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祿看這玩意應該是有些年代了,但充其量也就是一件古董罷了老黃谷至於激動成那個樣子嗎
雖然說古董界有一字千金之說只要出土的文物上面有字,它的價值就會成幾何式倍增。35xs,但對於這方面,楚天祿真的不太甘冒。這要是拿它與老黃谷老黃谷的那把百辟刀相比興趣的話,估計後者要是前者的幾十甚至上百倍。
楚天祿草草的掃了一眼後,心情不免有些失落,失望之情立刻從他的臉上表露無遺。看之前老黃谷高興的像個孩子似的,楚天祿還以為是一件無價之寶呢誰想就是一塊有些年代的記事破絹布
“怎麽沒看出來”老黃谷是什麽人,他一直在注意楚天祿臉上的變化。此刻見楚天祿意興闌珊的模樣,立刻開了口。
楚天祿本不想再繼續糾結這塊絹布,這些玩意他要是想要的話,跟瞎子徐三他們一說,估計在半個小時之類,桌上不擺放個十個八個的吧最少也能有四五張。
但楚天祿不好意思剝了老黃谷的面子,強忍著心中的不耐,說道:“黃叔,這塊絹布是哪年的能讓你有如此的興致上面的篆字我認識的不多,你給我說道說道”
老黃谷神秘一笑,並沒有按照楚天祿說的那麽做,反而一直示意讓他在看看那塊平攤在茶幾上的絹布。
泥鰍和鐵蛇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兩人坐在沙發上,整身子前傾就差點趴到茶幾上了,並還一個勁的用手指指點點
“你看個屁,大字不識一個怎麽大老粗帶眼鏡想裝文化人啊”泥鰍一直到此刻那刻騷動而又沒有能得到慰藉的心靈還在燃燒著,看誰都不爽,見鐵蛇也湊過來看,立刻就向他開了炮。
“我我我願願意你你你咬咬我你你是是是文文化化人,你讀啊讀讀出出出來,我我我就啊就服你。35xs”
“你個長蟲,瞧不起你胖哥我要是認出幾個你怎麽著哦晚上陪我出去喝花酒”泥鰍逮著機會就像引鐵蛇上鉤,只是鐵蛇並不吃他這一套,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後,就又繼續看向茶幾上的絹布。
泥鰍與鐵蛇一起時間很久了,他對鐵蛇的性格可以說掌握的一清二楚,見此刻時機已到,趕緊說道:“呐呐呐不說話就算你同意了。”
說完就趕緊低頭去茶幾上的絹布上找他認識的字,大聲的讀了出來:“這和咱們店裡的那些字差不多,很簡單。茅山錄志。這個是歸這個是一。這個是變。好了其他的它們認識我,我不認識它們了。長蟲,君子說話算話,晚上陪我出去,不然的話你就是破壞了江湖規矩。”說完,泥鰍也不管鐵蛇的反應,一溜煙的跑上了樓,留下正想與他辯解的鐵蛇一臉無奈看著楚天祿,看模樣是想讓這位小爺救他與水火一般。
楚天祿聽泥鰍這麽一念叨,似乎內心有一根弦被觸動了一下似的。楚天祿感覺似乎有什麽東西在召喚自己,很縹緲抓不著,撈不著的,那感覺很是微妙。再加上老黃谷一直慫恿自己去看,不知不覺中,楚天祿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
楚天祿坐到剛剛泥鰍的位置,俯身向前,向茶幾上的絹布看了過去。因為上了心,這次楚天祿也看的仔細,這是一張有a4紙大小的米色絹布,上面到處都是折痕。有些像當下的火紙差不多,因為時間的關系,它的顏色明顯有些褪色略顯泛黃。
絹布上工整的寫著密密麻麻蠅頭小篆字,
它的眉頭上四個相對大些的四個篆字,也就是剛剛泥鰍讀出來的“茅山錄志”,最後還有署名。 楚天祿專心致志的看了半天,這些篆字上並沒有標點戶號,而且他也就能認識一小半,他根本一點都沒有弄懂上面說的是什麽。
不過絹布上出現頻率最多的就是咒啊符啊的,楚天祿依稀覺得應該和道術有關。因為之前他把自己的羅盤放到老黃谷那邊,讓他給自己琢磨琢磨,難道羅盤被他打開了
“黃叔,這難道是”楚天祿此刻心中也有了一股欣喜,要是真如自己想的那樣的話,那麽老黃谷之前的出格行為就有了很好的解釋了啊
老黃谷還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不過他還是衝楚天祿點了點頭,與此同時,臉上也露出了高興的神色。
“大侄子,沒想到你的機緣如此之高啊你剛剛有沒有看到這茅山錄志最後的署名”老黃谷似乎還想吊楚天祿的胃口,但從他的話音中楚天祿聽出來的都是滿滿的感歎之意。
“好像叫茅盈吧我不確定念的對不對”楚天祿又瞄了一眼絹布的最後署名,用略帶疑問的語氣回答了老黃谷的問話。
老黃谷一張老臉因一直保持著的微笑,皺紋都皺到了一起不過當楚天祿提到茅盈的時候,他的臉色突然就嚴肅了起來。
老黃谷的這一舉動在楚天祿看來就好像害怕自己的笑意褻瀆了此人的名字一般。
老黃谷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楚天祿此時的面部表情,在他確定楚天祿真的不知道茅盈是誰的時,老黃谷輕輕的順著絹布上原由的折痕又把絹布受了起來,鄭重其事的把它放到楚天祿的手中。
“大侄子,之前你向我打聽過我所掌握的一些咒法。你知道它們源於何處嗎”老黃谷看了看楚天祿,見他臉上表情,知道他對此可能是十巧通九巧,一竅不通,也就不再期望他能與自己探討交流了。
老黃谷繼續往下說道:“道教這個你應該知道嗎道教始於黃帝始主,集於老子道主,最後成於張陵教主。
張陵生於東漢,而在他之前的西漢宣帝年間西河太守茅盈就已經精於此道,並帶著他的兩個兄弟一起修道,最後終成正果,成了仙。後人為了紀念茅氏三兄弟,把他們所住的道觀稱為三茅道觀,在三茅道觀修行之人稱為三茅真人,而他們見觀的山又被稱為茅山。
這位最後署名的茅盈就是茅山的始主,其實我個人認為他才是道教的教主,只是他注重的更偏向於實用性,沒有那些教人向善的思想,所以後人才認可了是張陵為道教發揚光大的。其實與張陵同期的還有一位叫張角的,這些咱們就不說了。
現在你得到了茅山始主的親筆錄志,而這錄志上所記的恰好是茅山的法術,只可惜這不是一塊完整的錄志,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
我剛剛看了下,上面竟然都是一些讓人捉摸不透,反其道而行發訣。但仔細琢磨一番後,又覺得它們說的大有道理。
這可能與我現在所學的藝技淺薄有關。畢竟經過幾千年的沉澱,其中的最精華部分都已經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永遠深埋在了歷史長河中。
此刻咱們這些隻學了道術皮毛的偽道士看了原本,不能理解其中的道理也純屬正常的了。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你現在還是一張白紙,。如果你要是有興趣的話,定能事半功倍要知道,這張茅山錄志對於此道中人來說,無疑就是一本無上的天書,其價值可以說是無法估計的。換句話說,你現在要是學了這張茅山錄志,也就等於是茅山始主的跨時空弟子,你在這行中的輩份這世間已經無人可以企及了。
要是你再學會貫穿,那麽我可以斷言, 當家道術第一人肯定非你莫屬。你想想看,就連我這樣的三腳貓現在都已經被尊稱為高人了更何況你乃是茅山道脈正宗呢”
楚天祿被老黃谷說的一愣一愣的倒不是說他沒有聽懂老黃谷所說的話,或是他想表達的意思只是這一切要是真的話,也太有點不可思議了。
這就像當下流行的一句話說的那樣,走走路被天上的餡餅給砸了。
“小小小爺這這這下這這下厲害了恭恭恭喜啊小小爺。”顯然,鐵蛇也聽懂了老黃谷的意思了心中是又羨慕又高興的向楚天祿道喜。
老黃谷從自己腰間的包裹裡拿出楚天祿給他的羅盤,雙手遞給了楚天祿。在他看來,這個羅盤必然也是茅盈的遺物了。先前楚天祿請他幫忙,放在自己的身邊,現在秘密已經解開了,當然要物歸原主了
楚天祿接過羅盤,心中也不由的一陣感歎,回想當時在黑市,差點就與這曠世珍寶失之交臂。再想到在福建祭壇中的種種,現在看來,老黃谷說的還真的不是無的放矢。
要不然的話,一個破羅盤為什麽就能讓那些汙穢之物躲避三舍呢
楚天祿用力的搖了搖頭,使自己很快的又回到了現實中來他此刻並沒有因為幸福來的太快來的太猛而被衝昏了頭腦,而是想眼前的這位老黃谷會不會教他。
楚天祿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那塊絹布上寫的那些要是讓他自己琢磨,楚天祿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與它一起天荒地老之時,自己還是白紙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