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黑淵角珠事件(1)。
轉眼,又是數日已過。
這一日上午,天色清和。
憶虞宮。
小亭。
懿十三郎閉目盤坐當中,正煉化著瑕憶虞所給的一些角練資源。如今,他終於已擁二角之力,懷二亮之花!
“夫君,陪我出去逛逛,好嗎?”一身閑裝在身的瑕憶虞邁步走近來。
懿十三郎睜開雙眼,猶豫了一下,才道:“公主,是不是有什麽事?”
瑕憶虞搖搖頭,道:“沒什麽,就是覺得有些悶。”
懿十三郎有些無奈,隻得起身,道:“去哪兒?”
瑕憶虞莞爾一笑,道:“街上。”
懿十三郎任她摟住臂膀,邊走邊問:“母后呢?”
“我讓她回去看看父皇了。”瑕憶虞回道。
懿十三郎想了想,一轉話語:“公主,陛下他可有傳來凶手消息?”
瑕憶虞搖搖頭,道:“夫君,今天我們什麽也不去想,就到處散散,好嗎?”
懿十三郎深吸一下,才道:“公主,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怕我沉淪築毒命術,你放心吧,我心中肯定有分寸的。”
瑕憶虞將頭靠在他肩上,喃喃:“婆婆的仇,交給我,好嗎?”
懿十三郎皺眉,沉默起來。
瑕憶虞沒有緊逼,亦不再言語。
當兩人來到大門口後,他才出聲:“公主,你現在是幾角之力?”
瑕憶虞笑來,道:“離八角已不遠。”
“何時能到九角?”懿十三郎又問。
“這不好說,怎麽了?”瑕憶虞反問。
懿十三郎隻道:“有什麽辦法能讓你盡快到九角嗎?”
瑕憶虞想了想,才道:“如果有一顆九角春珠和一朵九亮伴生星花,我想我能在三個月之內擁有九角之力!但這兩樣卻差不多和七角以上的金波母珠一樣極其罕見,尤其是九角春珠。”
“九角春珠?這是什麽?”懿十三郎迷惑道。
瑕憶虞邊走邊回:“這是一種在春天誕生的角珠,它蘊含著春的力量!譬如複蘇!在我們瑕角,這種角珠其實不算少,但等級卻普遍不高,幾乎都是三角以下。當然,這種角珠,是受父皇母后他們嚴格管制的,只有瑕角皇室才可擁有!因為它已算是我們瑕角獨有!除了黑淵和金波,其他角國幾乎都不存在。夫君,在我讓你去看的那些珍籍中,其實有敘述這個的,待你角力上來後,自能去激發好好一觀,還有,我這幾天給你的資源裡,其實就有二角春珠。”
聽著,懿十三郎卻是觸類旁通,接道:“公主,如此說來,是不是還有九角夏珠、九角秋珠、九角冬珠?”
瑕憶虞無奈,停下,莞爾道來:“沒錯。在整個星花,存在著九大角珠!事實上,它們也被稱為九大國珠!因為它們皆是九大角國的鎮國之珠!除了春夏秋冬四珠之外,還有金木水火土五大角珠。”
“公主,那它們通常都誕生在哪裡?”懿十三郎沉吟會兒後,問。
“我只能說,無論在生物中還是在死物中,皆有可能誕生九大角珠。”瑕憶虞答道。
“那九亮伴生星花通常哪裡最多?”懿十三郎隨即又問。
“所有伴生星花,隻誕生在各種生命裡,死物中從來沒存在過。且所有生命的伴生星花和我們人一樣,一旦死了,伴生星花就會消失,當然,若你能在消失之時,及時吸收它,它還是能轉移到你的伴生星花上,
只是,這種吸收卻是效果大減的,也正因為這樣,星花人們才在吸收伴生星花之時,總會盡量保證被吸收的生命是活著的。另外,在各大角國之中,三亮以上的伴生星花皆是十分稀有!絕大多數三亮以上的,都在黑淵和金波之中。”瑕憶虞說得很細。 懿十三郎思忖了一下,再問:“公主,反過來說,若是人的伴生星花消失,人是不是絕對會死?”
瑕憶虞忍不住一笑,道:“夫君,你這個問題可是問得有些傻了。伴生星花和我們是一體的。至今為止,我可從來沒有聽聞過花不在人還在的情況。”
懿十三郎失笑而接:“也許凡事無絕對呢。”
聞言,瑕憶虞沉吟一絲,道:“你說的也對。伴生星花的亮度雖然是和我們的壽命密切相關,但確實是沒有誰敢說將它徹底了解了。夫君,你為何會想到這個?”
懿十三郎道:“其實也是你提醒的。你說人們在吸收伴生星花之時,總會盡量保證被吸收生命是活著的,那麽人們在吸盡時,被吸收生命是否就絕對會死呢?若都會死,我們則就像……凶手!”
瑕憶虞心間一震,沉默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而語:“夫君,這就是自古以來的星花之道。人們為了自身的生存和繁榮,必然是要對星花其他生命造成傷害。就連人們彼此之間,也是如此!而九大角國的存在則正是這種傷害的最大……象征!”
懿十三郎注視來,道:“所以,你要我終結它?”
瑕憶虞亦注視來,點點頭。
凝著她眸中的輕柔,他感受到的是她的鄭重!
緩緩而動,他在她額間,輕輕而吻。
在這一刻,她心沉淪在一片幸福裡。
隨後,兩人便朝街上散去。
——在他們身後,自有金瑕衛暗隨。
又在不知不覺中,兩人來到了繾綣街的那棵懸鈴樹下。
鬱鬱蔥蔥的它,搖枝飄葉,仿佛正在歡迎他倆的到來。
街上的角民,見到兩人自然行禮、稱祥不斷。
不過,也都不敢過於靠近。
最後,則是給兩人留出了一大片空地。
對此,瑕憶虞有些無奈而歎。
“公主,你是不是很喜歡熱鬧的地方?”懿十三郎輕聲而問。
瑕憶虞側頭一笑,接道:“夫君,不必了,你喜歡的是安靜的地方,我們就將所到之處逛成安靜的。”
懿十三郎沒有接她話,而是從她勾手中抽出手,邁向不遠處賣帷帽的店鋪。
一會兒後,就見他買了一頂銀色帷帽走回來。
“貴不貴?”她沒有阻止他給自己戴來,只是笑問。
在給她戴好後,他才回:“比不上你給我置辦的。”
她隨即看了看他身上的銀衣,接道:“夫君,我給你挑的顏色,只是按我自己的喜好。你應該去挑其他顏色的。”
他笑了笑,道:“懶得再去選了。走吧,我帶你去街尾那邊!”
“嗯。”
繾綣街街尾,是瑕角尋常角民聚集最多的地方之一。
大多數時候,他們會在這裡載歌載舞。
一片露天廣場,也因此而自然形成了。只不過,它尚未有一個名字。
就在瑕憶虞和懿十三郎到來之時,只見——幾個上了年紀的大人和十來個孩子正在手舞足蹈,一個老大爺在旁拉著他的胡器。
這曲調,歡快悠揚!
這舞姿說不出的動感、美妙!
仔細一看,便會發現他們的手只是自然而動,並沒有太多規律。
但雙腳卻總是有一種拖曳,並且迅速有力,有一定的規律,給人的感覺就是非常有節奏!
“這叫什麽舞?”瑕憶虞雙眸閃亮。
懿十三郎回道:“曳步舞。”
“夫君,你會嗎?”瑕憶虞側頭而問。
懿十三郎道:“學過幾次。”
“能教我嗎?”瑕憶虞盼道。
懿十三郎卻是搖搖頭,道:“公主,他們才是師父。你可以去站到他們後面,慢慢跟著動。”
瑕憶虞卻是拉起他,一起跳去。
很快,瑕憶虞便發現他竟是跳得非常好,完全不輸於這群人。而她一步一步跟著他,很快便掌握了訣竅,漸有青出於藍勝於藍之勢!
懿十三郎沒有太多驚訝,因為他很清楚她絕頂聰慧!
最後,前面的人們竟都反過身來,跟著他倆跳了起來。
看著這些純潔樸實的人們跟隨自己而動,瑕憶虞內心充滿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愉悅感!
這種感覺,真好!
一切富貴貧賤,在這樣的舞步之中盡都不存。
一切都只是舞者們的融洽!
就在眾人都這般忘情自我之時,一道黑影卻是陡然出現,如粼寒光直襲懿十三郎,殺意凜凜!
未待瑕憶虞有所動作,守護在暗處的數名金瑕衛迅即阻截!
殺手,是八角之力高手。
金瑕衛,皆擁八角之力,少數的甚至已至九角。
雖然殺手出招方式明顯訓練有素,完全像是職業的,但能被稱為瑕角國最強守護的金瑕衛卻絕對是名副其實的!
事實上,他們中任何一人都可以和這殺手單挑而完勝!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們還是一起出手了!
目的自然是在絕對保證公主和角附安全外,活擒此人!
然而,殺手在震驚之下,卻是極其利索地咬碎了口中暗藏的毒丸。
人,很快就撲通倒地,口吐白沫,一命嗚呼!
胡器樂聲戛然而止,所有角民都嚇散了。
“公主殿下,角附大人,此處已不安全,請讓我們先護送你們回宮吧。”為首的金瑕衛將地上死屍收入一塊三角星碟後,凝重道來。
瑕憶虞緩緩點頭,對懿十三郎道:“夫君,我們回去吧。”說著,就勾住他臂彎來。
懿十三郎回神來,亦點點頭。
隨即,一眾金瑕衛便將兩人圍護在中,朝憶虞宮趕回。
就在他們離開後,一處暗角,傳來了一聲咬牙切齒:“又是功虧一簣!沒想到竟有這麽多金瑕衛在暗中守護,也幸軍虧我提早隱匿了自身角力波動,不然……肯定也會被這群金瑕衛給發現。唉,真是可惜了,我花了那麽多角幣,才賄賂成這麽一個黒幽衛!懿十三郎,你等著,瑕憶虞一定是屬於我幽涯的!”
原來這人正是幽涯。
就在他憤然一去後,卻是在另一處暗角,又響起了一個聲音:“幽角國幽涯嗎?沒想到大哥讓我暗下從瑕憶虞入手,還真讓我發現了一個入手點。懿十三郎,你角力如此弱,的確有些配不上瑕憶虞,不過,瑕憶虞這樣極智絕美的女人,她選擇你總會有原因的。接下來,那便讓綢某好好看這個原因吧!”
原來這人正是綢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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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淵深處。
一處異芒之中。
此時,幻摩手中有著一顆內含璀璨八角星的金色圓珠八角金珠、一顆內含璀璨八角星的土色圓珠八角土珠。
同時,在他之星碟中,還有各類數量不一的七角之珠,以及一顆內含璀璨八角星的春色圓珠八角春珠!
這是他和一眾黒瑕衛費盡千辛萬苦從極端惡險裡收獲來的。
這一趟黑淵之行,他們可以說算是碩果累累。
只不過,相比他們,險角和峻角兩國卻都算是所得甚少了!
如此,眼紅之下,這黛藺和琢茜、琢菲便有了聯手打劫幻摩他們的心思。
面對這兩國人的齷/齪心眼,幻摩雖並不畏懼,但內心卻還是決定盡量保全如今皆有所負傷的黒瑕衛們,因為他們才是瑕角真正的寶貝!
因為黛藺的黒黛軍和兩妃的黒峻衛,確實實力都不弱,難以小覷!
他們聯起手來,的確很麻煩。
“黛藺!琢茜!琢菲!本領可以將這八角金珠和八角土珠給你們。不過,本領希望你們來日不會後悔今天的所為!”幻摩冷冷點著虎視眈眈的三人。
話落,一身將裝在身的黛藺即道:“幻領大人,只要你將八角金珠給我,以後要打要殺,悉聽尊便!”
琢茜緊接亦語:“幻領大人,你將八角土珠給我峻角,離開黑淵之行,我峻角定以幻領大人馬首是瞻,積極相助!”
“沒錯!”琢菲附和。
幻摩聞言,點點頭,將八角土珠隨即就擲向了琢茜。
琢茜大喜接過,又遞給妹妹琢菲讓她先收起來,緊接便一語:“多謝幻領大人!”
收好的琢菲亦語:“多謝幻領大人!”
幻摩面色微緩,接道:“茜妃娘娘,菲妃娘娘,希望你們言出必行!”
“自是當然!”琢茜、琢菲同時回笑道來。
見幻摩好像沒打算再理會自己,黛藺當即更冷出聲:“幻摩!把八角金珠給我!”
幻摩深吸一絲,面色頗為平靜道:“黛藺,若不是本領對你有所聽聞,這顆八角金珠,本領是絕不會這麽輕易給你的!”
黛藺眉頭一皺,道:“你,什麽意思?”
幻摩將八角金珠擲向她。
黛藺自然反應極快,接過後,神色也不再那麽緊繃了。
“好了,我們走。”幻摩隨即對一眾黒瑕衛道來。
“是,幻領!”黒瑕衛們一齊應聲。
見人立馬要走,黛藺終究是沒能忍住:“幻摩,你剛才那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幻摩有些意外,停步,回頭一笑,道來:“不過是聽聞你頗為體桖自己下屬而已。”
“就這個?”黛藺有些不信。雖然她亦對這個星花第二美男子有過一番重視,但卻沒想到他竟是這般……搞笑,不,不是搞笑,而是……良善!
幻摩想了想,又笑道:“那就再加一句,的確是有一股巾幗不讓須眉的潛力!”
黛藺感覺自己被調/戲了,頓哼:“本軍輪不到你來指指點點!”
幻摩收斂笑意,隻道:“那你好自為之!”
話完,一眾黒瑕衛跟隨幻摩離開。
而琢茜琢菲亦帶著黒峻衛跟隨去。
剩下的黛藺,咬牙切齒,內心直哼:“幻摩,來日方長,我黛家早晚會與你瑕角國對等!不,是超越,是凌駕其他所有角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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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淵深處。
另一處異芒之中。
兩個女人和一些著黑色之裝的士衛攔住了雍麟寺的去路。
這兩個女人,雍麟寺有過聽聞,她們中一個是陀帚之徒,博凰;另一個則是綢權之妻,鳳乘芳。
兩女,皆位列星花十一大美人!
兩女攔住雍麟寺不為其他,自是為了他手中的八角木珠。
“麟寺殿下,你們雍角國是秋珠之國,你們體質大都只是需要秋珠來角練,所以,請你將得到的八角木珠與妾身做一番交易如何?”鳳乘芳身間並沒有釋放什麽敵意,神態極為客氣。
雍麟寺其實很不喜歡這種女人,看似賢淑有禮,實則利/欲熏心!
所以,他並沒有立刻接她話,而是看向了一邊明顯是在幫人忙的博凰。
“你和她很熟?”雍麟寺並沒有聽過這個女人和誰常有往來,她就和他師父陀帚一樣,常年四處閑遊。在整個星花,人們皆都清楚博凰一向獨來獨往,不受任何角國拘束!
而眼下,如此的一個女人,她竟幫著一個身處一國權/利中心的女人攔住自己,這其中究竟藏著怎樣不為人知的隱秘呢?
雍麟寺是真的很費解。
似明白雍麟寺所想,博凰隨即出聲來:“一個以苦修為志的人,如今竟也來爭奪這等利益之物,看來,那個把人迷得神魂顛倒的瑕憶虞真的是厲害得不得了!”
雍麟寺眉頭微皺,接道:“你想多了,我不過是隨我妹妹前來。”
博凰微微一笑,道:“那你妹妹呢?”
雍麟寺不想再和她多兜下去,隻道:“告訴你師父,若有機會,雍麟寺必找他討教!”
聞言,博凰怔了一下,卻冷冷道:“要說你自己說,我可沒空!”
雍麟寺不再看她,轉向鳳乘芳,道:“你想怎麽交易?”
鳳乘芳嫣然而笑,道:“麟寺殿下,人情!你將八角木珠給我,妾身鳳乘芳將欠你麟寺殿下一個人情!一個無論將來麟寺殿下要怎麽還,妾身鳳乘芳都絕對會還的人情!”
雍麟寺眉頭緊皺。
“麟寺殿下,雖然妾身只是一介婦人,但——妾身在某些地方還是有價值的,譬如麟寺殿下想得到瑕憶虞,妾身便可積極為麟寺殿下製造一些機會!”鳳乘芳又道。
雍麟寺緩緩開口:“綢夫人,我現在就可以將它給你,我只有一個條件。”
“請說,麟寺殿下!”聞言,鳳乘芳立即一回。
“在我有生之年,你不能找瑕憶虞任何麻煩!”雍麟寺亦答得很快。
話出,兩女皆是呆了一下。
鳳乘芳沉吟些許後,便道:“麟寺殿下,妾身只能答應你,在妾身自己能力可及的范圍內,妾身絕不主動找瑕憶虞麻煩。麟寺殿下,有些事情,也不是妾身能完全做主的,請麟寺殿下諒解!”
雍麟寺沉默了會兒,接道:“好,就依你說的!不過,若你敢出爾反爾,那到時就休怪雍某不客氣!”
話落,他將八角木珠扔向了鳳乘芳。
鳳乘芳及時接住,凝著手中內含璀璨八角星的木色圓珠,她心中欣喜至極!
“多謝麟寺殿下成全。妾身鳳乘芳自會謹守承諾!告辭。凰妹,我們走吧。”說完,鳳乘芳行了一虛禮,帶著黒相衛們要和博凰離開。
黒相衛,其實就是綢權的私衛。
“為情所困,為情所累,雍麟寺,你真是可惜了。”博凰卻是在邁離之際道來。
雍麟寺哼了一下,回:“博凰,你雖是一個女人,但卻不是一個真正的女人。這一點,你身邊的綢夫人不知比你強了多少倍!”
博凰頓沉臉,其實她剛才話語並沒有什麽惡意!她是真的覺得一個苦修為志的人,不該這麽墮/落情情/愛/愛。
“麟寺殿下,告辭。凰妹,走吧。”再次道辭的鳳乘芳心中有些不快,雍麟寺,你這是在挑撥離間嗎?
博凰深吸一下,終和人去。
雍麟寺隨即亦趕往另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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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淵深處。
又一處異芒之中。
眼見雍磬兒就要帶著黒雍衛離開,一個身著勁裝的絕色佳人連忙叫來:“磬兒公主殿下!我答應!我答應你了!”
雍磬兒停步,轉身,莞爾道來:“秀媝殿下,這我可沒逼你哦!”
原來這絕色佳人竟是秀角國的長公主秀媝。
此女,是籠犀長女,是秀角皇秀宣親姐姐,位列星花十一大美人!
而她剛才答應雍磬兒的事情,不是其他,正是答應嫁給雍銘九!
她將成為雍銘九的角妃之一!
“磬兒公主,可以將那三顆八角火珠給我了嗎?”秀媝隻道。
雍磬兒想了想,道:“秀媝殿下,當然可以,不過麻煩你先在這一張婚契上留下你的血印。”
秀媝看著遞來的婚契,雖然無比痛苦,但一想到弟弟迫切需要這三顆極為難獲的八角火珠,她就猛一咬指,朝婚契按了下去!
鮮紅的血印,似乎就象征著一位雍角妃從此誕生!
“給,秀媝殿下。”隨後,雍磬兒就將三顆蘊含璀璨八角星的火色圓珠送去。
這三顆八角火珠,是她此次黑淵之行的最大收獲!
除此之外,她還得了一些七角之珠。
而她之所以要這位秀角國的長公主嫁給自己的父皇,目的自然是為了雍角太女之位!
她很清楚自己父皇喜愛什麽美/色,她也其實一直想撮合自己師父和自己父皇的。但無奈自己師父始終不為所動!所以,她就得另覓其他辦法了。
老天做美,一讓她奇跡般地獲得了三顆八角火珠,二又讓她遇到了和自己一樣貌美絕倫的秀角國長公主秀媝。
秀媝,這個女人,要弱點有弱點,要身貌有身貌!更重要的是,她還是秀角國長公主,這對於雍角國綁定秀角國,提高國力,可謂是百利而無一害!
無疑,這秀媝就是她雍磬兒謀求的最佳對象!
“磬兒公主殿下,告辭。”收起三顆八角火珠的秀媝一刻也不願再待,帶著一眾黒秀衛隨即就離開。
“秀媝殿下,我會盡快去催父皇迎娶你!”
雍磬兒卻是對著她的背影,大聲道來。
秀媝哪會再去接什麽話,她很痛恨雍磬兒!當然,她也痛恨自己!
就在秀角國的人都消失後,雍麟寺出現來,冷冷對雍磬兒道:“十妹,你對這女的過分了!”
雍磬兒卻是一笑:“九哥,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秀媝公主一直未婚,也太不容易了,我讓父皇委屈一下,的確是有些不對了。”
“你!”雍麟寺氣憤不已。
“九哥,別說這些了,你有找到八角秋珠嗎?”雍磬兒轉移話題。
“扔了!”雍麟寺接道。
雍磬兒聞言一愣,很快又笑來:“九哥,沒找到就是沒找到,何苦找我撒氣呢?”
雍麟寺深吸會兒,認真盯來,道:“十妹,女人終究是要嫁人的,你也不例外!希望你往後真的能幸福、快樂!”話完,雍麟寺瞬間消失。
而雍磬兒則是在站立當中,開始沉默,九哥,男人只是我雍磬兒的俘虜,傳宗接代這種事情,得看我心情!心情好,我便生一個下來,玩玩!心情不好,就都閹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