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洋鬼子怎麽說的他們是不是真的知道他的下落了這幫狗r的,他們要是敢動二爺的心思,看我怎麽收拾他們。”瘟神心有不甘,咬著牙恨恨的問向楚天祿。
楚天祿啞然一笑,這瘟神的性格真是挺可愛的,他之前沒能把怒氣撒在董四身上,此刻又迅速的把怨氣撒到了那夥洋人的身上了。可憐那幾個洋人莫名其妙的就成了他發泄的目標了。
“六叔稍安勿躁,剛才那位叫查理的老外與我說想和我們合作,他們發現了一座大墓的結構圖。並且他還告訴我,一年前二叔離開時與救他性命的山民講過,說他中了詛咒要去下一個地方尋找解決的方法。這麽說來早在一年前二叔就已經去找墓了。”
“那這和他們有毛關系為什麽要和他們合作你覺得董四那孫子是好相與的菜鳥嗎不能中了他們的奸計”瘟神回到座位前,一屁股坐了下去,悻悻的說道。
瞎子徐三不停的搖頭苦笑,對於眼前相處幾十年的六哥,他的為人還真的讓人說不出半個不字。
只是他那性格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還好在在這一幫老弟兄裡面有人讓他忌憚,這人就是楚天祿的二叔楚宜財,而除了他以外,能勸說他的人也只有眼前的這位瞎子徐三爺了。
“六哥,你今天是怎麽了就不能把事情搞清楚以後再下結論我覺得哪怕他們說的事是捕風捉影,我覺得咱們也應該盡可能的相信他是真的。畢竟這關系到二爺的下落,乃至生命安全。”瞎子徐三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大堆,說的瘟神臉上神色不大好看但他並沒有發作,只是從鼻孔裡發出重重的鼻息聲表示不屑。
“我已經答應他們了”
“什麽”
“什麽”
瞎子徐三和瘟神顯然沒有想到,楚天祿這麽快就答應了那些個可惡的洋人,並且事先還沒有和大夥商量一點。
“六叔,徐三叔。那位查理讓我看了我在福建的墓中見過的圖紙。當時因為上面寫的全是英文,我並不知道它是什麽意思,只知道它上面提到了費爾乾納盆地。
你們也知道,二叔也曾與一夥洋人下過那座墓。所以我猜測費爾乾納盆地多數是二叔他們在墓裡找到的下一個線索。
退一萬步講,就算我猜測錯誤的話,我認為咱們應該答應他們。畢竟事無絕對,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幾率,咱們也應該去試上一試,所以我才決定與他們合作。”
“既然大侄子已經答應了,接下來咱們就開始準備後續吧這次可不能隻帶一兩人了。我和六哥也都跟著你一起去。”瞎子徐三做事向來乾脆利落,既然楚天祿已經答應了,現在就不是再糾結其他的時候,好好的做好下一步才是硬道理,這樣才能強有力的保證自己一方有實力與對方相抗。
要是合作雙方的實力存在懸殊的話,極有可能在合作的某一個階段讓對方黑吃黑也說不準的。
楚天祿現在才知道,為什麽那些人對瞎子徐三都相等的認可與敬重,原來此人行事風格,處事之道都是那麽的讓人爽心悅目。
不過楚天祿沒有打算讓這兩個老家夥跟著去,倒不是說楚天祿自大,只是因為他覺得瘟神要是跟著去的話,估計兩方人馬還沒有出長沙就會開始火拚起來了。
還有,如果瞎子徐三跟著,那麽長沙就沒有人坐鎮了。要是自己在外面真的遇到險情發出求救信息時,
大後方還有誰能出謀劃策精心盡力的為自己辦事呢 主要還有一點,因為楚天祿“費爾乾納盆地”其實就是老黃谷上次去的地方。這次完全可以帶著他去。以老黃谷的閱歷與經驗,恐怕徐三與瘟神還要遜色很多的。
這次主要就是要多帶點人手,預防自己著了董四的道。
楚天祿本來想當場就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但洋鬼子查理並沒有具體的說那天出發。楚天祿想還是等出發前在說清楚,沒有必要讓他們早早知道,說不好還會弄個狗咬呂洞賓的下場。
楚天祿與泥鰍還有鐵蛇三人離開清水塘時,已經是中午時分了。在泥鰍的鼓動下三人隨便找了個地,草草的吃了午飯,就被泥鰍拖著去了煙柳巷。
煙柳巷,顧名思義。這裡其實就是乾那種地下買賣的場所。正因為這個原因,這條不大的街道在長沙清水塘一帶特別的出名,基本上超過十四周歲的男人都知道有這麽一個地方存在。
三人來到煙柳巷,誰知道,到那一看,之前一直火爆異常的煙柳巷此刻簡直可以用門可羅雀來形容。
“這t的是跟胖爺我作對嗎好不容易胖爺我有心情來轉轉,這他奶奶的唱的是哪一出呢”
“啊你你啊你就就就死死了死了這死了這條啊條心吧現現現在是是是嚴嚴嚴打想想想什什麽呢要解啊解決找啊找找五五五姑娘”鐵蛇一臉的幸災樂禍,居然開始取笑起泥鰍來。
“嬲你媽媽逼額,老子還就不信有錢沒有人賺”說完泥鰍也不管楚天祿與鐵蛇,獨自一人衝到了一家他以前常來的叫紅黃紫的理發店一頓狂敲門。
當然回應他的當然就只有“咚咚咚”的砸門聲。
泥鰍一連跑了好幾家,最後哭喪著臉來到楚天祿二人面前說道:“天不佑咱們,咱們必逆天,跟我走。”看他的樣子似乎楚天祿與鐵蛇才是主角一樣。
楚天祿哭笑不得笑罵道:“這天你要逆自己去逆去,我可不想被雷劈。鐵蛇,咱們回去。”說完楚天祿和鐵蛇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煙柳巷。
泥鰍見二人走的那麽的決絕,隻得放棄了自己心中所想,帶著小跑追了上去抱怨道:“小爺,你不地道啊上次你和秋小姐打情罵俏的,弄的胖哥那叫焚身。這好不容易回來了,怎麽也要讓我泄了心中之火吧
再說要不了幾天就又要出發了,你難道真的忍心胖哥因為自己的子孫劇增而被爆蛋蛋而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