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Assassin和他的Master是我們的盟友。我們隻要合力把打倒其他五個就行了。” Archer大衛把手中高腳杯的往前遞了遞,方便像是正急於討好自己的時臣倒酒。對於自己這個Master,她是挺滿意的,雖然她不是愛擺架子的人,但也不喜歡別人對自己呼來喝去的擺架子,眼下這種類似朋友聊天般的狀態就挺好的。
“就是這個樣子。”時臣笑容可掬的拿著酒瓶幫Archer大衛倒滿,他不敢上來就要求Archer去救小櫻。Servant的基本都是想要聖杯許願,自己不能明說,不想要聖杯隻想要女兒。免得開始就惹她不滿,學渣閃去勾引自己徒兒害自己。
自己隻能先表現出對聖杯戰爭很認真的樣子,摸清這個Archer什麽性格。要是個富有騎士精神或是正義感滿滿的Servant,自然要把自己的“冤屈”全說出來,請她為自己做主。還可以適當的透露些“聖杯”黑幕,讓她對聖杯失去幻想,專心“伸張正義”。
如果是個滿腦子都是聖杯的Servant,自己就得嘗試著把聖杯戰爭的方向,引向間桐家那裡。揭秘聖杯真面目什麽的,提都不要提,省得一說出來,這家夥認為得不到好處,直接自行退賽或者消極怠工。
其實現在想來,最理想的還是忠犬型的Servant,不過這個Archer大衛怎麽看都不是這類。仔細想想歷史上稱王稱霸的,又怎麽可能會是乖乖聽話的忠犬類。失策呀,早知道自己不貪什麽王的身份,這也就說起來唬人,實際上感覺似乎是雞肋呀。
“謝謝了。”等時臣給自己的杯中倒滿了紅酒,大衛笑著道謝。看著Archer大衛幾乎稱得上完美的面容露出的清爽笑容,時臣感覺自己的視線像是移不開了,好不容易恢復常態後,又自以為隱蔽的朝她胸前開口處快速瞟了瞟。幸好是女體化,不然看著她這張臉,自己要糾結死了……
還讓時臣欣慰的是,自己召喚出的Archer最起碼是個懂禮貌的,不像某Archer張口閉口的雜種。
“Mseter,說說你還有什麽情報吧。”大衛看著高腳杯如血的紅酒說道。對於Master那不老實的眼神,她是一點也不介意,大概是習慣被這麽看了。
時臣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出一部分隻有自己知道的信息。畢竟不管自己願意不願意參合聖杯戰爭,總會跟其他陣營碰上的,讓自己的Servant多知道一點對手的情報,就有了先機,到時候進退皆可。
“據我所知,這次的Saber是亞瑟王,寶具是那把能放大招的聖劍。而Lancer是手持雙槍,都叫什麽薔薇,總之就是一把能破防具,一把能讓傷口無法愈合。而Rider是亞歷山大帝國的亞歷山大帝,寶具是能飛的牛車,還有固有結界“王之軍勢”。……”記性不好的穿越者說著說著發現,自己竟忘了某些Servant真名叫什麽了,對於他們有些繞口的寶具更是說不出來。
聽著時臣在那裡滔滔不絕的說著,正準備把酒杯送到唇前的Archer大衛一下僵住了,險些把酒倒在自己胸前兩團凸起之間的深邃溝壑中,嘴巴微張的看著自己的Maser。
眾所周知,聖杯戰爭都是在互相不知道對方身份的情況下,邊打邊推測對手的身份,誰先知道了對手的身份,誰的贏面就大。
可自己這個Master是搞情報出身的嗎?這也太誇張了吧,
一上來就摸清了這麽多Servant的真名。 ――――――――――――――――
隻要走過橫跨未遠川的冬木大橋,就能看到那裡有一座大型海濱公園。已經是夜深時分了,在加上海風的緣故,冷的基本沒有人會在這裡遭罪。
不過此刻在公園的海灘,一個有著銀色長發的“少女”,正赤著腳歡快的在沙灘上踩來踩去。常人凍得縮脖子的海風吹來,露著兩條雪白大腿的她像是一點也感受不到,看著潮汐一次次淹過自己的腳踝,不時還淹過膝蓋,像個小孩子一般歡笑著。誰能想得到,她已經結婚並連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這裡,白天來會更好一些。”站在不遠處像是守護騎士般的少女,凝視著銀發“少女”那發自內心的開心舉動,有些歉意的說道。
“沒有啊,夜晚的海也很美。像是夜空的鏡子。”第一次見到大海的她已經非常滿意了。
穿著黑色西裝的少女正準備開口說什麽,可突然臉色變了變,快步走上前抓住了銀發“少女”的一隻胳膊。兩人平靜的對視了一眼。
“……敵方的Servant?”銀發“少女”立刻就想到這一個可能。
“是的。”黑服少女扭頭朝一個方向看去,像是能看到什麽。就在離此地不遠的倉庫那裡,有Servant在那裡挑釁意味十足的暴露著自己的氣息。
“看來,他是想引我們過去。”黑服少女皺了皺眉頭,那個Servant動也不動,就站在那裡。簡直像是在狂妄朝自己喊著“來啊”。
“這樣呀,Saber,看來對方也是和你一樣,是喜歡堂堂正正對決的Servant。”愛麗絲菲爾看著Saber平靜笑了笑,“那我的騎士有信心擊敗他嗎?”雖然對方可能想要將自己引進對其有利的區域。但根據Saber的實力,她根本不必去擔心這些。
愛麗絲菲爾同時還按下了藏在口袋中裝置的按鈕。這是衛宮切嗣交給她的發信器,據說可以用來告訴切嗣自己的位置。自己和Saber故意高調活動,吸引其他陣營的注意,然後切嗣他們在暗處伺機而動,這就是他們的既定戰略。
“那就如您所願。”感覺的出愛麗絲菲爾對自己的信任,Saber心裡默默慶幸著自己遇到了一個好的“Master”。帶著愛麗絲菲爾朝著敵人所在的方位走去,腳步輕松而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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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濱公園東部的倉庫街本就有些荒涼, 到了晚上更是一個人都沒。在加上昏暗的燈光照射著寬闊的街道,如同空曠舞台一般,很適合“見不得光”的戰鬥地點。
Saber和愛麗絲菲爾就像是參加運動會的選手一樣.堂堂正正地走到了這裡,而“邀請”她們的人就佇立在大道中間。
遠遠的看著那個人穿著歐洲中世紀的鎧甲,手中緊握著一把大騎士槍,身後有些破損的暗紅色披風隨風而動。Saber不自覺的緊張了起來,她感覺的到,這個人肯定也經歷過絕望一般的慘烈戰爭。而且這個人身上那種濃烈的戾氣,是她所沒有的。
又往前走了幾步,愛麗絲菲爾和Saber更加仔細的觀察著,這個八成就是Lancer的英靈。一頭濃密的黑色微卷長發,隨意放任的披散著。嘴唇上的兩撇胡子,像是有段時間沒有打理了,配合上下巴上唏噓的胡渣,顯得非常粗獷。披散垂下的長發下遮當了一隻眼睛,而另一隻眼睛像是很疲憊的半眯著。
“終於有人來了。”像是鋼鐵塑像一樣的Lancer瞅了瞅Saber,用聲音低沉的說著,嘴角彎了彎笑了起來,“沒想到,散發出那麽凜冽的鬥氣的竟然是個小姑娘。”
“那你來試試你嘴裡的小姑娘的劍如何!”Saber面色一整,示意身後的愛麗絲菲爾就站在那裡,同時有些嬌小的身體前,出現旋風般的氣流,幾乎是眨眼間,身上原本的黑服化了為鎧甲,握著手中的不可視之劍一步步的走向了Lanc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