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喚之夜,遠阪宅的地下工房中。看了看正認真在地上畫著魔法陣的綺禮,時臣又把注意力轉移到手中的“聖遺物”上。 這個什麽“以色列王”的聖遺物,在他看來太過簡陋。也就是兩根繩子,中間連著一個兜子,簡直就像是剛從某個小學生手裡搶來的玩具。不過據乖徒兒綺禮說,這是大衛做掉巨人歌利亞所用的投石索。
使用方法也很簡單,就是把繩子一頭系在手腕上,然後把另一端抓在手裡,然後把石頭放在兜子上面,快速旋轉,然後對著目標放開繩子,石頭就飛出去了。這是人類早期增加攻擊射程和威力的工具,不過在弓箭出現後就被淘汰。
也就是說,自己召喚出來的會是一個過時的Archer,時臣心裡是越想越沒底。跟別人打起來的時候,人家的Servant都用什麽聖劍、魔槍、戰車的酷炫道具,而自己的Servant朝別人丟石頭攻擊。這是在賣萌嗎?
要不……時臣眼睛又瞄起仍在桌上一邊的盒子,那是召喚某渣閃的聖遺物,要不自己裝成“有趣點的奴仆”與虎謀皮一把?不行!不行!時臣又趕忙打消了這個極其誘惑的念頭,“自己”怎麽能重蹈覆轍呢。
要不去自己去找找,後來凜用來召喚“未來土狼”的寶石,看自己能不能把“未來土狼”召喚出來。說不定他看在自己是他“老丈人?”份子上,再加上小櫻也算“伺候”他那麽長時間,這個“便宜女婿?”會幫自己救出小櫻?
不過轉念一想,根本不現實,“未來土狼”完全不同於那個正義的夥伴土狼,而屬於跟他老爹切嗣一樣被玩壞的家夥,召喚出來第一件事估計滿腦子都想著抹殺過去的自己。再說凜能把“未來土狼”召喚出來,基本算是奇跡了,不是說自己也故意晚點或早點召喚就能複製了。
“老師。已經準備好了。”已經畫好魔法陣的綺禮,規矩的站在時臣跟前小聲提醒道。
陷入胡思亂想的時臣這才回過神來,看著地上那個自己看著就頭暈的複雜魔法陣,滿意的點了點頭誇獎道:“非常不錯。”這自然也是“為師考考你”一環的,指望一個剛穿越過來什麽都不懂的家夥,去畫出這麽繁雜的魔法陣,簡直是做夢。
時臣緊握了握投石索走向祭壇。大衛就大衛吧,起碼也是赫赫有名的《聖經》裡的人物,就是那個比那啥語錄銷量還多的書,盡管自己沒看過。
把投石索放在祭壇上後,時臣又看了看靜靜的站在屋子角落的Assassin李書文。自己召喚出Archer以後,又該怎麽辦?想照搬原劇,來一場“虛偽的戰端”來震懾其他陣營,恐怕也不現實。這個李書文一臉傲氣的模樣,會配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而且這個李書文怎麽看,也不像哈桑那樣會“分身”吧?這麽說那就不是詐死,而是真死了。還有他要跟自己的Servant真鬧成生死鬥了,那不成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唉……”一處變處處變,越想越複雜。時臣乾脆先不考慮這個了,先把自己的Servant召喚出來看看再說吧。時臣站在魔法陣之前,從紅色禮服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張紙條,舉起一隻手,回想著這幾天剛學的半生不熟催動體內魔力的步驟。
“老師,那個是……”言峰綺禮盯著時臣手中的紙條,臉上肌肉有些僵硬的問道。
“召喚咒文,怎麽了?規定必須背下來嗎?”
“沒有……”綺禮本以為自己已經習慣這幾天反常的老師,
不過現在發現還是沒辦法習慣。 “以銀鐵為材料,以石頭與公正之神為基礎,以吾等祖師施魏因堊格之名。
坐地起風壁相圍,四方大門緊關閉,皇冠引出三岔路,條條大路到羅馬……”時臣朗讀著這些,比文言文還生澀難懂的咒文,讀熟都很不容易了,更別提背了。
漸漸魔力遊走全身那傳說中的魔術回路的感覺,如同有蟲子在體內蠕動時帶來的惡寒和疼痛。盡管知道遠阪家是寶石魔術,但他還是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誤學了間桐家那種蟲魔術。
“――汝等、為三大咒語束縛的七位天神、來自扼止之輪的公正使者呀――!”
眼看已經念到結尾禱詞,以魔法陣為中心卷起的旋風,風壓逼得時臣幾乎睜不開眼睛,而召喚的紋路卻越來越亮。終於,魔法陣連接到了那個地方……在不斷流溢的光芒之中,現出了一個高挑的身影。
不同於原來的“時臣”,極其沒有自信的穿越者說不出“綺禮!我們贏了!”。反而努力睜大眼睛,想看清自己召喚出來的大衛是什麽樣子,架勢跟等著彩票開獎差不多。
魔法陣中的薄霧逐漸淡去,其中最先的顯露出來的是Servant的頭部,深綠色的微卷短發,俊美英氣的面容,嘴角帶著爽朗的笑意。這真是……時臣一時間有些理解,為什麽這個名為大衛的為什麽會被弄成塑像,然後讓無數學美術的苦比孩子天天畫。
不過等薄霧全部散去,時臣的表情變了一下。原因就在於,這個美男大衛的胸前有著兩團男人不該有的巨大脂肪,在加上起領口開叉的服飾,似乎可以直接標上“有溝必火”。
“老師。這……”綺禮的表情也鮮有的變了變,傳說中以色列王大衛怎麽看上去像是女的……
“哼。”時臣在這時終於表現出一個先知先覺,大智大勇的穿越者應有的風范,摸著自己的小胡子毫不在意的說道,“女體化而已,大驚小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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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奇殺人狂雨生龍之介,到目前為止不但沒有落網,甚至警方連凶手都還不確定。因為龍之介一直是在全國不斷的變換地點殺人。他從來不會在同一個地方殺兩次人,而且對屍體的處理也考慮的非常周到。死在龍之介手上的人中,目前還有一大半被認為是失蹤貌似目前還在進行若搜索工作的樣子。
龍之介的很多“獵物”其實都是自己送上門的。隻要他夜間到了的風月場中,憑著那風流倜儻的灑脫賣相,在加上身上那股子神秘邪氣,對風月場的女性來說是致命的誘惑。
今晚主動湊上來又讓龍之介中意的女孩子有三個,通常龍之介是不喜歡同時處理這麽多數量,比起一味追求數量的殺人狂魔,龍之介更喜歡的“精益求精”充分享受,那些被害者在臨死之前的種種表現,這可謂是他們人生中最精彩的縮影。
之所以促使他違背原則,進行“大批量”作業的原因,是因為經過這麽年,他竟突然有些厭倦了。前幾天他回到了他五年未回的家中,想找回最初那種激情,在倉庫裡堆積如山的破爛中發現了一本有點發霉了的古書。書上記載的東西雖然荒誕,但也讓他有一試的興趣。
“呼~總算不擔心不夠了。”龍之介照著書上複雜圖案,手指沾著血認真的對比畫著,又衝著一旁椅子上精神已經趨於崩潰的女人笑了笑,“甚至還多了。”這個笑容讓這個下面已經濕透了的女人再次失禁。她可是親眼目睹了龍之介對自己腳下血肉模糊的“物體”的創作過程。
上次因為“原材料”不夠沒有成功的情況,這次不會在發生了。龍之介看了一眼手背上,這是剛才突然出現的刺青一樣的圖案。 這應該就是惡魔召喚自己的證明吧?
龍之介清了清嗓子,開始很不通順讀起古書的咒語。不知不覺間地上畫的召喚圖案開始發出了淡淡的磷光,接著有風吹起,而且越來大,按理說在這完全封閉著的屋子裡應該是絕對不會吹動的氣流。
在發光的魔法陣中央漸漸有一股霧狀升起,而且在那裡面還有微弱的閃電和火花飛濺。龍之介隱隱興奮的同時,身體也像是有一條電流竄過。
等屋裡的風想出現一樣突兀的消失後,剛才畫的圖案中出現了一個嬌小的身影。女孩子?看到自己廢了一番功夫召喚出來的“惡魔”,竟然是個穿著黑色背心的銀發小女孩,龍之介十分失望。
少女看到地上龍之介傑作,不但沒有絲毫驚訝,反而像是看到不完美東西時輕輕搖了搖頭,然後不知道從哪裡掏出兩把小刀。
這小刀不錯。龍之介注意力被小女孩那兩把古樸的小刀吸引住了。少女閃身到了龍之介多出來的“材料”面前,小刀在手中如她身體的一部分一般……
正所謂“內行看門道”,龍之介立刻就知道自己遇上高人了。這種“技術”自己恐怕再努力多少年,也望塵莫及。到了此刻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是個井底之蛙!龍之介兩頰泛起病態的紅暈,身體已經因激動微顫起來,也顧不上會不會被人發現,大聲喊了起來:“超COOL啊!!你叫什麽名字?”
很少遇上用這種崇拜和欣賞的眼光看著自己的人,少女也像是開心了起來,開口小聲道:“Jack……”