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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花島》一十九.星花已綻
  19.星花已綻

  轉眼,一個多月過去了。

  瑕角國。

  諾原。

  數個方陣,十萬余兵,同時操練!

  他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憶虞軍。

  “星花已綻,為吾開來!與爾同名,與爾同生,不為一隅!

  “星花已綻,為吾開來!與爾同字,與爾同逝,不為一域!

  “星花已綻,為吾開來!與爾同魂,與爾同魄,不為一宇!”

  ——《星花已綻》,瑕憶虞所著。

  戰歌震天,戰陣驚天。

  一身銀色帥裝在身的瑕憶虞站在指揮高台,全神貫注地盯著。

  淋漓汗水,早已遍布她身。

  尤其是臉上,更是流不停。而銀色的頭盔,她從始至終都沒有摘下。

  在她旁邊不遠,宮女小蛹也是一身盔甲,不過是銅色的。

  看著眼前恢宏的陣勢,宮女小蛹內心很是自豪!

  匕首陣、劍陣、戟陣、箭陣、盾陣……

  陣陣整齊劃一,歌聲如吼。

  ——————

  險角國。

  袍谷。

  一身金色將裝在身的黛藺正在和十二個穿著銅色盔甲的女子打鬥!

  這些女子皆擁七角之力,並且,她們的地位都不低,都是一軍之將!

  每一人,都統領著上萬兵。

  她們皆是隸屬黛藺!

  在險角國,她們被稱為:十二藺花!

  “再來!”看著這十二個屬下,皆被自己打倒在地,黛藺有些不滿。

  十二藺花,沒有遲疑,再次爬起,要繼續圍攻來。

  就在這時,場外,一個模樣俊朗且頗為成熟穩重的男子喚來:“上將軍!”

  黛藺聞聲而望,接道:“維攸先生,何事?”

  這個維攸,算是黛藺身邊的首席謀士。

  “上將軍,屬下這兒有一份消息,你應該會感興趣。”維攸沒有走過來。

  黛藺隨即對十二藺花道:“好了,你們繼續接著練。”

  “是!”十二藺花齊聲而語。

  黛藺則是朝維攸走去。

  待她接過維攸手中的密信後,神色漸漸凝重起來。

  “上將軍,這位瑕憶虞公主所寫的戰歌,很不簡單啊!”維攸輕道。

  黛藺微哼,道:“維攸先生勿長他人志氣!”

  “是是!”維攸連忙附和。

  ——————

  憶虞宮。

  角練場。

  懿十三郎日複一日在此角練。

  如今,他已擁四角之力,懷四亮之花,而回春九歌也已至四歌之境,幻匿痕紋也已有四條!

  這一切,自然與瑕憶虞所給的資源分不開。沒有這些資源,他怎麽努力也不會這麽迅速!

  “大人,綢公子來了。”一個宮女稟報來。

  懿十三郎聞聲而停,看向宮女身後的綢策,微微一笑,道:“隨意兄,恕我無暇招待,不知你此來是為何事?”說時,又示意宮女退離。

  綢策亦笑道:“懿角附真是用功。”

  懿十三郎接道:“隨意兄,說吧,是什麽事?”

  綢策沉默了一下,道:“本來是想和憶虞公主道別的,沒想到憶虞公主竟不在,唉。”

  懿十三郎微微一愣,道:“隨意兄這就要回雄角國了?”

  綢策點點頭,道:“家兄召喚。”

  懿十三郎不由一問:“令兄召喚是為何事呢?”

  綢策一笑,道:“未細說,但想來是覺得在下無用,

來貴國這麽久竟是一事無成,所以不如召回。”  懿十三郎笑了:“隨意兄妄自菲薄了,怎麽能說一事無成呢?你不是得了一百萬角幣嘛!這可是一大筆錢啊!”

  綢策接道:“懿角附說笑了,錢財乃身外之物,怎能算有為?”

  懿十三郎一歎,未接他話,隻道:“唉,隨意兄曾經不是說要在我國定居嗎?怎麽又說走就走呢?”

  綢策注視著人,回:“懿角附,此事,在下已向瑕皇說明了,瑕皇可未強留在下。”

  懿十三郎亦盯著人,一轉:“隨意兄,既是臨別,你我不如切磋一番,以作珍重,如何?”

  綢策沉默了起來。說實話,他確實想接受,因為對他來說,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一個難得出手教訓於人的機會!要知道,在不久前,幽涯就派人送來密信,將雍角婚宴上懿十三郎和嘉昪的一些對話告知了他。

  無中生有,竟說他和嘉妮嬋有/染?!

  如此奇恥大辱,他綢策怎麽可能會沒有一點仇恨呢?

  但是,他也明白這裡是憶虞宮,宮中肯定有保護懿十三郎的人存在!

  “日後若有機會,定會與懿角附好好較量一下!告辭。”綢策說完,便要離開。

  懿十三郎卻是一語:“隨意兄,你為何要找公主道別呢?公主與你很熟嗎?”

  綢策停步,回身,一笑:“憶虞公主身段極致,貌若天仙,一顰一笑,甚是絕倫!讓在下真的是傾慕無比!且在下又有幸得公主百萬角幣,所以在下感覺若是就這麽不告而別,實在有失禮儀。懿角附,你該不會因為這個而吃醋吧?”

  懿十三郎接道:“沒錯!隨意兄,我確實是有些生氣了!不過,當我又想到隨意兄竟沒能與嘉妮嬋殿下成雙成對,永結同心,實在是隨意兄的人生大憾事啊!算了,原諒你了,誰叫你是沒有家室就沒有了教養的年輕人呢!”

  綢策面色已變得鐵青。

  “滾吧!年輕人!”懿十三郎揮手而語,翻臉也極快。因為這綢策來告別,就是想來惡心他!既然如此,撕破臉又何妨呢!

  綢策最後緩緩而語:“懿十三郎,你根本就配不上瑕憶虞!在我眼裡,你——不過就是一隻走了點運的螻蟻!往後歲月,我會花點功夫,來捏死你!”

  懿十三郎見人終於露出醜陋面孔,笑了:“綢策小兒,快回家搓泥巴去吧!在未來,你若真敢不聽話,我一定會叫你那嫂子好好管教管教你!”

  綢策雙目一縮,哼聲:“懿十三郎,挑撥離間,我比你更懂!上回我可是想用金波母珠的消息來挑撥你們瑕角國和秀角國的,既然如今沒什麽成效,那我在這兒不妨告訴你,一計不成還有二計,好好期待我的手段吧!”

  “唉,小兒就是小兒,大話連篇!總以為他那點小算計,能起多大波瀾!唉,殊不知,上回的消息,他正是得罪了籠犀太后!如今恐怕這位鎮國太后正恨不得扒了他皮抽了他筋呢!”懿十三郎再次無中生有。

  綢策內心微震,神色克制,接道:“懿十三郎,若是我沒猜錯,你娘之死,就是死在這張嘴上!”

  懿十三郎雙眼頓寒!內心更是冷笑!綢策小兒,看來你是真不甘心走了!

  “來人!將他拿下!”話落,數個金瑕衛迅即出現,他們將綢策團團圍住,且出手如風!

  綢策想反抗,卻又深知不可能!這幾個金瑕衛皆是八角之力!

  而他自己不過是剛剛獲得七角之力。

  一時間,他內心悔恨交加,剛才怎麽就失了冷靜呢?這裡可是人家的地盤啊!

  不對,不對!

  從我惡心他起,他就是在不斷激我!

  即使我不說剛才那話,他還是會想辦法對我動手!

  因為我已經觸了他的逆鱗。

  他的逆鱗就是瑕憶虞!

  他無法容忍我侮辱瑕憶虞!

  懿十三郎!

  這次算我栽了!但你敢殺我嗎?

  “懿十三郎,你這就惱羞成怒了嗎?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綢策被擒後,譏笑來。

  懿十三郎神色冷靜,走近人,一歎:“看到你這小兒如此不堪,我真是一點也不好奇你這小兒哥哥又是什麽貨色了。算了,我大人不計小人過,這次就隻給你一巴子,替你這小兒哥哥管管你這小兒惡嘴!”

  話落,啪的一聲!

  一個響亮的耳光!

  綢策面色豬紅,咬牙切齒,雙目噴火!

  從小到大,還從未有人敢扇他!

  一股前所未有的殺意頓時爆發在他心!

  懿十三郎,我一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滾吧!”懿十三郎視若無睹。

  金瑕衛們將綢策松了,護在懿十三郎身前。

  綢策死盯著人,冰冷而語:“螻蟻,你離巢之時,便是你命盡之刻!”

  懿十三郎一笑:“還不滾,是想再給你一巴子?”

  綢策緩緩轉身,離開了。

  懿十三郎卻是又語:“綢家小兒,你嫂子挺好看的,你就真的一點沒想過霸佔她嗎?”

  綢策頓住,拳頭死握,他知道這又是在激自己!

  他得忍,不然還會送人家嘴巴!

  “還是說,其實在暗地裡你們叔嫂已經——有過了?”懿十三郎就是想試探此人和鳳乘芳關系到底如何。

  綢策的指節在作響。

  “沒關系的,綢家小兒,日後你若想除掉你那礙事的哥哥,說不定我會幫你呢!”懿十三郎打算將挑撥離間用到底,不管對方內心虛實究竟如何。

  綢策怒極而深吸,慢慢平複自己。

  一見,懿十三郎一歎:“唉,讓你來你就來,讓你回你就回,你這小兒的哥哥真是好大的威風!唉,綢家小兒,你若是記性不差,替我向你哥哥傳達一句話,如何?”

  綢策未動,拳頭已松,想來已是冷靜下來。

  懿十三郎緩緩又語:“聽好了,綢權國相,聽說你夫人鳳乘芳在雍角住下了,你就真不怕她被雍銘九看上嗎?”

  話完,綢策再次邁開了。

  懿十三郎最後一語:“綢家小兒,一路走好!別再來給我送嘴巴子了!下次,我可是會讓你流很多很多血,絕不會這麽便宜你!”

  綢策邁得更快了,很快,人就消失了。

  ——————

  雍角國。

  磬宮。

  一廳。

  雍磬兒正在對著幾個黒雍衛大發雷霆!

  一切只因為鳳乘芳這個女人竟被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救走了!

  隻留下一封書信。

  信上寫著:

  磬兒太女殿下,這段時日相處下來,妾身深感榮幸!殿下的用心招待,妾身已銘感五內。本願履行完三月承諾,無奈妾身相君已急盼妾身速歸。如此不告而別,還請殿下莫要怪罪!綢氏乘芳,敬上。

  “都給本宮滾!滾!”最後雍磬兒一喝。

  黑雍衛立刻退散。

  而雍磬兒緊接又將手上書信一震,讓其化成了灰!

  “鳳乘芳,這次算你厲害!不過,本宮一定會查出是誰救的你!竟然在本宮宮中如此來去自如,此人真是不簡單!哼!”

  ——————

  黑淵最外圍。

  雍角國方向。

  兩個女人正在疾行。

  一個正是身著紫裙的鳳乘芳。

  另一個則是身著彩衣的博凰。

  沒錯,救走鳳乘芳的人正是這博凰!

  而她之所以一個多月後才去救人,不過是因為鳳乘芳自己想和雍磬兒處處,是她鳳乘芳想看看雍磬兒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

  她鳳乘芳就是想通過近距離接觸,來徹底摸清雍磬兒的弱點!

  只可惜綢權來信急召她回去,最終隻讓她得到了一些不痛不癢的訊息。

  “唉,這一個多月算是白待了。”鳳乘芳邊行邊歎。

  博凰聞言,速度放慢下來,接道:“芳姐,這次我就送你到這兒吧。”

  鳳乘芳一頓,有些訝異道:“凰妹,你不和我回雄角去了?”

  博凰停步,搖搖頭,道:“芳姐,我從來不想摻和你們(指綢權)的事。”

  鳳乘芳沉默了一下,接道:“凰妹,那你準備去哪兒?”

  博凰卻是好一會兒後,才道:“芳姐,我感覺老頭子可能已經……死了。”

  鳳乘芳一驚,難以置信道:“凰妹,你……怎麽會這麽想?你那師父可是當今九角巔峰啊!而且又喜歡用毒,這誰能害得了他?”

  “若是外人,自然沒人能害得了他。”博凰淡淡而語。

  鳳乘芳又是一驚,道:“你是說那個你從未見過面的師妹?”

  博凰神色變得漠然起來,道:“只有她,才可能讓老頭子真正銷聲匿跡。”

  鳳乘芳沉浸起來。

  “不管如何,我都要去找找看!算是去還老頭子的授藝之恩!”博凰深吸一下,道來。

  鳳乘芳知道攔不住,便道:“那你打算去哪兒找?”

  博凰想了想,道:“瑕角國!”

  “為什麽去這兒?”鳳乘芳忍不住一問。

  博凰接道:“因為瑕憶虞。這個女人廣發布告,想得七角以上金波母珠,我懷疑這事和一命嗚有關系!老頭子曾經和我提起過,要解一命嗚,唯有金波母珠!”

  鳳乘芳愣了愣,道:“要解一命嗚,唯有金波母珠?凰妹,一命嗚那可是十大絕藥之一!從來都沒聽說誰知道解除之法啊!你真的確定是這樣?”

  博凰回道:“我相信老頭子的能耐,他對毒物研究了一輩子,尤其對一命嗚頗為熱衷,絕不會和我亂說。”

  鳳乘芳猶豫了一下,道:“凰妹,這一命嗚該不會就是你師父弄出來的吧?”

  博凰搖搖頭,道:“芳姐,一命嗚可是星花久遠歷史中的毒物,你怎麽會這麽認為?”

  鳳乘芳卻道:“凰妹,但你真的知道你師父陀帚的年齡嗎?又或者知道他的真正來歷嗎?”

  博凰再次搖頭,道:“芳姐,老頭子他只是喜歡毒,他絕不會造毒。當今的一命嗚雖然可能都是從他那裡流出的,但絕不能說一命嗚就是源自於他!他應該只是找到了歷史遺留下來的一命嗚!就像芳姐你當初一樣,是在自身奇遇中得到了兩相歡,還有四散鳥。”

  鳳乘芳微歎,道:“凰妹,我沒有責怪你師父的意思。我知道,你也始終對我將四散鳥交給他(綢權)的事耿耿於懷。但凰妹請你相信我,我之所以這麽問,不過也是想讓你明白,你師父極其不簡單!他應該沒那麽容易出事的!”

  博凰背過了身,道:“你們的計劃早已經開始,多說無益。芳姐,我隻想最後再勸你一次,積點陰德,別將四散鳥使用得太瘋狂!”

  鳳乘芳沉默好一會兒,點點頭,朝人注視來,道:“謝謝你,凰妹。即使我這麽壞,你卻仍舊願意與我結拜。”

  “不,芳姐,一個人骨子裡總有善良的一面!從你當初在這黑淵冒險救我的那一刻,我便知你其實並不壞。如今所有一切都只不過是……命運使然罷了。好了,你多保重。”仍舊背對的博凰說完,就要離開。

  鳳乘芳雙眸有一種淚光,目注人去,內心喃喃:“凰妹,保重。但願往後再相見,你我還能……姐妹相稱。”

  ——————

  嘉角國。

  昪宮。

  花園。

  嘉妮嬋閉眸靜靜地躺在絲質的吊床上。

  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撫著自己小腹。她已經和嘉昪圓/房了。應該說是嘉昪自上次婚宴歸來後,她就被嘉昪強行施/暴了。

  當時,她並沒有多做反抗。

  只是在事後,狠狠踹了嘉昪一腳!

  嘉昪理智恢復後,也是有些心悸。他能感覺嘉妮嬋踹他之時,那神情就像是在看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他嘉昪在她嘉妮嬋眼裡就是一隻小螻蟻!

  只是,他又非常迷惑,為何嘉妮嬋就不叫黒嘉衛來幫她呢?為何就這麽讓自己得逞了呢?

  還有一點,他沒想到,嘉妮嬋竟然還是處/子之身!她和那個綢策應該是沒有什麽。

  在圓/房之後,嘉昪就收斂了許多,他再也沒有任意謾罵過嘉妮嬋。

  甚至,有些時候,還刻意躲避著她。

  這一日,嘉昪處理完政務,回宮了。

  來到花園看見嘉妮嬋竟是在花園吊起了一個睡床,嘉昪內心真的有些意外。

  不過,在看著她那安安靜靜模樣,他忽然發現這個女人其實挺好看的!忍不住時,他又回想起自己施/暴過後,與她有過的數度合歡。

  老實說,他漸漸發現這個女人骨子裡一點也不蕩,她完全是那種對男/歡/女/愛之事很是淡漠的人。

  唯有一點,每次,她都是像看螻蟻一樣,看自己趴在她身上!

  而也就是因為這一點,他嘉昪總是忍不住想要她!他嘉昪必須得讓她明白,她只是他身下的女人!他可以為所欲為!

  “父皇快不行了,我希望你去陪陪他。”嘉昪走近後,道來。

  嘉妮嬋緩緩睜開來,眸色有些空洞,未語。

  “你已經很多天沒去看過他了。”嘉昪又語。

  嘉妮嬋瞥向他,冷冷道:“他若死了,你不是很稱心?”

  嘉昪不禁一怒,道:“嘉妮嬋!我是恨他懦弱無能,但不代表我就是畜牲!”

  嘉妮嬋微微一怔,目光移向他處,不再語。

  嘉昪深吸一口,竭力克制道:“嘉妮嬋,你我也算青梅竹馬,從小父皇就特別疼你愛你,你現在變得這麽冷漠無情,究竟是因為什麽?”

  嘉妮嬋冷冷一笑,道:“與你何乾?”

  “你!”嘉昪忍不住又要發火,但還是強忍著,他總感覺自從她被自己施暴過後,她就變了。但具體變在哪裡,他嘉昪卻又說不上來。

  好一會兒後,嘉昪才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嘉妮嬋卻是道來:“他這樣懦弱無能的人,早死早超生,免得見了來日亡國之景,更是痛不欲生!”

  嘉昪一頓,猛然回身,喝:“嘉妮嬋,你在說什麽?”

  嘉妮嬋對盯,一語:“我說什麽你沒數?你與那綢權與虎謀皮,真的就一點不知道後果?”

  嘉昪面色微僵,但道:“我謀什麽了?我不過是借他之力來振作嘉角!我有什麽錯?我沒錯!”

  嘉妮嬋冷哼,冷笑:“幼稚!”

  聞言,嘉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情緒,迅即就伸手揪住嘉妮嬋胸前衣服,將人拖下,然後將人整個壓在地上!

  “除了這般氣急敗壞,拿我撒氣,你還會什麽?”嘉妮嬋沒有反抗,只是覺察他似乎又要強/暴,她心底最深處還是有一絲擔心,所以出聲了。

  嘉昪看著她蔑視的眼神,看著,忽然感覺她似乎要流淚,頓時,他心中一震!

  這麽冷漠的女人,竟然會當著他面哭?

  這怎麽可能?

  也似乎發現他覺察了,嘉妮嬋隨即漠然又語:“起開!”

  嘉昪真是搞不懂了,這個女人到底怎麽回事?

  “嘉妮嬋,你說我幼稚,眼裡心裡也從來都是看不起我,可是我卻自認很對得起你!長久以來,我將自己所有心力都花在了重振嘉角之事上,從來沒有去尋/花/問/柳、沾/花/惹/草!即使到現在,我也仍舊只有你這麽一個女人!若不是上次被那懿十三郎挑撥,你以為我真的會對你那樣不成?根本不可能!我不過是受不了你給我戴/綠/帽子!”

  聽著,嘉妮嬋注視著,沒有再說話。

  緩緩地,嘉昪松開了她,站起了身,又道:“既然你不肯去陪,那就隨你!虧我父皇白養了你這麽多年!”說罷,人又準備離開。

  嘉妮嬋沒有出聲回擊,只是雙手又緩緩摸向了自己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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