼。
裡面的順纓見之,笑意更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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險角國。
袍谷。
十二藺花正在相互切磋。
邊上,黛藺聽著維攸之語:“上將軍,你在想什麽?”
黛藺目光雖然停留在十二藺花上,但卻有些遊離。她緩緩道來:“維攸先生,如果雄角國真的如你所猜測,他們真的是得到了四散鳥,那麽確實讓事情變得很棘手!”
維攸沉默會兒,接道:“上將軍擔憂的是。不過屬下認為雄角國不會輕易用四散鳥的,一旦用了,他們雄角國實際就會成為星花公敵!”
黛藺點點頭,但道:“話是這麽說,但主動權如今始終掌握在雄角國手裡。”
“上將軍,靜待吧,諸國現在皆是按兵不動。我們總會有化被動為主動的時候!”
黛藺沉默不語。
老實說,她很不甘心,該死的四散鳥!真的就無法將你徹底破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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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角國。
皇宮。
花園。
小秀皇秀宣去一邊玩去了。
秀媝陪著籠犀在坐。
“母后,不要再操心女兒的事了,嘴長在別人身上,由他們去說吧!我們還是多提防雄角國和嘉角國戰事吧!”秀媝語來。
此時,雍角國雍磬兒已讓人將秀媝和幻摩有/染的消息傳播了。
俗話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
何況還是雍角國有意傳播呢?
所以這傳播速度驚人!
很快,秀媝就知道了。
籠犀一臉沉思,未語。
“母后,就讓女兒去統軍吧!”秀媝又語。
籠犀滿懷憐愛的看著女兒,道:“媝兒,若有一天,母后……去了,你就帶著宣兒投靠瑕角國吧!”
聞言,秀媝一震,立即道:“母后,你胡說什麽?你一定會好好的!絕不會有那一天的!”
籠犀撫摸著女兒秀絲,道:“媝兒,星花寧靜終去,亂世已然到來!母后必須做最壞打算!”
秀媝避開了自己母后目光,內心好恨自己,為何我竟是一點也不能替母后分擔?我真是好無能!
“媝兒,遍觀諸國以及它們的歷史,唯有瑕角國最令母后放心。因為瑕角國真的一直就像春天一樣,是一個令人感到溫馨的國度!從上到下,從古至今,瑕角之人可算是一致,不欺善,不作惡,所有人仿佛深深明白守護之道!媝兒,這一次的流言,母后倒覺得是個機會!傳聞那幻摩可是一生癡迷瑕憶虞,從未斷念!如此專情之人,骨子裡當絕壞不到哪兒去!媝兒,你不妨與之接觸一番。”籠犀語重心長道。
秀媝蹙眉,欲駁。但一和自己母后憂憂目光對視後,她卻又退敗了。最終,她微微點頭,道:“母后,我……記住了。”
籠犀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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峻角國。
皇宮。
茜菲殿。
一個模樣頗為偉岸的儒雅男子正蒙著雙眼,與琢茜琢菲兩女玩捉迷藏。
過程,那是玩得不亦樂乎。
在一個瞬間,他便將兩女全都抓住了,輕輕一用力,又將兩女左擁右抱來。
兩女一齊為他摘下蒙巾。
“兩位愛妃,你們還有什麽可說的?”儒雅男子自然就是峻角皇僭遜。
琢茜嬌聲接道:“陛下,你別得意了,我和妹妹不過是故意讓你得逞的。”
琢菲隨即嘟嘴亦語:“就是!”
僭遜看得心癢,隨即左親一口,右親一口,才歎來:“兩位愛妃有心了,知道峻為戰事煩惱,特意為峻這般排解!”
峻之一字,是僭遜自稱之語。
“陛下,別太擔心了,有我和妹妹呢!絕對會替陛下好好分擔!”琢茜偎緊來。
“是的,陛下,我和姐姐一定盡全力幫你!”琢菲說完,亦偎緊來。
僭遜很是感動,道:“人生能得兩位知心愛妃,峻死而無憾!”
“不許瞎說!”兩女同時而掩僭遜嘴。
可見,在兩女心底,確實對僭遜愛戀至極。
僭遜自是更加感動,但還是面犯憂傷:“唉,兩位愛妃,峻如今只有一個憾事,就是無法讓兩位愛妃……懷孕,為峻誕下兒女。”
兩女聞言,沉默了。
這些年來,她們已試過很多辦法了,但就是不見效。仿佛問題不是出在她倆身上,而是她們的男人可能出了什麽問題。
“兩位愛妃,對不起,也許問題真的是出在峻身上。”僭遜又道來。
“陛下,不許瞎說!”兩女又掩他嘴來。
僭遜勉強而笑,道:“兩位愛妃,有一件事,峻一直沒有告訴過你們,其實……峻中過毒。”
“啊?”兩女一驚。
僭遜深吸一下,又道:“是四散鳥。”
兩女再震,難以置信。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還是峻年幼的時候,當時峻並不知道自己中的是四散鳥,直到一個糟老頭出現,是他出手救了峻,並告訴峻,自己中的是四散鳥。記得他說,是峻命大,幸虧遇到他,不然肯定死翹翹!”僭遜回憶著。
“陛下,那後來呢?”兩女齊問。
僭遜搖搖頭,道:“後來,他就走了。兩位愛妃,如今細想,也許峻無法讓你們懷孕,可能就是因為年幼之時中了四散鳥,而傷了根本!”
兩女沉默起來。
“兩位愛妃,是峻對不起你們。”僭遜無比愧疚道。
“陛下,別說了,一定會有辦法治好你的!一定會的!”琢茜信誓旦旦。
“是的,一定會的!”琢菲堅定不移。
僭遜不由一語:“如果真的有,那哪怕是要將峻角國拿去,峻也願意!”
兩女心中感動,又偎來。
僭遜也擁抱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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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角國。
禦書房。
幽問來正在批閱奏折。
沒一會兒,一宮宦稟報來:“陛下,尹國舅求見!”
幽角國,有一人位比國相,深得幽問來重用。
此人名叫尹寅,乃過世幽角後的嫡親兄長,幽角五皇子幽涯正是此人親外甥!
“讓他進來吧。”幽問來愣了一絲後,道。
宮宦領命而去。
很快,白發蒼蒼的尹寅便到來,撫心行禮:“陛下九亮!”
幽問來溫和而語:“請起,國舅。”
尹寅站定後,便道:“陛下,老臣此來是為立儲之事!懇請陛下勿再拖延,盡快立下太子!”
幽問來沉默起來。
“陛下,如今星花戰事已起,真的不能再將儲位空懸了!”尹寅又道。
幽問來緩緩接聲:“國舅,幽明白你之憂慮,只是涯兒目前還是太令幽失望了。”
尹寅沉默了一下,道:“陛下,其實老臣也同樣對五皇子很失望,所以請陛下別再考慮五皇子了,另立他人吧!”
聞言,幽問來緊緊注視著尹寅。
尹寅苦笑一絲,道:“陛下不必懷疑,此是老臣真心話!雖然……五皇子是老臣親外甥, 但他卻是老臣再怎麽扶也扶不起的,他太任性了!一直隻想著他那一點男/女/私/情!如何能擔當幽角皇位大任呢?就是妹妹在天之靈,肯定也是不會同意五皇子繼承大位的!陛下,請別再猶豫,另立他人吧!”
幽問來緩緩起身,踱起步來。
尹寅沒有打擾。
“國舅,其余皇子不是年齡太小,就是羸弱多病,同樣沒得選。”幽問來停下來後,語道。
“陛下,還有諸位公主啊!”尹寅真是急了。
幽問來搖搖頭,道:“國舅,幽角不得有女皇,這是祖訓!”
尹寅欲言又止,最終長歎一聲。
“國舅,不管如何,涯兒還是幽之首選,你去吧。”幽問來隨即又道。
尹寅忍不住道:“陛下!五皇子太意氣用事了,老臣反對!”
幽問來微微一笑,道:“他只是還沒成熟而已。年輕時候,被情/愛衝昏了頭腦,在所難免。”
尹寅欲語。
“好了,國舅,你去吧,多關心戰事方面吧!”幽問來卻已語來。
尹寅無奈,隻得行禮離開。
而在他離開後,幽問來卻是陷入了一種思緒,他腦海浮現的是他那因難產而去的角後尹睿。
“既然你那麽執著為幽生下涯兒,幽又如何能辜負你之心意呢?”幽問來喃喃著,神色有些痛苦。
是的,當初幽角後尹睿就是在生幽涯時難產,但她卻要求幽問來保孩子,不必保她!
而幽問來在她死後,就再沒立新的角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