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玉不屑的撇撇嘴,自言自語道,“笑個屁!”
話音剛落,佐玉猛地一發力,強行運轉體內的真氣,一時劍光大勝,佐玉如砍瓜切菜般將陣法裡的僧屍一一擊殺,圍攻他的僧屍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你......你......你使用了什麽邪法?風離香的毒竟對你怎麽一點兒影響也沒有。”這時李奇書再沒有一開始奸計得逞的洋洋得意,而是惶恐不已道。
“不對勁,不對勁,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正陽宗的哪位陳仙師也喃喃自語道。
“依在下看,他定然是在強撐,愚蠢,豈不知越強行運轉體內真氣,毒素徹底融入體內關竅的速度越快,若三十六關竅被毒素侵染,就是大羅神仙下凡也難以救治。”吳縣尉用十分篤定語氣道。
李奇書松了一口氣,然後狂喜大笑不止,“哈哈,就是,險些被騙了過去,小和尚還在兀自強撐呢。”
......
可一炷香過去了,眼見僵屍越來越少,佐玉卻絲毫不見力竭和中毒的跡象。
李奇書目瞪口呆,結結巴巴道,“他......他怎麽會沒事?莫非他沒有中毒?”
正陽宗陳仙師驚呼道,“不好,小和尚定然有古怪,不能再等了,我等必須要趁他消耗大量真氣,還未徹底恢復之前滅殺他。”
話音未落,已然有人出手了,刹那間無數黑色圓球仿佛憑空出現般向破空向佐玉襲來。
黑乎乎的黑色圓球若瓢潑大雨密密麻麻,從上而下猶如利箭向佐玉襲來。
就見他右手一抖,手裡的三尺長劍飛射而去,與黑球相撞刹那即發出猛烈的爆炸。
“轟轟轟。”爆炸之後,黑色煙霧迅速擴散,無數銀針在黑霧裡爆炸開來。
佐玉急忙扯下掛在自己腰間的山神印,仍向高空,大呵一聲,山神印頃刻變大,宛如一座小山。懸浮在頭頂。
銀針雖多,雖密,刺在山神印上,一時清脆的金屬聲不絕,有驚無險地全都被擋了下來。
幸好佐玉是禦使飛劍臨空去破這些黑球,也幸好他在中了一次毒之後,變得謹慎了起來,否則隻這一下他就可能著了道。
自始至終,佐玉身處大陣之中,而敵人隱匿在暗處,他都成竹在胸,不慌不忙,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何以會在緊要關頭如此冷靜。
每逢大事,有靜氣,說的就是他這類人。
“好小子,沒想到你能躲過本大人的獨門暗器,不過你以為這些銀針是殺手鐧嗎?這些毒氣才是!就憑你一個初出江湖的毛頭小子,如何逃得出本大人的神機妙算。”
佐玉手腕一抖,山神印迅速變小,重新掛在了他的腰間,接著右手一招,三尺青峰飛入手中。
他看向前方不遠處的濃烈黑霧淡笑道,“風離香的毒我都能解,何況這麽明顯的毒氣,你以為我不會提前做準備?吳大人?”
實際上佐玉確實中了風離香的毒,不過他身為蛟龍,體質迥異於常人,風離香的毒對他的影響隨著時間的推移,只會越來越小。
吳縣尉羞憤交加道,連連怒喝道,“陳道友,此時不發動大陣更待何時,一定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死無葬身之地,到時候待本大人攝取他靈魂,折磨他生生世世。”
“是嗎?”低沉的聲音在吳縣尉耳邊響起,隨後劍光一閃,一顆大好頭顱高高飛起,血濺三尺,一聲悶響,半截身體栽倒在地,
頭顱若圓球在地上滾了兩圈,自始至終可見一個中年面孔的男人雙眼圓瞪,死不瞑目。 “怎麽會,你怎麽可能找到咱們的位置?”一個驚慌不已的聲音傳來。
同時兩個身影從吳縣尉的屍體旁迅速退開。
終於,一直隱藏在暗處的李奇書和正陽宗的陳仙師現形了。
佐玉看了眼一臉戒備的李奇書,轉頭看向一個身著八卦道袍手拿黑色拂塵的道士。
兩人都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佐玉,心中有一萬個不解,此時,他們還不知道在大陣的掩護下,他們何時暴露的。
佐玉見兩人懵懂的模樣笑道,“是不是每一位反派都如你們這般,這麽多廢話,當然也許你們想激怒我。”
正是幾人廢話讓佐玉有足夠的時間和線索找準他們的方位。
“當然,你們做的很成功,你們成功激怒我了。”
佐玉還未說完,手上飛劍一抖,直接殺向對他威脅最大,掌握陣法樞要,來自正陽宗所謂的陳仙師。
陳仙師見佐玉襲來,手上拂塵向佐玉打來,左右揮舞兩下,便見兩團黑氣從拂塵中竄出,並急速形成兩個黑色鬼臉,這鬼臉形似嬰兒,雙目緊閉流著嫣紅血液,血液在他們慘白的小臉上尤顯紅豔。
鬼臉見到佐玉,嘴角浮現一絲詭異笑容,發出刺耳笑聲,張牙舞爪向佐玉襲來。
佐玉受這震顫靈魂的嬰兒笑聲影響,動作微頓。
趁著這個間隙,兩頭嬰兒已然出現在他身前前,距離他的臉近在咫尺,佐玉清楚感覺一股陰冷的怨毒纏上了自己,然後,鬼臉嬰兒張開血盆大口一左一右向他的白皙脖頸咬去。
見一擊得手,陳仙師哈哈大笑,“小子,這下還不死!”
至此危機之時, 佐玉全身籠罩在一片金光之中。
原來佐玉發動了儲藏在山神印中神力,神力不似修真者所修的真氣,這神力是由蒼莽山周圍百姓的信仰願力所化,最是中正大氣,皇皇央央,堂堂正正,黑色鬼臉接觸到金光一刹那。
宛如冷水放進了油鍋,刹那間鬼臉便被金光蒸騰成白氣,就連黑霧都緩緩消失不見了。
佐玉見山神印見功,也不猶豫,直接殺向神色大變的陳仙師。
佐玉速度極快瞬間移動到陳仙師身後,一劍刺出,本應該有的順暢感沒有,佐玉低頭一看,只見一個魚鱗斑紋的黑甲擋在了長劍之前。
但就在這一刻,轟然碎裂開來。
陳仙師趁機和佐玉拉開距離,體會到佐玉詭異的速度,陳仙師明了,這位和他修為相當的小和尚速度比他快了不止一個級別,根本就打不過。
他強忍心中被佐玉破壞護身法器的怨毒,極力露出一個誠懇的笑容道,“道友,道友且慢,且慢,在下是正陽宗的弟子,正陽宗乃錦州名門大宗,還望道友給在下一個面子,給正陽宗一個面子,到時候有在下介紹,道友必定能夠拜入正陽宗門下,享受正陽宗的庇護,屆時,秦風帝國之大,道友也盡可去得。”
佐玉撇撇嘴道,“你很不聰明,甚至都不如李家那個叫奇書的聰明,你看他都已經逃了。”
正陽宗陳仙師轉頭看去,果然李奇書倉皇逃竄。
李奇書速度飛快,以致於勁風吹亂的他的發,吹走了他假裝出來的文士風流,以及他僅有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